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昭是你可以招惹的吗,还敢当面招惹,没看到梁啸的下场?
苏秘书把褚总骂妹妹的话复述一遍后,又说:“褚总说这次一定会约束好妹妹,绝对不让她再出现在您和太太面前,影响两位的心情。”
容瓷想到方才她挑衅般朝自己秀出腰间的刺青,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目光落在谢寻昭耳骨处,唇瓣抿了一下。
生气谢寻昭被人惦记是一码。
她更无法接受的是,有人利用这一点桃色化这个符号的意义,这是对谢寻昭的玷污。
而且还利用的那么愚蠢,褚颂临管不住自己妹妹的。
谢寻昭对苏青岩道:“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
褚家和谢家是世交,且在同辈里面,褚颂临拎得清也有能力,不然谢寻昭不会一直和他保持联系。
事不过三。
苏青岩:“明白。”
谢寻昭突然开口:“你喝酒了。”
容瓷瞳孔微微放大。
她明明漱过口,还喝了半杯蜂蜜水,听八卦的时候吃了水果。
谢寻昭怎么知道的!
谢寻昭一看容瓷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神色一凌:“容……”
容瓷忘记自己手空着,下意识地用嘴去堵他的话。
唇贴着唇,声音含糊不清:“好了好了,既然误会解除,我大人大量暂且原谅你。”
主卧。
容瓷在这里住两天了,房间内萦绕着淡淡的玫瑰栀子香。
床上有两个枕头,一个是容瓷枕的,她喜欢睡右边,而此时左边原本属于谢寻昭的位置,躺着一只小鸟玩偶,还给它像模像样的盖着被子。
谢寻昭凉凉地睨了眼:“原来是有了旧鸟,忘了旧人。”
容瓷被他的话噎住。
谢寻昭将容瓷抛到床上,俯身而下:“鸟贵妃伺候的比我好吗?”
容瓷毫无防备,眼前天旋地转的,余光撇见墙壁上的钟表:“现在才七点……”
谢寻昭撑着手臂,若有所思:“一起洗个澡,就八点了。”
“我还要……下去。”
今天可是她的party,她要是不下去的话,像什么样子。
“万一做一半,有人敲门怎么办?”
“把小哥哥吓得坏掉怎么办?”
容瓷试图说服谢寻昭。
“放心,外面有保镖守着。”谢寻昭不疾不徐道,“而且……你的哥哥没有这么脆弱。”
……
这个澡洗了一个半小时。
浴缸边缘溅得乱七八糟。
回到床上,已经快要九点。
室内开了一盏壁灯。
谢寻昭没有穿上衣,灯光映着他腰侧的爱心胎记。
容瓷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胎记位置过于危险。
谢寻昭颈侧青筋浮现,手掌贴着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容暮暮,谁准你乱亲的。”
什么地方都敢。
“我的。”
容瓷用力咬下去,“我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想怎么咬就怎么咬。”
第47章
海风徐徐, 夜幕被银河拨开,树梢上的樱花被吹得摇摇晃晃,突然一头撞到玻璃窗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 海水混着花液, 蜿蜒而下。
容瓷像白天去海边捡的小八爪鱼, 攀在谢寻昭身上:“哥哥我错了。”
“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乱咬了。”
“也不乱亲了。”
“我发誓。”
她向来能屈能伸,甜言蜜语从不需要打草稿。
谢寻昭把她捞起来, “誓言说得多了, 就没有可信度。”
“嘶——”
突然的动作, 容瓷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现在贴得好紧。
这样想着, 她下意识地环抱他的脖颈:“这次, 绝对可信的。”
谢寻昭对上她水润无辜的眸子。
出差之前, 他走到哪儿她粘到哪儿, 吃饭睡觉办公甚至洗澡的时候, 说会想他, 早晨想中午想晚上想。
实际上,就想了两三天。
而今天一条消息都没有。
谢寻昭:“又哄骗我。”
容瓷终于明白:“你冤枉我。”
“我捡了很多贝壳, 还有小螃蟹, 都是送给你。”
谢寻昭不动声色:“哦,这能证明什么?”
容瓷气息不匀:“证明我一直在想你呀。”
“所以, 哥哥你别……这么重好不好。”
容瓷感觉自己浑身肌肤都是湿淋淋的,细密眼睫挂着水珠,闷得心慌意乱,她去蹭谢寻昭的脖颈,试图给自己擦干净。
然后发现……
谢寻昭身上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
而且体温更高。
见谢寻昭不说话,容瓷声音带颤:“你听到了吗?”
谢寻昭:“乖一点。”
容瓷:“腿, 腿软……”
十点半。
容瓷眼尾还挂着泪珠,把今天从闻烬他们听到的八卦,讲给谢寻昭听。
谢皇后复宠,鸟贵妃被抛在地毯上,头顶还压着一条淡粉色的浴巾。
谢寻昭懒懒散散地扶着她的腰,虽然容瓷一个人就能讲得兴致勃勃。
但他偶尔还是会回她几句。
“还不累?”
“累。”
容瓷软绵绵地趴到他胸膛上。
本来谢寻昭没打算做太多次,谁知容瓷咬哪里不好,去咬他的腰。
再往下一点……
谢寻昭微阖着眼,平心静气。
容瓷猛地从他怀里滚到一旁:“你怎么又?”
都三次了。
目前是她的上限。
他怎么还没够!
谢寻昭揉着额角,事后他本来清隽的眉眼显得绮丽,尤其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莫名有种摄人心魄的
外面突然响起烟花声,容瓷听到外面的热闹,眼睛一亮。
自从痊愈之后,她精神活力更足了:“我想出去玩。”
今晚是沙滩烧烤party!
以前身体不好的时候,压根没人敢组织这样的party。
免得烧烤烟火气熏到娇贵的大小姐。
谢寻昭见她下床时还绊了一下,轻笑:“还有力气?”
腿软是真的,腰酸是真的,想玩的心也是真的。
容瓷耳朵一红,披着谢寻昭睡袍冲向衣帽间准备换衣服,差点又被拖拽到地的衣摆给绊倒。
幸而谢寻昭及时扶住她,又习惯性地打横抱起。
这姿势过分熟悉,容瓷手心推着他的胸膛:“我不要了!”
到了衣帽间,谢寻昭将她放下,云淡风轻地吐出四个字:“你想得美。”
容瓷:“?”
几秒后,思及谢寻昭今日的行程安排。
懂懂懂。
小哥哥有心无力了。
她恍然大悟,贴心地说:“哥哥,你出差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幸好谢寻昭已经转身去浴室冲冷水澡,没看到容瓷表情,不然一定会身体力行地告诉她,小哥哥究竟情况如何。
十五分钟后,容瓷下了楼。
近处是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远处是海洋与烟花。
而她的身体虽然也有些疲倦,却不是那种疾病缠身的沉倦。
现在真好。
“瓷宝,你终于来了。”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裴祎童远远地朝她招手,还举着好几串烤肉。
容瓷提着裙摆,奔向他们:“我来啦!”
然而刚跑了两步,又改成斯文优雅的小步。
闻烬疑惑地看向容瓷:“就你自己,小谢总呢?”
容瓷接过裴祎童手里的烤牛肉,随口回道:“他还在休息。”
裴祎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小别胜新婚,容瓷和谢寻昭在楼上待了好几个小时,他们自然不会纯聊天。
容瓷看起来生龙活虎,面色红润,一副被滋润过后的明媚娇艳,还能下来参加party。
反观谢总,还在休息,这就很难不让人怀疑。
闻烬秒get到裴祎童的眼神,下意识说:“谢总,身体看着不像……”
容瓷刚咬了一口牛肉。
差点被这话呛到:“你们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我老公非常厉害!身体好得很!”
容瓷不允许任何人质疑谢寻昭。
哪方面都不行。
坚决维护哥哥身为男性的尊严。
容瓷:“他只是工作一整天加上坐很久飞机。”
“懂,都懂。”
闻烬贴心,“要不等会给谢总送两盘烤腰子上去。”
容瓷:“他不吃这个。”
孟翎舟插着口袋懒洋洋地说:“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他开两副药。”
容瓷本来想拒绝。
不过突然想到当初谢寻昭是怎么“逼迫”她喝药的。
她偷偷给孟翎舟递了一串烤蘑菇:“神医,你开的药,哥哥喝了对身体会有副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