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是给你奖励。”
“给我的奖励。”
谢寻昭给容瓷卸完妆后,又去给她洗了个脸,这才熟稔地俯身吻了一下润泽的唇瓣。
紧接着。
谢寻昭把容瓷抱到了黑色大理石面的洗手台上:“坐稳。”
容瓷身上没换礼服,甚至连王冠都没有摘下,手心撑在微凉的石面上,大脑有点迷糊。
到底什么意思?
她要奖励?
奖励又是给他的?
每个字都听得懂,怎么合起来像天书。
直到——
谢寻昭重新走进来,原本脱下的外套又重新换上,而且系得严丝合缝,整套的高定西装,矜贵考究,佩戴的是极为华丽的孔雀胸针。
容瓷认出这枚胸针,好几年前在珠宝杂志上看到过,主钻为蓝色,其他彩色钻石均为顶级品质,一共一百多克拉,据说估值1亿美元,但有价无市,没想到在谢寻昭这里。
所以……哥哥这是孔雀开屏吗?
啊不对。
容瓷仰着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时,才发现男人乌黑发间,居然多了两只黑灰色毛茸茸的耳朵!
谢寻昭慢条斯理地双膝跪在容瓷面前,高大躯体惹眼,握住了她的小腿。
他还戴上了黑色手套,冷硬的皮质金属感,映着她的肌肤越发脆弱。
容瓷垂眸撞进谢寻昭眼瞳的一刹那,她恍若被闪电击中,酥麻电流从小腿窜到心脏。
就在这时。
谢寻昭朝她勾唇一笑,从喉间低低地溢出两个字:“主人。”
!!!
谢寻昭真的戴着小狗耳朵,叫她主人了!!!
所以——
不是孔雀开屏!
是小狗要开荤!
容瓷被撩得浑身像是要被蒸熟了似的,余光瞥见镜子映出她此时的模样。
又去看戴着狗耳朵的谢寻昭。
等等。
女王和狗。
她是女王,谢寻昭是她的狗狗。
女王怎么能脸红呢。
不能结巴。
淡定冷静。
容瓷酝酿沉淀了好几分钟,谢寻昭也不着急,就这样原地等她。
终于,容瓷朝他伸手,用命令的语气:“抱我下去。”
“谢小狗。”
内心:容暮暮你超棒,声音也没有抖,就这样发挥下去!
谢寻昭从善如流地应下:“遵命,我的主人。”
容瓷心脏又是一颤。
有一说一,谢寻昭不愧是影后的儿子,这信念感太强了。
“主人,我叫得好听吗?”
谢寻昭将容瓷抛到床上,强悍又极具侵略性的高大身躯继而俯下,直视她的面容。
容瓷乌黑发丝被薄汗浸得柔软,由于之前挽了发,此时散开,微微卷起的发梢,铺散在薄缎床单上,像一个个小爱心。
红宝石王冠也斜斜地歪在枕边。
抹胸礼服裙是从黑色往下渐变,裙身化为大面积的红色,蔓延至裙摆,又成了与抹胸相似的黑,极秾极艳的两个颜色与瓷白肌肤相映。
摇摇晃晃的灯影洒落,像早晨的露水从红玫瑰花瓣一滴滴坠落,又被揉碎在雪上。
容瓷仰头,突然发现,谢寻昭跪在床上和跪在地面上,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因为居高临下的换成了他。
她大脑飞速运转,想要回一句更厉害的话。
明明都是第一次要做这种事情,凭什么害羞的只有自己。
容瓷表情傲娇:“还行,多叫两声,我再品品。”
谢寻昭从她的指尖开始吻起:“主人。”
“主人。”
“主人。”
像羽毛,与吻一同落在她心尖上。
容瓷五指陷进了他的发丝间,触及他毛茸茸的耳朵,指尖微微一抖:“可……可以了。”
再喊几声,她要死了。
“听够了的话,我要索取我的奖励了。”
谢寻昭微微撑起身,垂睨着被他囚在胸膛与手臂之间的,眸底好似打翻了浓墨。
奖励?
容瓷混沌的大脑有一线清晰。
原来他指的奖励是这个。
必需品终于开封。
亲身感受研究院的专业度是否合格。
不知道是不是视觉效果。
容瓷总觉得哪里不对。
事到临头,她由于紧张,大脑和语言系统早就分家,“说好的紧身塑形款呢?”
“诈骗,差评!”
“宝宝,没有这一款。”谢寻昭重新俯下身,“准备好了吗?”
“我没……”
谢寻昭吻住她的唇,“没关系,我先开始,你慢慢准备。”
容瓷:“?”
这对吗?
今晚无人打扰。
自然水到渠成。
……
“我是不是又过敏了?”
容瓷很难有一个清晰的措辞,来明确此时的感觉。
像漫天柳絮扑到她脸上,偏又没有杀伤力。
却令她所有器官同时罢工,只余下铺天盖地的痒。
“不是过敏,你只是在……”谢寻昭声线有点哑,“回应我。”
容瓷第六感敏锐,此刻陌生的一切令她控制不住自己。
大颗大颗的眼泪如雨点坠落。
而这时,谢寻昭会把她捞进怀里,没有丝毫缝隙的交颈相拥,容瓷喜欢这样的贴贴,被哄一会儿,会逐渐放松下来,继续依赖他。
像捧在手心的瓷娃娃,偏身体又是软的。
明明受不了,害怕的想逃离。
偏生惊觉危险时,她第一反应又是去找谢寻昭:“哥哥,哥哥,救我……”
容瓷湿答答的睫毛剧烈颤着,显然忘记了。
今晚的危险,本就是他赋予的。
谢寻昭:“宝宝,你确定向我求助?”
男人微微俯身,容瓷双臂像是有肌肉记忆,自动就环了上去,呢喃着,“哥哥,救……”
“找我求救的话,我会*得更重。”
第45章
华美的裙子、高定西装、价值上亿的红宝石王冠与孔雀胸针杂乱无章地堆在地毯上, 边几上的古董香炉上方,云雾袅袅。
冷清淡雅的安神香,在空气中弥散, 继而与其他气味交汇融合, 变得旖旎暧昧。
谢寻昭披上一件黑色薄缎衬衣, 璀璨吊灯下,好似有暗光流动, 然而最显眼的还是他腰腹轮廓, 八块腹肌匀称而漂亮, 好似艺术家精雕细琢后的作品, 他肤色是冷白调的, 此时衔接至胯骨区域, 泛着极浅的红调。
“谢寻昭, 你能不能矜持点!”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痕迹吗, 怎么还把灯都打开了!
容瓷脸颊贴着枕头, 眼睫懒懒地半撩起, 目光触及过去后,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翻了个身, 不敢再看。
一看便记起过程。
指尖发痒地蜷缩着。
不能伸手不能伸手不能伸手!
谢寻昭难得听她用这个口吻喊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
毕竟连哥哥都不叫了。
是方才的身体力行起了作用,她终于深刻感受到他和容清迢的实质区别了。
“暮暮, 生日快乐吗?”谢寻昭绕到她正面,轻而易举地把人抱起来。
“快乐,太快乐了。”
快乐的要死。
容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感觉自己骨头都是懒的,手腕也抬不起来,脸上的泪痕被谢寻昭擦干净, 露出一张白里透粉的脸蛋。
谢寻昭:“还有更快乐的。”
“嗯?”
更快乐?
什么意思?
眼见着谢寻昭要抱她去的方向是落地窗,容瓷眼底迷蒙散了些,警惕地支棱起耳朵。
不好不好!
危险地点!
容瓷手搭在谢寻昭肩膀上,用力往下压了压,试图严肃地说服他,虽然一双染了桃花色的水眸无半点压迫感。
“哥哥你看呀,咱们今天都是第一次。”
“第一次呢,要稳妥点。”
“上来就角色扮演已经很出格了,当然,咱们虽然没有经验,但是天赋过人……”
容瓷夸的时候,没有忘记把自己也带上。
俨然忘了刚才哭得惨兮兮还喊救命的人是谁了。
反正不是她。
谢寻昭已经停在窗边。
容瓷立刻抱紧了他的脖颈,提高音量:“所以,下次在落地窗……”行不行。
话音未落。
谢寻昭已经将紧闭的窗帘打开。
一道道银线划破深蓝的夜空。
由慢到快,接连不断。
盛大而漫长。
谢寻昭将她放下。
“太不真实了。”
容瓷脚踩在地毯上,毛茸茸的有点痒,凑近过去,额头贴着玻璃,微微有点凉,好一会儿,才喃喃地说,“好像在做梦。”
谢寻昭从身后抱住她:“今天是你的生日,又下了流星雨。”
所以,你的所有愿望,都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