皆是芯片研究领域里数得上名号的天才。
他本来以为谢寻昭掌权后,要开辟新的市场领域,还想着这人商业上还是有头脑有野心的。
现在看到这玩意儿。
这不会是恋爱脑发作的产物吧?
谢寻昭离开深城之前,和孟翎舟见了一面。
容小公主在深城,“小孟太医”自然得跟着。
机场贵宾室。
谢寻昭换了身矜贵考究的西装,冷脸背头,露出那张锋芒毕露的俊美面庞,一下子从男大学生转变成集团掌权者。
此时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屏幕中间有一颗形状完美的心脏,是手绘的,表面细密的血管纹路,显得很真实,但周围沿着脉络变化逐渐演变成植物的根脉,而周围开满了一朵朵五颜六色的小花。
这颗漂亮的心脏,正随着数据变化,一下一下跳动着。
小孟医生看了都觉得变态:谁好人家闲着没事去欣赏人家心跳。
鹿角脚链的检测芯片自然不止这一项功能。
更重要的是。
容瓷的身体其他指数如果超过标准,谢寻昭也会第一时间接到警示。
听孟翎舟汇报完这一周容瓷的身体状况。
自从开学后,容瓷晕倒次数比在镜湖庄园频率要高。
集中于夜晚。
但时间却更短了,像是小憩了几分钟。
有时候甚至连孟翎舟都不确定她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
不过有了这个检测装置,倒是能轻易分辨。
孟翎舟收好报告:“你要没事,我走了。”
“有。”
谢寻昭眼神平静地看向他,“她长大了。”
“嗯?”
孟翎舟起初没反应过来,小祖宗都21岁了,也就你们把她当孩子。
下一秒。
无意间瞥到谢寻昭喉结上那一圈咬痕,孟翎舟陡然反应过来。
靠。
这夫妻俩真不把他当外人。
谢寻昭见他懂了,保持匀速语调:“今天早晨,我们……”
“停。”
孟翎舟做了个手势,“不用说得太详细。”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了。”
说着,他翻了翻容瓷最新的身体档案:“再观察两天,如果她最近晕倒次数降低,你们倒是可以试试。”
“不过一旦她表露出不适,就得立刻停下。”
话音刚落。
孟翎舟陡然一笑:“哦,忘了。”
“你们现在异地,试不了。”
风凉话一句接着一句:“听说最近你们公司有个国际项目,还挺忙的吧。”
旁边苏秘书眼观鼻鼻观心:“其实也不忙。”
“这周也就十几个行程而已。”
“谢总,我给您算过了,大概加个两天班,您就能空出三天时间来看太太。”
“从今晚开始,上半夜处理新项目,下半夜回邮件,明早六点起床批文件,八点去公司开高层会议,十点见……”
孟翎舟:“对对对,这样加个两天班,三天后刚好去给你们谢总收尸。”
谢寻昭眼皮撩起,嗤笑了声:“苏青岩。”
“按照你的时间规划,通知秘书办。”
苏秘书:“啊?”
谢总!我开玩笑的!!!
谢寻昭起身,扣上西装扣子,淡淡地说,“记得告诉他们,是你做的工作计划。”
苏青岩:救命,他会被同事们打死的吧。
-
上课时间到。
挂断视频后,容瓷总觉得哪里不对,目光落在——突然反应过来,容朝朝压根没回答蓝宝石的问题。
跟这些黑心资本家聊天真烧脑!
不过容瓷也从容清迢的态度确定。
这颗蓝宝石就是她的那颗。
趁着老师还没来,她趴在桌上,将翘着唇角的脸蛋埋在手臂里。
好吧。
她原谅哥哥早晨的“冒失”行为。
也算歪打正着,给她解决了应嘉燃这个麻烦。
舒予盏对此表示:“什么歪打正着,你男朋友分明是宣示主权来着!”
容瓷对这个词有点陌生:“宣示主权?”
“对呀,看他的眼神,捧你脸的动作,嘶……完全的占有欲!”舒予盏把论坛保存的照片无限放大,给容瓷分析。
容瓷曾经眼里的谢寻昭:
大帅比。
高智商的大帅比。
博学多才的大帅比。
和她全世界第一好的大帅比。
而现在,经过舒予盏的一通分析。
她竟然也从一系列蛛丝马迹里看出明显的占有欲。
哥哥平时看她的眼神也是这样吗?
这几天容瓷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可她始终没有得到准确的答案。
晚上十点。
临睡前,容瓷照常和谢寻昭视频。
她已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只露出半张光滑漂亮的脸蛋,乌黑发丝散在枕边,雪白耳垂上的莲花纹在这样的环境里平添了几分旖旎。
容瓷:“哥哥,你看我一眼。”
谢寻昭身后的落地窗外早已华灯璀璨,他仍在办公室加班。
听到容瓷的话,谢寻昭拿着钢笔的手停顿,他抬眼看向支在桌上的手机,“怎么?”
对上那双始终幽邃沉静的眸子,容瓷鼓腮,又把脸埋进枕头。
这能看出什么占有欲呀?
过了会儿,容瓷有点闷闷的声音传来:“哥哥,你上次去学校送我,是吃醋了吗?”
谢寻昭头也不抬,继续工作。
坦坦荡荡地承认:“没错。“
“啊?”
容瓷重新把脸露出来,看着低垂着眼睫,冷静办公的男人。
怎么跟回答今天吃了没似的。
他都不害羞一下吗?
被揭穿吃醋了耶!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练出哥哥这种天塌了都能一动不动的稳定情绪。
容瓷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耳朵红红。
问就是,她在替哥哥羞耻。
“无聊了?”
谢寻昭嗓音清洌,不疾不徐地说,“无聊的话,你就去睡觉。”
“我还要很晚。”
容瓷还不想睡,她超级精神,生怕谢寻昭挂断视频,连忙举着手机坐起身,一本正经地说:“哥哥我不打扰你工作了。”
“你就把我当作一个不会说话的小手办。”
谢寻昭平日里办公时,没有太多表情,是显得极为淡漠,此刻薄唇终于上扬起一点弧度:“好,小手办。”
容瓷嘴上说着不打扰。
但眼神很打扰。
不说话很无聊。
她观察谢寻昭身后的背景。
然而办公室真的很空旷,最终,视线再次落回谢寻昭身上。
他穿了一身量身定做的黑色衬衣,每颗扣子都系得一丝不苟,极为规矩。
愈发显得肩背挺阔,胸膛微微撑起一点弧度,让人很想抱。
也想被他抱。
容瓷抿了抿唇。
自从上次鹿角事件。
容瓷有了第一次经验之后,像是迎来了大爆炸。
她以前也会想被谢寻昭抱。
但那是,就是单纯喜欢被抱着时的安全感。
而现在。
容瓷想起了谢寻昭抱着她时,胸膛的温度和触感,会有一点点热,虽然是夏天,但贴着她的皮肤会很舒服,也有一点硬,但靠起来会有支撑力。
除此之外……
脑袋里不受控地会多想一点点。
她视线落在男人紧扣到最上面的领口:“哥哥你领口不紧吗?”
谢寻昭平心静气地回:“不紧。”
容瓷眼神游移:“紧呀,那你松松吧。”
谢寻昭沉默几秒,单手扣在领带上,扯松了一些,又解开两颗衬衣扣子:“这样?”
他微微俯身,凑近一点屏幕,锁骨微微凹陷。
容瓷立刻想到,如果可以抱着哥哥,她下巴刚好能抵在上面。
哥哥的锁骨就是为她而生的!
那其他地方呢?
容瓷得寸进尺:“哥哥,你能把衬衣脱了工作吗?”
明明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容瓷却还要压着声音,像是说悄悄话。
谢寻昭往后一倚,双手环臂:“衬衣、脱了、工作?”
“容暮暮,最近又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容瓷眼睫一颤:“我才没有。”
“你不要冤枉好人。”
谢寻昭慢条斯理:“没看,原来我们暮暮宝宝天赋异禀。”
“夫妻之间的情趣手到擒来。”
容瓷小脸有点红。
想要用枕头挡住表情。
然而谢寻昭却不允许:“不是想看我脱掉衬衣办公吗?”
“捂着眼睛怎么看?”
容瓷悄悄地露出一双眼睛。
谢寻昭更没骗她。
真脱了!!!
谢寻昭生了张薄情冷欲的脸,但衬衣下的躯体又是张力满满,偏生他还坐在肃穆庄严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