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评论区里这么多雄性,只知道一味溺爱妻主,就知道‘贤夫’是上流社会多么稀缺的东西了,不怪水母要力排众议让兰兰娶他,男主对得起这个‘贤’字。]
【卧室里,水寒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捧着脸颊,圆润如珠,澄澈如杏般的大眼睛,看着端脑屏幕里AI演员表演的电影——《妻主不可以》
一想到一会儿,她和阮方青也会......
水寒兰就激动期待,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上翘的小腿轻轻晃动着。】
[兰兰好可爱啊!这一幕真的特别美好,我原以为,只有雄性才会期待do,没想到雌性也一样......有种双向奔赴的感觉。]
[这就是真爱的力量。]
[怪不得那群贵族雄性们挤破了头,闹出人命,要死要活得也要争抢第一雄夫的位置,这种少年夫妻的美好感情,谁能顶得住啊!]
[可惜这种美好都是短暂的,小二小三一进门,妻主的眼里心里,就不再只有你一个人,甚至还会为了其他小贱人折磨你。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比凌迟还要痛苦。]
[是的,我家族的一位长辈,就是这个导致精神失常。]
[可惜兰兰要失望了,兰兰别难过我可以做您的暖脚奴,我不会破坏您和先生的感情的,我只是来加入你们的。]
【眼看着《妻主不可以》的剧情,就要进入到最高潮,男主满脸潮红的表情销魂无比,家庭教师的一条催交罚抄作业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真扫兴!
水寒兰直接删除,继续看!
看完一部,在听到管家来禀报说,阮方青的军工厂出了事,正在去处理时。
她虽然有些失望不能尽快do,但还是忍了下来。
谁让阮方青在她心里,就是个漂亮的小仙男呢?
她趴在床上,看了一部又一部,从最开始的兴奋高涨,变得昏昏欲睡。
直到傍晚,阮方青才姗姗来迟。
卧室门被推开,阮方青脱下黑色西装外套,露出修身的黑色衬衣与裤子,整个人细长而高挑,垂落的长发也是黑的,唯有寡漠而优美的脸白皙似冷霜,是浑然天成的冷美人。
“方青!你终于回来了!”水寒兰开心无比,拉着他就要do。
可阮方青看似纤弱的身躯,却异常强劲有力,无声无息间就将反客为主,握住了水寒兰的手。
“妻主,先别急。您的家庭教师说,您今天的罚抄作业还没有完成。”他低哑的嗓音劝着。】
[救命!有这样主动的妻主,我真是做梦都会笑醒。我已经7个月没有得到妻主一个好脸色了。]
[阮方青你糊涂啊!雄性就是要趁着年轻的时候多争得宠爱啊!]
【“你在拒绝我?”水寒兰不可置信。
她把甩开阮方青的手,有些生气:“谁家好人新婚当夜赶作业啊!”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妻主,不是我拒绝您,而是如果不完成的话,他就回去报告给母亲,母亲会伤心的......我也会伤心的。”阮方青像个委屈的小丈夫,垂眸敛睫,长发像水一样滑下来。
水寒兰圆圆的小脸被气得更鼓了。
她好生气。
可惜雄夫的脸好美。
她狠不下心来对他说狠话。
“行!不就是罚抄作业嘛,我抄!”她咬咬牙,狠狠心,拿起八百年不碰的笔,一笔一划,恶狠狠地抄着。
时间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后半夜,水寒兰终于抄完,已经困得不行,却还是把抄完的东西,狠狠往阮方青面前一丢!
“我抄完了!你满意了吧!”她犹在生气,珠圆玉润的小脸扭到一边不看他。
但下一秒,水寒兰的手就被一双细细长长的大手握在手中。
阮方青将她抄得酸疼的右手,放在早就准备好的热敷帕子里,如珠似宝地轻轻揉着。
“妻主,抄了快一晚上了,手一定很酸吧?我替您揉揉。”阮方青温声细雨。
水寒兰的怒气顿时消减了一大半。
阮方青一边揉着她的手,一边拿起她抄得如同鬼画符一般的字,面不改色地夸着:“妻主的字也好看,龙飞凤舞,有草书般狂狷姿态。”
水寒兰彻底被夸得心花怒放,殷红的嘴角微翘:“算、算你会欣赏。”】
[这就是传闻中夫妻婚后打情骂俏的幸福日子吗?太爽了!一想到这么爽的日子,贵族雄们过了这么多年,我就恨!]
[这次我是真不行了,兰兰可爱又不失风度,这就是我梦想中的妻主啊!]
[阮方青这家伙还挺会!顶着一张阳痿脸,原来还是个钓系,瞧把兰兰给魅的。]
[这个方法真的有用吗?我今晚就回家给妻主试试。]
[楼上的兄弟你醒醒,这玩意儿考验建模的!]
[兄弟,请问你在你妻主心里,是漂亮的小仙男吗?不是别试,容易被打死。]
第119章
漆黑安静的别墅内, 大门被推开,月光顺着高大挺拔的影子一起流进来,浸透在暖色调的木质地板上。
卡斯珀恩刚刚踏进玄关, 自动感应的灯打开,他松了松礼服的领口, 还没走进客厅, 就听到一道失望的声音。
“你失败了。”科索淡淡的眼神看着他,一副不出意外的样子。
“我果然不该对你抱有期待的。”他的手里还握着电视遥控器, 清瘦的身子现在沙发里。
“你从小的脾气就又臭又硬, 从年轻时起,就不招雌性喜欢。更何况现在年纪大了,更比不得那些年轻的小男生了......要是你能有那个季修竹一半好就好了, 人家足足收到了几百枝玫瑰, 可是最受雌性喜爱的雄性,这是光宗耀祖啊。”
卡斯珀恩无声地攥紧了手中的玫瑰。
那玫瑰的枝条上还带着坚硬的刺, 直接扎破了他的手心, 他攥得力道越大, 扎得就越深。
殷红粘稠的血液顺着他的指缝滴答滴答, 落在地板上, 每一滴血,都红得触目惊心。
科索自然也看到了。
他的眼皮微动, 却没有太大的波动,淡淡道:“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虽然也得到了一枝玫瑰,比那些一枝也没到的雄性强了些, 但这枝玫瑰说不定是某个善良的雌性,看在你元帅的面子上,同情你才给你的。”
卡斯珀恩深深拧着眉, 稍显刻薄冷厉的薄唇紧抿,下颚线条绷得厉害。
心中的那冷幽幽的火,烧得愈发猛烈。
他怒到了极致,反倒冷笑起来,薄唇凉薄一笑:“好歹有雌性愿意同情我,你呢?你把自己弄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她有同情过你吗?”
科索瞬间被刺到了逆鳞,猛得站起来,怒目瞪他。
这次轮到卡斯珀恩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科索眼里的盛怒慢慢消退,他渐渐垂下头,像个彻底被命运屈服的失败者,慢慢坐回了沙发。
“你说得对。”良久,他开口道:“我没用,我的孩子也没用,我们父子俩都是注定不会有雌性喜爱的可怜虫。”
卡斯珀恩深吸一口气,顿时觉得一切争执都没有意思。
转身离开了别墅,在外面散心,点燃一支香烟,边走边抽。
另一边,李锈拿着端脑,先是对着被他清理地闪闪发亮的厨房一堆大拍特拍,然后又拍了拍自己因为一直泡在水里,导致指腹泛白褶皱的手。
组成了一组九宫图后。
几乎要累趴了的他,趴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配文。
【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把厨房打扫得干干净净,连瓷砖缝隙都用小刷子一点点刷干净,虽然很累,但是很甜蜜很幸福。】
李锈边打文字边笑。
虽然现在科技发达,像这种家务活家政机器人都可以办到,并且做得很好。
但是在李锈的印象中,那些结了婚的雄夫们,往往都会亲自干家务,尤其是与妻主相关的活儿,他们更是干得起劲。
每次劳动之后,还都会把这个当做充满烟火气的幸福感发出去,每次都会收获无数羡慕好评。
现在终于轮到李锈自己了。
李锈正要按下发出按钮,端脑突然被一只手夺走。
姬小茶看着上面的内容,心有余悸,幸好她下了楼,不然就遭了。
“李锈,这个不能发,删了吧。”她说。
“为什么?”李锈猛得坐起来。
“发出去会被别人看见,这样不好。”
“......”李锈紧咬着唇,紫眸幽怨地盯着她,沉默半晌,他直接冲出了屋子。
“李锈、”姬小茶赶紧出门去追。
却发现李锈根本就没有走,只是站在院子里发泄似得踢着院子里的小土堆。
“......李锈。”姬小茶走近,轻声唤。
李锈背对着她,抬起手在脸上擦了两把,转身后眼圈明显泛着红,泪水在月光下晶莹地像水钻。
他伸出刚做完家务后,被洗洁精泡得粗糙的手,声音委屈:“小茶,你看看我的手?我今天又是做饭又是洗碗。我、我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我也没有要求别的什么,我就是想发个朋友圈,你都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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