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要超越秦始皇的男人!
所以、绝对、不能、怀疑阿兄会谋逆!
嬴政自我催眠。
机器狗们呆萌地抬头看着嬴政,黑黢黢的眼睛倒映着嬴政的面容。
你看你像不像我。
“我给你们取个名字吧。”嬴政托着下巴,看着三只机器狗,认真地说道,“既然你们是我的狗了,以后就跟我姓,你叫嬴狗,你叫嬴狗蛋,你叫嬴狗蛋蛋。”
三只机器狗:……
嬴政隐隐得意:“我可真是个取名天才。”
下午姜安生得知了嬴政取的名字,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如果它们走丢了,你要满大街地喊,嬴狗蛋蛋吗?”
嬴政不解道:“机器狗也会走丢吗?”
姜安生:……
那倒也是哈,不愧是政哥,一眼看穿问题的本质。
姜安生当即接受了这三个名字。
燕留城的事情差不多安排好了,姜安生立马让田轸带着军队,朝下一个城池进宫。
田轸在自己的军帐里,好不容易哄好了自己,这才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他实在不想亲自上前线打仗,毕竟他给自己的定位,一向是靠脑子智取,而非靠自身武力,他就应该坐在军帐里运筹帷幄,谈笑之间,樯橹灰飞烟灭。
于是田轸向姜安生进献战策,“安生君,不如让我手底下的士兵,跟您学习操纵这装甲坦克,您毕竟是封君,亲自上战场危险,还是让下面的人去吧。”
姜安生不用上战场,他这个将军也就不用被迫跟着上战场了。
没想到姜安生答应得倒是痛快,“行。”
这让田轸不得不多想了。
他不是没见过那装甲坦克的威力,如此骇人的军械,姜安生竟然就轻飘飘地将掌控权交到了他们手里。
是因为年纪还小,没有防备心,还是因为手里有更强的筹码,所以才无所畏惧呢?
田轸更倾向于第二种。
田轸离开后,姜安生轻飘飘地瞥了他背影一眼。
田轸此人胆小,且容易想多,即便敌人不那么厉害,也会被他脑补得很强,从而在谋算时万分谨慎,像姜安生只会准备三个行事计划,而田轸至少要准备十个,才会觉得安心。
这样的人,不用担心他会狂傲地认为自己拥有一个装甲坦克就会天下无敌,从而反水陷害他。
当然了,姜安生也不是什么无所准备的人。
如果真的出现了那一丝的可能,田轸反水了,那他便会……
姜安生双手搓搓,厚着脸皮看着自己的金手指文字框,“老金,你一定愿意帮我秒回收坦克的,对叭对?”
【……】
姜安生:“老金~金老板~金霸霸~金麻麻~金祖宗~”
【1】
这个他懂,“1”就是“是”的意思,学生党和工作党常用的交流符号。
“还是老金宠我~”
姜安生说了点好话,这才将金手指收起来。
齐军行进的路上,姜安生边教着人开坦克,等到下一个城池的时候,那士兵已经能熟练操控坦克了。
姜安生往坦克里“充”了点高爆弹。
【任务奖励:五颗多用途高爆弹自动装备。】
【消耗150500鱼额,奖励已送达。】
这次领兵的副将,带着五千士兵和装甲坦克,浩浩荡荡地向新城池开战了,姜安生没有留在现场,而是和田轸一直窝在军营里下围棋。
战争免不了死人,姜安生不喜血腥,自然也不愿意亲眼去见自己用现代武器造下的血孽。
君子远离庖厨,君子见不得厨房里杀鸡的场面,便应该离开厨房,而不是阻拦杀鸡,这道理放在战场上也是一样的,既然不忍见到流血的场面,那便闭眼不看,而不是没苦找苦,强硬选择自己接受。
相较于姜安生的刻意远离,田轸完完全全是美滋滋,他费尽心机、绞尽脑汁爬上将军的位置,就是为了能够安稳地站在后方指挥战场,不用像副将一样亲力亲为,拿刀砍人头。
田轸能见得别人流血,甚至可以拍手叫好,但他见不得自己流哪怕一滴血。
“我赢了。”
田轸放下手中的黑棋,笑嘻嘻地将姜安生的赌注——一把防身的瑞士军刀拿走,“承让承让。”
这还是姜安生第一次输棋,他愣了一下,旋即意味深长地看向田轸。
田轸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他抱紧怀里的瑞士军刀,“怎么了,安生君?你不会是反悔了吧?”
“你跟我混吧。”
姜安生向他诚恳地发出了offer,不仅仅是田轸这人有些奇才,还因为田轸很会开导嬴政。
怎料田轸立马摇头拒绝,“万万不可,你们秦国日日打仗,我的小心心受不了。”
第273章 赌不了一点
“你可以不用上战场。”姜安生也没打算让他当将军,他这么怂,如果让田轸带兵,怕是一百年都打不下来六国,“来我们秦国当个文臣,我让你当卿大夫,待遇双倍。”
“那怎么行?”
田轸摇头更急了,“我娘给我算过命了,说我天生就是个沙场命,只有待在沙场上才能活命,如果做文官,不出两年就会不得好死。”
姜安生顿时一阵倒牙,“封建迷信要不得。”
田轸认真脸:“赌不了一点。”
姜安生:……
他真的,怂得理直气壮的。
“我尊重你的选择。”姜安生拍了拍田轸的肩膀,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
但我不会控制自己的行为。
等以后拿下齐国,你还是会成为我秦国的官员。
至于现在嘛,当然是人尽其用了,“燕王应该已经知道了这边的消息,燕军估计也快到了,装甲坦克毕竟攻击范围小,一旦混战,还容易误伤己方……”
姜安生捏着棋子收起来,慢条斯理道,“我希望尽快将燕方的将领生擒或是杀了,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战役,收揽燕国士兵。”
几日的相处,田轸也琢磨出姜安生的性子,“生擒不难,只是城内粮数有限,恐怕养不起几万的兵,而我们自己的粮食也有限。”
“粮食的问题不用担忧。”姜安生最不缺的就是粮食,无论是用鱼额兑换,还是借助卫清平背后的吕商力量,都能轻易解决养兵的问题。
“行,我去吩咐。”
田轸拍拍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事实上,田轸虽然惜命,但用兵的本事确实过硬,否则也不会被后姝给予重任,燕军的大部队来时,不过半日,领头的将领就被田轸给生擒了过来。
被拎到军营里,见到田轸,那将领才知消息有误,来犯燕国的根本不是赵国,而是齐国!
“你们齐国,竟然也趁火打劫?!”那燕将骂道,“莫不是真当我燕国好欺负?!”
田轸一本正经地扯皮,“你别乱说,我们是赵国军队。”
那燕将也是无语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你身上穿的,明明就是齐国将服!”
“啊!”田轸一拍巴掌,将自己外面那身的齐国将服脱下,露出了里面的赵国将服,“瞧,我没骗你。”
来之前,他特意买的,甚至还有燕国将服呢。
“……”
接下来,那燕将骂了很多脏话,田轸充耳不闻,主打一个装傻充愣。
等燕将骂累了,口渴了,他才贴心地端上来一盏水,“你们蓟城和武阳,还剩多少兵?”
蓟城是燕国国都,而武阳城是燕下都,是燕国南部军事重镇,前线用兵常在武阳进行调度。
“你别想套取我们燕国的城防情报!”
燕将朝他“啐”了一口唾沫,被早有准备的田轸一个极限闪身躲过。
“我这是在救你,”田轸捂住嘴,压低声音对那燕将道,“看到旁边坐着了的少年吗?他是我们赵国出了名的酷吏,折磨人的法子数不胜数,死在他手底下的人,身上连块好皮都不剩。”
田轸声音幽幽:“你如果不想生不如死,最好尽快将燕国的城防情报说出来。”
那燕将转头看向姜安生,目光落到他那张清秀温和的脸,当即冷笑,“你唬我呢?这小子一看就慈眉善目的,连人都没杀过,怎么可能是酷吏?”
闻言,田轸很是纳闷,回头看了眼姜安生。
咋看出来的?为何他望着姜安生,只觉得浑身发毛,如同直面一头眼瞳猩红的猛兽,又似身陷毒虫环伺之地,稍一不小心,便会被盯上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眼睛有毛病吧。”田轸吐槽道,“他长得跟个鬼一样。”
那燕将:“你才有病吧。”
那少年分明长得跟天仙一样。
见问不出什么,田轸挥手,示意自己的部下将那燕将带下去,“撬开他的嘴。”
姜安生半倚着凭几,似笑非笑地看着田轸,“我长得很可怕?”
世人都说他长得亲和,便是王族见了他,都会下意识生出几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