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生鼻头顿时酸了。
呜呜呜,小政哥好懂事!竟然还安慰自己!
但爱玩一向是孩子的天性,政哥又不内向,且历史里的嬴政幼年本就贪玩懈怠,即便小政哥现在勤恳学习,那也是在压制本性啊!
听到姜安生的心声,嬴政顿时小脸一垮。
历史嬴政,又是历史嬴政!
他和历史嬴政不一样!他才不贪玩!他超好学的!
嬴政瞪了姜安生一眼,跑了。
姜安生茫然地挠了挠脑袋。
咋回事,怎么突然又生气了?
姜安生发现嬴政的心思还挺难猜的,都说秦始皇心思深沉,生性多疑,难不成并不是因为童年经历,而是生来如此?
为了搞清楚嬴政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姜安生召唤出了金手指。
【任务奖励:听到嬴政的心声】
【……】
可恶!竟然不能兑换!
姜安生不甘心,锲而不舍地更换奖励词。
【任务奖励:限时一分钟,听到嬴政的心声】
【……】
【任务奖励:限时五秒钟,听到嬴政的心声】
【……】
【任务奖励:求求你了,让我听两秒政哥的心声吧!】
【……】
姜安生把字“啪”地摔在地上,破防了,“行!你够狠!”
平心静气了一会儿,猜测可能是因为嬴政帝王气运太强,所以才不允许被偷听心声,姜安生将嬴政的名字换成了幼儿园孩子们的名字。
【任务奖励:限时五秒钟,听到阿地的心声】
【扣除5鱼额,即将播放阿地的心声】
阿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玩水真好玩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安生:……
那笑声实在响亮,姜安生不堪其扰地捂住了耳朵。
笑就笑呗,在心里笑那么大声干嘛!神经病!!!
某个丝毫不知自己笑起来也超大声的人暗暗吐槽道。
不过,这偷听心声还挺耗费鱼额的,一秒便需要1鱼额,看来不能常用了,留在审问的时候当个作弊工具用吧!
正要收起金手指,面前的文字再度变化。
【活字印刷板已完成,奖励10000鱼额。】
姜安生猛地瞪大双眼,双手紧紧抓住那些字,生怕它们消失了。
活字印刷?那不是他之前寄书给太史季,让他完成的物件吗?他这么快就做出来了?
姜安生内心激动,暴富了暴富了,一万鱼额啊,比种的土豆给的还多!
但他之前制作精纸、白酒的时候,怎么没见金手指给他结算鱼额呢?
难道只有从它这里兑换的东西,转化成新的物件,才能结算?
比如兑换的土豆种出更多的土豆,兑换的《活字印刷术》造出了活字印刷板……
等等。
姜安生想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那我按照《战国:从零开始养马》治好了马匹,还让他们制作了药水,结算的鱼额呢?!”
【……】
这个省略号,不像是无语,更像是心虚。
“你是不是给我私吞了?!”姜安生用力晃着眼前的省略号,愤怒道,“你给我吐出来啊!哪怕是1鱼额,也能换10个西瓜了!快吐出来!”
【你咋这么抠!给我一台榴弹炮怎么了?我又没让你帮我长命万岁!】
【我口口你大口口口!】
【我口口祖口口八口口口口口口口——】
【你都能让人听到我的心声了,竟然无法让我修炼成仙?你是不是不行啊?】
以下省略5000字姜安生明里暗里吐槽系统的话。
【马疥药水已完成,奖励300鱼额,攻击金手指237次,扣除237鱼额,结算63鱼额已返还。】
姜安生:……
姜安生:!!!
他关闭金手指时,骂的脏话竟然也能被听到?!
姜安生拍了拍小嘴,决定日后当个有礼貌的好宝宝。
他返回鱼额框。
很好,他现在已经有13390鱼额了。
安全感满满啊~
……
白驹过隙,光阴转瞬而逝。
姜安生收到嬴稷寄来的笔友信时,嬴稷薨的消息也传入了赵国。
赵国上下欢呼,在这样的氛围中,姜安生拆开了手中的信。
【李华先生亲启
与先生相识,幸甚至哉。
此生遍历列国风云,见惯权臣诡诈、人心凉薄,唯与先生相交数年,脱于世俗功利,是寡人暮年难得之知己,虽不见,情谊深远。
然岁月催老,四时不居。
寡人经年戎马筹谋,半生操劳国事,积疾缠身,如今气血衰败,筋骨枯朽,起居尚且乏力,不复当年决断之姿。
疾医诊脉皆言,余寿无多。
寡人此生,破合纵、定巴蜀、弱六国,为秦奠万世基业,此生无憾。
唯放心不下者,便是大秦后继。安国君秉性仁厚,守成有余,开拓不足,如今朝局暗流未平,列国虎视眈眈,寡人身去之后,恐其难以独撑大秦社稷。
先生门下弟子,身怀大智,剖析天下大势,指点列国利弊,句句通透。寡人恳请,待寡人离世之后,令其入秦辅政,辅佐安国君稳固朝纲、安定基业。
此番恳请,非以君王之势相迫,实乃暮年托孤之至诚。
纸短情长,言尽于此。
来日地下相逢,把酒言欢,定不负相知之义。
嬴稷手书】
阅完信,姜安生心中多了几分怅然,亦有几分唏嘘。
饶是这位执掌大秦半世、熬垮几代诸侯的超长待机王,也抵不住岁月侵蚀,终究要化作一抔黄土,湮入漫漫史卷。
他打开火折子,看着信纸上的字,一点点融于火焰之中。
“该回去了。”
第162章 我可以,跟小东家姓吗?
姜安生叫来了三位掌柜。
这几人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姜安生已经对他们付诸于信任,所以对于回秦一事,他必须问问。
“有些话不必明说,我只问,你们打算留在赵国,还是离开赵国?”
三个掌柜面面相觑,很快,许掌柜道,“我跟着小东家。”
刘掌柜也点点头,“小东家,我也是。”
赵掌柜摇了摇头,眼底流露出几分不舍,又很快坚定起来,“我年纪大了,恐怕活不过两个年头,幼儿园和油铺还需人继续打理,那些想学厨艺的孩子们也没学完,我还是留下吧。”
姜安生点点头,“若反悔了,亦能写信于我。”
他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这是我让招商钱庄新打造的钱庄令,可以在任何诸侯国的招商钱庄调转财货。你拿着,若是将来赵王为难你,也能花重金拖延一番。”
赵掌柜眼眶湿润地接下,“谢小东家。”
确认完三个掌柜的去处,姜安生又叫来阿月。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阿月,你认为赵偃如何?”
听到这话,阿月免不了心中多想。
小东家是想让她留下来,盯着赵偃吗?
阿月紧了紧拳头,“小东家,我愿意留下来,但请您把阿房带走吧。”
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让姜安生一时有点懵。
“我是问你喜不喜欢赵偃,你说你愿意留下来是什么意思?”
总不可能,阿月也知道赵祖龙是嬴政,马上就要回秦国了吧?
听到姜安生的话,阿月轻咬住了唇。
她垂着眸,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我……”
她对赵偃,并无男女之情。
但那日,赵偃说小东家想要一统天下。在小东家的筹谋里,将来说不定会扶持赵偃上位,自己这个离赵偃最近的人,肯定能帮上忙。
如果自己能成为赵偃的王后,用处肯定更大。
她猛地抬眸,“我喜欢。”
“真喜欢?”姜安生问。
“嗯!”阿月面色坚定地点点头。
她说谎。
姜安生能够轻易从她的眼睛里,看出这是谎言。
真的喜欢一个人,眼神不是坚定、赴死,而是羞赧、喜悦,或是一点点躲闪。
她到底在想什么?
当着阿月的面儿,打开金手指搓字儿太明显了,他无法听她的心声,只能摸了摸她的脑袋,“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会为你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不喜欢也无妨,你和阿房,我还是护得了的。”
阿月眼睫微颤,感受着头顶掌心处传来的柔意,她心口又疼又痒。
她不舍得。
可她想做个对他有用的人。
“小东家,我喜欢的。”
见她这般坚定,姜安生也不好再说什么,“行,不过你们年纪还小,应当发乎情止乎礼,不要逾了分寸。”
阿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颊猛地飞掠过一丝红晕,“知、知晓了。”
聊完话,阿月飞快走向厨房,要和赵掌柜一起预备午饭,走到半路,她又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