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惊诧抬头,眼中对她的崇敬更加深浓,这就是神明派来人间的女儿、网文界的神、联邦颜值第一的雌性、纯爱的代名词、溺爱粉丝的王者、D区人民眼中最温柔的母亲、一夜能法五个翘屁嫩雄的顶级战力雌......
这样多的光环笼罩之下,她竟然还能如此平易近人,竟然愿意浪费宝贵的半个小时,等待总统神父。
他竟然能逃脱被神父责罚的命运?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一切都是圣女的恩德啊!
修士此刻恨不得化身雕刻匠,在圣母雕像的旁边,给她也立一座圣女像,日夜焚香诵经祷告。
“那、那请您跟我来。”修士感激涕零地给姬小茶引路。
姬小茶看着这位修士几乎要与地面平行的腰,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跟着他走。
来到教堂的后面,似乎是一间上了年头的音影室,木质的长座椅,坐垫是黑色的皮革。
修士为她端来一杯红茶,脸上堆满了笑容:“晚祷还有半个小时结束,您可以玩一玩端脑之类,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姬小茶端着茶杯,浅浅一笑。
修士不敢打扰她,很识趣地离开。
这间音影室的隔音其实并不太好。
教堂大厅里的晚祷颂歌隐隐约约传进来,听得她昏昏欲睡。
她昨天本来就没有休息好,再加上歌声的催眠,姬小茶很快就躺在长椅上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姬小茶感觉眼前有一道强光闪过,她渐渐有了意识。
睁开眼,无数的光晕映入她的眼帘,她下意识地伸手遮挡,光线就从她的指缝中刺进来。
她隐约看见眼前是一面类似电影院投影屏的大幕布,幕布里,她和卡斯珀恩在电梯里,她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痕,指尖从他的脸一直滑到脖颈,最后拽住他领带的动作不过30秒的视频,被反反复复的播放着。
像带卡一样,极为诡异。
但最最诡异的,还是幕布前站着的,身着神父统一的黑色修士袍的影子。
他背对着幕布,投影仪的光打在他的身上,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晃得眼晕的浓烈色彩,可幕布上却洞开了一个瘦高的黑影。
无论是人还是影,都有种非人般的诡魅感。
“睡醒了?”伊赛亚斯凝视着她,声线平静。
姬小茶连忙从长椅上撑起身子,她想站起来。
却发现自己在睡着的时候,不知怎的,踢掉了脚上的鞋子。
一双镶着珍珠的小黑皮鞋,一只踢到了长椅腿边,一只斜斜歪歪滚到了台阶下。
姬小茶抿唇,被白袜子包裹着的脚趾缩了缩,接着面无表情地伸出腿,脚尖勾到了一只,迅速钻进穿好。
至于离家出走的另一只......
姬小茶准备继续面无表情地单腿蹦过去穿上。
但她人还没站起来,伊赛亚斯便俯身弯腰,骨节分明的长手指一捞,勾着她小皮鞋的扣襻,向她走来。
伊赛亚斯走路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她的小皮鞋就在他的手指尖上一荡一荡,上面镶嵌的珍珠也跟着一下一下吻着他的手指。
终于,他走到了姬小茶的面前,俯身蹲下,将小皮鞋放在她的面前。
鞋尖朝着他自己,往姬小茶的脚边推了推。
而后站起身,默默后退了两步,保持着应有的社交距离。
“......谢谢。”姬小茶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感谢,迅速穿鞋。
刚把鞋穿好,头顶就传来轻飘飘的声音。
“重-欲是罪行。”
正准备站起来的姬小茶,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头栽倒地上。
“啊?”
她莫名其妙地抬头,在教堂睡了一觉,她的头发早就乱了,鬓发凌乱的垂在颊边,面色粉红,格外绯丽。
伊赛亚斯灰眸淡漠,微哑的声线似饱经风霜的低音提琴,还透着一丝无奈:“你先是亵-玩了我大伯父,接着又与卡斯珀恩风流,回家之后,又流连在李锈的温柔乡里......纵-欲,是不对的。”
第170章
‘纵-欲是不对的?’姬小茶在心里笑。
纵-欲不对, 难道禁欲就对了吗?那你们整那该死的单身税做什么?
况且她又没有性-瘾,她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
虽然你是总统,但是床上的事也管, 未免管得也太宽了些。
按照她多年小说妹的经验, 说这种话的人,90%都有伪君子属性。
心里吐槽归吐槽, 但姬小茶总不能真的骂这位联邦总统。
她笑着:“总统阁下总是不听我的解释, 一味认定我玩元帅,睡台长,不觉得太残忍了吗?唉~~~”
姬小茶低头微微叹气, 白净的巴掌脸小幅度的摇头:“像我这种写小说的, 心思很敏感,总是不被信任, 我会委屈会伤心会抑郁......”
抑郁这个词太敏感了。
饶是伊赛亚斯, 以姬小茶今时今日的影响力, 所有联邦的官方账号的活粉数量加起来, 都比不上她一个。
只要她录个视频, 在网上掉一滴泪,最高法院又要重新粉刷一遍了。
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的休庭期间, 最高法院已经多次遭到恶意涂鸦、破油漆等抗议。
仅仅是重新粉刷这一项,就已经支出了百万联邦币。
......也不知是什么油漆这么金贵。
估计是某个议员家的独家配方吧。伊赛亚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姬小姐今天来不是忏悔的?”。
“忏悔和罔顾事实还是有区别的,说实话, 我对林新觉台长并没有兴趣,若是我故意放信息素,想要对他下手, 他只怕早就已经变回兽型了。总统阁下如果不信可以试一试。”姬小茶半真半假地说道。
伊赛亚斯想起昨晚李锈在朋友圈里po出的那张手捧兔子的照片。
细白的手腕,透过柔白温腻的肌肤,隐约可以看到下面淡青浅紫的血管脉络,像无数根纤细的丝线,那么纤弱的手竟然能托住那样肥的一只兔子。
“......姬小姐,我不是外面那些,可以让你随意玩弄的雄性。论年龄,我算是您的长辈了。”伊赛亚斯淡淡道,说着斥责的话,却没有半点斥责的语气。
姬小茶心中疑惑,他说话总是这样的吗?淡淡的没有情绪。
“既然你不是来忏悔昨天的事,那么你想忏悔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慢慢往外走。
神父的黑袍一直垂到他的脚踝,寡淡肃静地没有半点装饰,唯有腰间有一条链子,勉强勾勒出一点松垮的腰线。
那腰链很细。
姬小茶跟在伊赛亚斯的身后,他每走一步,那垂下来的腰链就跟着晃动,像夜色里的一颗水钻。
“虽然不是为了忏悔昨天的事,但是有一点,倒是被总统您说中了。”姬小茶跟在他身后,边走边说。
“在教堂,可以叫我神父。”伊赛亚斯缓声道。
“好的,神父。”姬小茶很听话的应和。
对话间,他们已经从教堂后的音影室,来到了忏悔室。
圣天使教堂历史悠久,因此忏悔室也十分传统。
神父往往坐在小小的忏悔室内部的椅子上,而信徒则跪在忏悔室外的跪凳上,透过相隔的木门的小洞,忏悔悔过。
小洞不大,所以他们彼此都看不见彼此。
这样既能让忏悔者倾诉,可以减少神父的压力。
“说吧。”他打开门,想要坐下,按照流程听忏悔,就感到身后有一道轻轻力道挤向他,柔软的弧度压着他的后背。
随之而来的,还有几乎贴着他心脏的轻软声线:“神父,我觉得我最近发现,我确实欲-望重了一些。”
伊赛亚斯心猛得一突,他立刻转过身来,对上姬小茶仰头望他的眼睛,漂亮朦胧,望向她像望进迷雾缭绕的深渊。
“你——”伊赛亚斯暗自攥紧了垂落的手。
他意识到,面前的女孩是第一次来忏悔,不知道规矩,稀里糊涂就跟了进来,和他挤在狭暗的忏悔室。
他的黑袍与她的黑裙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但伊赛亚斯从更加柔软顺滑的布料,摩擦过他虎口的触感,意识到那是属于她的裙摆。
黑裙不是她日常喜欢的淡雅清浅的颜色,似乎是为了迎合教堂的环境氛围。
......还算是个好孩子,而且还很坦诚。
只是不懂规矩。
“忏悔者要在外面。”他微微别开脸,淡声道。
“啊?哦。”姬小茶清亮的眼眸怔了一下,随即提着裙摆,老老实实退出去。
忏悔室的门很快关上。
姬小茶看到门口的小凳子,忍不住道:“神父,这个凳子有点矮了。”
‘当然矮,因为这是用来跪的,不是用来坐的。’伊赛亚斯在心里说。
可姬小茶毕竟是生来高贵的雌性,纵然是忏悔也不能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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