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寂羞耻红着脸,伸手去挡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都说了,我现在很敏感。”
“但是很可爱啊。”
谢蔷隔着袖衣握住他的手腕,垂下头对上他碧色的虎眸,语气诱哄道,“再来一次给我看,好不好嘛,森寂?”
森寂的面色快要烧成红栗子了,没料到她之前失踪这么久,回来竟是变成了这副“坏”模样,他咬紧了唇,少许按捺不住心中的猜测,低声质问道,“玩得这么花,是跟那狐狸学的,还是跟你所谓的好哥哥学的?”
“这很重要吗?”
谢蔷将手塞进了他的作战服里,指腹沿着他的腹肌曲线缓缓打着圈,笑眯眯道,“你喜欢不就好了。”
“呵嗯——!”手指下的腰腹再度抽搐起来。
湿润的颜色逐渐加深,从中心蔓延至周边,看着额头汗水淋漓、几乎要喘不过来的男人,谢蔷终于收回了使坏的手指,憋笑道,“森大指挥官,去洗洗吧?”
男人看着满脸得意坏笑的女孩,想伸手捏她的鼻子,又怕被她的净化力酥到,只能微微瞪了她一眼,“等我恢复了,不会放过你的。”
等你恢复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谢·伪哨兵·蔷心里默默地想到。
“洗完就好好睡一觉吧,我让虞津给你守夜。”
这里毕竟不是第三战区和第六战区,能相信的人不多。
“今晚,不陪我?”森寂知道问出这个问题有些蠢,她和弘阙和墨隐也许久不见,两人千里迢迢地赶来找她,她肯定是要陪他们的。
但他的私心,还是想让她留下来陪他。
“想让我陪?”谢蔷明知故问道。
森寂抿了抿唇,“可以吗?”
“问句的话,就是不可以。”谢蔷起身故作要离开,下一秒,她的手腕再度被抓住,紧跟着男人肯定的声音响起,“谢蔷,留下来陪我。”
谢蔷转过身,唇角笑了起来,“好。”
正好她还没“玩”够。
而另一边。
洗白白的弘阙和墨隐,争先恐后地钻进了被窝里,却收到了某人要在森寂房里过夜的传信。
“怎么能这样!”弘阙气得咬牙,“我们都几个月不见了!她都不馋我吗!还是说有其他小妖精把她喂饱了?”
墨隐默不作声,有条不紊地穿好自己的衣服,抱着他软乎乎的枕头,朝着门外大步走去。
弘阙瞥了一眼,“喂,你干嘛去?”
墨隐:“爬床。”
第239章 公平起见,这次,该他了
森寂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他的床上躺满了人。
他眼皮微微一跳,“你们干什么?”
“当然是关心你啊!”弘阙单手撑着脑袋,脸不红心不跳道,“你说你现在变这么弱,身边没个S级哨兵陪着,多凄凉啊!”
他拍拍自己胸膛,“哥们守着你,你放心睡觉就是。”
森寂冷哼,将擦头发的湿毛巾用力扔在他身上,“想陪谢蔷睡觉就直说,少假惺惺的。”
弘阙刚啧一声,就听到旁边墨隐飞快开口:“嗯呢,想陪蔷蔷睡觉。”
弘阙:?
你到底是谁的弟弟!
“墨隐可比你诚实多了。”森寂故意讥嘲道,“守夜的人有虞津就够了,你可以走了。”
“我凭啥听你的!就不走!”
弘阙两白眼一翻,抱住谢蔷将下巴压在她肩膀上,嘟囔道,“我又想关心你,又想陪蔷蔷睡觉,行了吧!”
森寂轻笑了一声,听得弘阙有些心烦。
他是不会承认,他确实是有些关心森寂的,毕竟森寂如果出事了,他的蔷蔷就少了一个保护她的人。
哼。
“那你们晚上动静小点。”森寂弯下腰,从床底下拿出一套新的被子,放到了床面上,“别吵到我休息。”
“谁稀罕吵你。”弘阙哼了一声,“我们可不是会在病人面前搞那种事的人。”
墨隐眨了眨狼眸,“哥,我是。”
?非要跟他唱反调是吧?弘阙气得踹了他一脚,“不准吃独食!再吱声把你赶出去!”
墨隐有些委屈地低下头。
他只是说,他是那种人,又没说,他要吃独食。
哥一点儿都不懂他。
谢蔷笑了一声,揉揉两人的脑袋,“行了,赶紧歇息吧。”
弘阙果断抱住她的腰,将她放倒,霸占了她后背的位置,墨隐也眼疾手快地爬到女孩怀里,将脸贴上她的肚子上。
他从谢蔷怀里露出一只眼睛,盯着森寂,“给你,留一半。”
所以,一会儿要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森寂单腿压上床,横躺在了谢蔷的身前,挽了挽她耳边的碎发后,亲了上去,“晚安。”
“晚安。”
灯光昏暗下去,房间陷入了寂静,直到另外三道呼吸声依次均匀起来,墨隐倏地睁开了眼睛,暗金色的狼眸熠熠发光。
鼻尖蹭到女孩儿的腰腹上,他轻轻嗅了嗅,随即贴了上去,温热的气息打在那白皙娇嫩的皮肤上,令那里轻轻打颤起来,黑狼青年一点点沿着她肚脐向上蹭去,尖齿将那颗颗松动的纽扣解开,直到拱到曾经标记过的地方才堪堪停止。
公平。
森寂教过的这两个字,从墨隐本就不多的记忆区间划过,落在了他的脑海里。
上次,哥哥先标记的。
这次,该他了。
微微尖锐的小狼牙刻下了新的永久标记,在印记达成之时,头发突然被一双柔手抓住。
谢蔷的胸脯微微起伏,纤细的手指插入黑狼青年的发丝之中,气息有些急促。
墨隐很清楚她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狼牙轻轻摩挲着,在那片颤栗立起的小疙瘩中,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直到女孩松开了抓他的头发,墨隐才氤氲着迷蒙的狼眸,抬头去看她。
“睡吧。”她伸手蹭了蹭他的脸颊,眉眼温柔,“你已经是我的了。”
黑狼青年空寂了几个月的心,此刻终于重新被安全感填满,他贴了贴女孩的掌心,这才退回下方,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
清晨,弘阙神清气爽地醒来。
昨晚抱着谢蔷,他睡得特别踏实,什么破动静都听不见,是他这些个月里睡得最安详舒服的觉。
举起手臂伸了个懒腰,弘阙看着还在熟睡的墨隐和森寂,眼珠子滴溜一转。
这不正是偷吃独食的时候?!
他立马轻声翻身,半跪在谢蔷的脑袋旁边,捧住她的脸颊弯下了腰。
呜呜呜……
他的蔷蔷好好亲,嘴巴怎么可以这么软……
弘阙越亲越上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的感觉比之前还没标记时的那种感觉完全不同,就像是被烈酒猛冲了脑子,他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标记,标记……
好想狠狠标记她,成为她的哨兵。
好想为她去死。
红发青年的牙齿开始发痒,他甚至都忘记了寻找自己永久标记的地方,直接朝着谢蔷的嘴唇用力咬去。
额头蓦地被顶开,唇瓣分离,弘阙逐渐清醒过来后,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刚刚,竟然差点在她嘴唇上留下标记了!
谢蔷看着满脸后怕的红发青年,收回手揉了揉手腕。
幸好她伪哨兵状态比较敏锐,差点就让这家伙犯错了。
“对不起蔷蔷,我不是故意的……”弘阙又心虚又愧疚地看着她,“没想到和你亲亲后,反应这么大。”
“我现在是SS级,反应自然会不同。”之前因为有永久标记,所以他们才不会被区区一个亲吻而冲昏头脑,而现在,没有了标记,弘阙自然承受不了这种刺激。
“不过你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弘阙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纳闷道,“像是F级哨兵才有的力气。”
“还不是你的朱雀枪干的好事。”
见谢蔷从掌心里召唤出朱雀枪,弘阙瞪大了双眸,“它和你融合了?”
谢蔷点点头,“它现在住在我的精神海里。”
“可恶!”弘阙嫉妒得面目全非,“我也想住进你的精神海!”
谢蔷:“……”他连枪的醋都吃?
小红从弘阙的精神海里飞出来,落在朱雀枪上走了两步,随即抬头看向谢蔷,“朱雀枪,吸纳大量精神力,可以护魂复生。”
小红啧啧两声,“变态,果然不容易死绝。”
“什么意思?”弘阙听得有些手脚发凉,“蔷蔷当时,死了吗?”
“被虫族女皇盯上,能完好无损?”小红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肯定是被贯穿后,吸光净化力,一口吞下,再嚼嚼嚼——”
“啪嗒。”
豆大的泪珠从弘阙的脸颊上滚落,他猛地抱住谢蔷,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蔷蔷,我们别再打虫族女皇了好不好?!让森寂去打吧!我不想再失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