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弘阙不高兴撇起嘴,那健壮又颀长的手臂,直接搂过谢蔷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带上了床。
谢蔷被迫侧坐在了他的小腹上,她想起身,却被红发青年死死地搂在怀里,他噘着嘴道,“跑什么,反正森寂没跟着你过来,那就咱俩睡呗!”
哼哼,他不仅要做这张床的第一个男主人,他还要跟森寂贴脸开大,告诉他那张床自己睡过!!!
谢蔷的额上生出一层薄薄的汗。
森寂是没跟着她过来,但不代表,他打完谢空后不会过来啊!
要是他看到弘阙半光地躺在她的床上,会怎么想她?
一夜驭二哨,试图让他接受三修的死渣皇女?
谢蔷赶紧摇摇头,伸手去拉弘阙,“你赶紧起来!”
“我不!”弘阙倔强得很,“我不跟你那个,我就单纯跟你睡一觉!”
那也不行!
拉不起来这个大块头,谢蔷只好伸手去掐他,见弘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她终于捏了捏拳头,额角微鼓,“弘阙,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弘阙头皮一凉,心里有点怕,但想到墨隐又不在旁边,谢蔷就算想打他,也没多少劲儿,不由头硬道,“你再说十遍我也不会起来的!”
“行啊,”谢蔷脸上浮起细软甜甜的笑容,她双手轻轻按在青年的胸膛上,随即将手伸进了那睡衣开敞的侧边。
弘阙心口不由又快跳起来,脸色扑扑开始发粉,他眼神下意识躲闪起来,“你要干嘛……”
谢蔷伸手一拧。
下一秒,“啊——疼疼疼!”
弘阙捂住胸膛,蜷缩起双腿,疼得眼眶都蓄满了泪花,“谢蔷,你杀夫啊!!!”
“起不起来呢?”谢蔷收回手,抱着手臂俯视着他,“下次会更痛哦。”
更痛?
弘阙立马夹紧了双腿,颤颤巍巍道,“谢蔷,那可是咱俩的幸福!!!”
谢蔷目露怜爱,“红红,那是你的幸福,不是我的幸福,我还有四个幸福呢。”
弘阙:!!!
红发青年老老实实地滚下了床,低着头站在床边像个认错的小学生,“我不睡床了,我打地铺行不行。”
“不行,你赶紧回去。”谢蔷拒绝道,“把地上的衣服也都带走!”
见她这么无情,弘阙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他不由猛地蹿到女孩儿身前,吸吸嗅嗅起来。
谢蔷下意识抿住了唇,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亲你了!!!”大红鸟瞬间炸毛道,“他不会是住了别的房间,洗白白然后半夜再来找你吧!”
心机男!
谢蔷抬手微微挡住唇角,小声嘀咕,“他是我的哨兵,亲亲怎么了……”
“我也要!!!”大红鸟急得要去啄小猫的嘴巴。
“……”谢蔷推不动他的脸,只好道,“你这么积极,我会怀疑你想跟森寂间接接吻。”
弘阙虎躯一震,随即猛地后退一步,捂住了耳朵,“啊啊啊啊——不要说这么恶心的事情啊~!”
“你快去洗,快去洗!洗干净再让我亲!”
谢蔷忍不住挑挑眉,“亲完你能乖乖回去吗?”
“……”真讨厌,竟然拿这个考验喜欢她的哨兵!
弘阙撅起嘴,小声道,“那你亲十分钟,让我在床上多滚滚,我就回去。”
“……”要求还挺多的。
谢蔷起身,朝着远处走去。
“你去干嘛?”弘阙连忙踏着小碎步,跟上她问道。
“还能干嘛?”女孩声音细软清脆,“当然洗洗嘴巴,给你亲了。”
第128章 我是第一个被你教的哨兵?
真给亲啊?
弘阙顿时抑制不住地扬起嘴角,看着谢蔷站在水池前低下身拿水扑嘴巴,他不由地也跟着弯下腰,一瞬不移地盯着她洗小嘴。
谢蔷刚抹了两下水,便听到身旁的青年迫不及待道,“洗完了没啊,还没好吗?”
谢蔷:……?
谢蔷有些不可思议地转头看他。
我才刚打湿,都还没来得及搓嘴唇呢?!
“别洗了,再洗就搓破皮了。”弘阙睁着眼睛说瞎话,凑到女孩面前撅起嘴,“你再慢点,那老虎可就回来了。”
“……”
算了,既然他不嫌弃……谢蔷微微踮脚,扬起下巴,“那你自己来吧,注意分寸。”
弘阙当即低下了头。
相触的瞬间,膝盖后方突然多了一条手臂,下一秒,谢蔷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起来,嘴唇刚因惯性而轻微擦离,后脑勺便被青年重重按住。
洗手台承载上了女孩的重量,镜面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背部,继而又被其紧贴压住,弘阙抽出手压在镜子上,逐渐弓起的指骨轻颤着,在镜面上留下斑驳的指印。
红发青年的吻,粗鲁又热烈,那股霸道的冲劲儿,仿佛是要将满腔的情感全都付诸于这一种形式宣泄出来,带着一种急切又贪婪的意味,肆意嚣张地探索着他的所属之物。
少倾,他离开,对着身旁的凉空气轻喘几声,抑制住那想要标记的欲望,又重新贴上了女孩温软的唇瓣。
周而复始,声声不息。
很快,谢蔷便觉得嘴皮擦得疼,不敢想十分钟后她会被磋磨成什么样子,她趁着弘阙倒气,捂住了他的嘴唇。
“那个,还是我来吧……”
“嗯?”
弘阙还没来得及反应,肩膀便搭上了两只手,唇瓣被轻颤着剥开,温软搅动着彼此的软肋,弘阙只感觉心脏好似要跳出来一般,呼吸也尽数被夺走。
“该死……”他粗喘着,想要换气又不舍得离开,“这么熟练,你到底在墨隐和森寂身上练了多久?”
“?”谢蔷狠狠咬了他一口。
“嘶……”弘阙摸了把唇,低头看了眼手指上的血迹,抬眸讶异道,“喂,谢蔷,被我说中就恼羞成怒,开始咬人了?”
谢蔷微微怒瞪着他,“亲个嘴还这么多废话,森寂和墨隐可不这样!”
前半句还好,后半句听得弘阙差点直接跳起来,“你、你竟然还拿我和他俩比?”
谢蔷抹抹嘴唇,双手抱臂扬起下巴,决定今天就好好治治他这个嘴,“对啊,他们两个的吻技可没你这么差,根本就不用我教!”
“嗯?”
原本气得跳脚的红发青年,脸颊上骤然升起一朵红晕,眼眸闪亮道,“那这么说,我是第一个被你教的哨兵?”
第一个~第一个!
他是第一个!!!
弘阙眼里像是盛满了闪烁的星星,期待地看向女孩的嘴唇,“谢蔷,再教我一会儿,我这次不说话了……”
谢蔷:……她说错话了!这人的脑回路和别人根本不一样!
无奈地扶了扶额,谢蔷只好继续履行承诺。
正当弘阙渐入佳境时,门铃声响起,森寂的声音透过传音器传了进来,“谢蔷,在吗?”
谢蔷一个激灵,想要结束,却被弘阙按住后脑勺又索取了一会儿,估摸快要被小猫咬了,才意犹未尽地离开,氤氲着视线提醒道,“还没滚床呢。”
“他都已经来了!”谢蔷跳下洗手台,着急地找窗的位置,想让弘阙爬床离开,“你赶紧走!”
“着什么急?只要你不应声,他不会进来的。”
弘阙相当淡定,他伸手将谢蔷抱起,朝着浴室中央的大浴池走去,“等他问起来,你就说你在洗澡,没听见他的声音~”
说完,他不容拒绝地将谢蔷放进了水池里。
浑身彻底湿透,谢蔷不由捏了捏拳头,“可我没拿换洗的衣服!”
“我去帮你拿~”弘阙乐颠颠地离开了浴室。
回到卧室,弘阙打开衣柜,在扫过那一排排的镂空睡衣时,不禁抬手蹭了蹭鼻尖,眼神微微飘移,“搞什么……她晚上都是这种风格?”
不是很适合现在的她,但……还还蛮想看她穿的,咳咳。
一阵翻箱倒柜后,弘阙终于找到了比较满意的睡衣,又颠颠地跑回了浴室。
他蹲下来,伸出一只手,将一件白色丝绸睡裙递给谢蔷,“喏。”
谢蔷接过来,见他盯着自己,不由瞪眼,“转过去!”
“又不是没见过……”弘阙嘀咕道,见谢蔷拿起浴池边的肥皂盒要扔他,才连忙站起来走向远处,“知道了知道了,真凶。”
身后水声淅沥淅沥的,继而是啪嗒的湿衣落地声,犹如刚刚唇瓣交缠时的水渍碰撞,女孩不规律的呼吸声因着敏锐的五感被无限放大,仿佛近在耳边。
弘阙忍不住挠了挠脸颊,强忍着心中微妙的痒意,数着地板砖上的花纹来分散注意力。
直到身后响起谢蔷懊恼的声音,“你拿的什么衣服,怎么这么短!”
弘阙转过头,便看到她使劲儿往下扯着睡衣的裙摆,能清晰地看见,他白日咬下的印记并没有消退,依旧残留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