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学霸穿成炮灰路人甲_岁冬下雪了【完结】(153)

  她说:“不用了,房子我已经租好了,就在学校旁边,步行到学校就几分钟,很方便。”

  魏月君愣了一下:“那也好。”

  江香梅松了一口气,她不太想承魏月君的情,魏月君也不欠她的,她更没有东西能回报魏月君。

  毕竟魏月君唯一想要的回报是女儿,这个她给不了,假使能给,也不想给。

  江香梅说:“留下来吃饭吗?”

  姚家距离江家的距离不算近,开车上高速也要开三四个小时。

  魏月君犹豫了一下,想和女儿多待一会,说:“好。”

  她跟着江香梅进了厨房。

  和江香梅说了江夏的真正出生日期,说完,担心江香梅介意,觉得自己是在挑衅她这位母亲。

  但江香梅摘着菜,没有露出一点介意的神情,反而笑了:“那以后夏夏一年可以过两个生日。”

  魏月君于是也放下了心中的紧张,看了一下菜,不太熟练地拿起来帮忙。

  管家在旁边看得想叹气。

  自己的夫人自从嫁给老爷后,一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活?

  江夏回了屋子,摆弄一些瓶瓶罐罐。

  如果她想,她现在就可以快速地弄到一批钱,只是这太没有挑战性了,也和原主的愿望不符。

  前世江香梅的疾病,归根结底是因为饮用污水造成的肾脏受损,加上长期忽视,造成了肾衰竭以及全身器官衰竭,这才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但现在时间还早,只需要换上干净的水,顺便再拉着江香梅去体检一下就可以。

  她一边研究着手下的东西配比,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

  魏月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在角落呆呆地看着女儿。

  她仔细地看了看江夏,发现女儿长得像自己,于是开心地笑,又看女儿面色健康,心情又更好起来。

  最后,她和江夏说了一会话,吃完晚饭才走。

  晚上九点。

  姚望上完班回家,刚好看见刚回来的魏月君。

  他有些奇怪,坐在沙发上问:“妈,你又去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魏月君自然地说:“去看你妹妹了,你妹妹长得很高了,小时候小小的一团,我真的没有想到她能长那么高,而且她高考成绩也很好,有六百多分。”

  一天舟车劳顿,魏月君以为自己会很累,累到没有力气说话,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累,她可以说话,而且还不用人扶着走路。

  姚望听了,脸立即拉下来:“六百多算什么,清月不是也考了六百多?”

  “那怎么一样,清月请了很多补习班的,夏夏她只有自己,平时很辛苦的。”

  姚望听了,更生气了:“妈你这话什么意思,江夏辛苦,清月就不辛苦了吗?她当初刚刚做完手术,都还要坚持上学,她难道就容易了?”

  姚清月原本身体健康,只做过一次手术,那就是捐肾的那一次。

  魏月君瞬间不知所措:“妈妈不是那个意思……清月当然也很厉害,只是夏夏也不容易,这不一样的……”

  她当然心疼爱护姚清月,可她也不能不在乎亲生女儿啊。

  魏月君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想到了江香梅爽朗的笑,意识到自己永远也无法露出那样的笑容。

  姚望站起来,握住她的肩膀:“确实不一样,妈,江夏姓江,不姓姚,哪里和我们是一家人,你应该多心疼心疼清月,她才是我们的家人。”

  他说得振振有词。

  魏月君一下子茫然了。

  这不对吧?

  “不是一个姓,也是我的孩子。”她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姚望不高兴了,觉得魏月君脑子坏掉了:“不是一个姓,怎么会是你的孩子?”

  “看看我和清月,我们才是你的孩子,你应该多关心我们,少管江夏。”

  “不是的,”魏月君反驳,“你们也不和我姓,也是我的孩子,所以,夏夏也是我的孩子。她就是我的孩子!”

  第211章 我在豪门文里捡破烂(11)

  魏月君一把推开了姚望,整个人都变得很难受起来。

  “都是我生的,怎么会不是我的孩子,姚望,你说的东西不合理。你们都姓姚,我姓魏,难道妈妈就不是你们的妈妈了吗?我是你们的妈妈啊。”

  她感觉胸口很难受,突然觉得很累很累,好像有什么东西趴在她的背上,那是比电视剧里的鬼魂更沉重的东西。

  她觉得整个人都很难受,脸色一下子就苍白起来,管家立即上前扶住她。

  姚望也被魏月君的反应怔住了,反应过来后说:“那不一样,姚是爸爸的姓,江夏和一个人外人姓,算什么?”

  魏月君:“对我们来说是外人,但是对于夏夏来说,那是养了她十八岁的母亲,她不和养母姓,难道要去算命,占卜出高义的姓氏,然后和高义姓吗?”

  姚望:“那她现在知道了生父是谁,总该改回来了吧。”

  这话一出,魏月君突然觉得很生气,一下子拿起沙发上的枕头,丢过去:“凭什么啊?凭什么?人家好歹养了十八年,高义给了什么,我让他给女儿买套房,他都不肯,明明女儿吃了那么多苦。”

  “她那么小就丢了,还不到一岁,就要跟着香梅到处捡垃圾了,冬天去捡,夏天也去捡,衣服穿了又穿,缝了又逢,都舍不得丢,别人都在上兴趣班,她在捡垃圾,她吃了那么多苦,才长这么大……”

  姚望也不高兴了:“妈!你冷静一点,她吃苦又不是我害的,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是,不是你害的,是我害的,是我没有看好她,都是我对不起她……”魏月君又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姚望真是受够她这副疯婆子的样子了。

  为什么别人的妈妈情绪稳定又优雅,带出去从来不会丢人,他的妈妈却是一个总是容易情绪崩溃的疯子?

  他忍无可忍地走了,留下管家一个人负责安慰魏月君。

  “夫人,别哭了,少爷只是还小,他还不懂事。”

  只是这个安慰,明显没什么效果,魏月君依旧很伤心,泪水顺着指缝往下掉:

  “我难受啊,我真的很难受,我真的很想责怪那个女人,她让我的孩子吃了那么多苦,可是她也那么不容易,如果没有夏夏,她会过得更好,我没有理由怪她……”

  “其实都是我的错,最该死的人是我,是我,是我丢了孩子,现在我的孩子还拿夏夏和我不是一个姓来刺我,可他难道就和我姓了吗?”

  这是魏月君从未想过的问题,但是一想到,她就伤心得半死。

  她甚至不敢再深想下去姚望为什么说这种话,哭了一顿,哭累了,终于想起来还有另外一个孩子。

  “清月呢?”

  管家说:“去朋友家玩了。”

  去朋友家了。

  “也好,免得她还要担心我,我这个做妈妈的,没为她做什么,反倒总是叫她担心。”魏月君木木地点头,上楼。

  管家扶她进屋,等她到床上坐下,才关门离开。

  在门口站了一会,管家叹气。

  明明在外面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回家就眼泪掉个不停?

  难不成是家里的风水有问题?

  她估摸着,要不要找个风水先生,给家里看看风水。

  只是很快,姚高义就回来了。

  他和魏月君是分房睡的,回家第一件事,是问起姚望,听姚望出去了,不满地说:“这么晚了还出去干什么?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最近倒楣,工厂偷偷排放废气和污水,又被政府给抓住了。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抓的,他又没在上游排污水,只是往下游排而已,能碍到谁?至于总是给他找麻烦?

  他最讨厌的就是环保部的那些人了。

  不能创造经济效益就算了,还整天阻挠他创造经济效益。

  管家:“少爷和夫人刚刚吵架了,少爷不高兴,就出去了。”

  姚高义听了,张口道:“月君也真是的,和个孩子计较什么。”

  只是既然是吵架出去,他也就不说姚望了,把衣服一脱,上楼去了。

  管家拿着一身汗味的西装外套,面无表情地丢进洗衣机。

  “这个工作,其实也不好做。”

  管家暗想。

  回了楼上,侧耳听了一下,没听到哭声,猜测魏月君应该是睡着了,她这才也正式下班。

  “希望明天有个好天气,两位小姐能上个好大学。”

  最近家里的事情有点多,她有点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样的管家剧本。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江夏就起来了。

  她收到了来自云环的录取通知,只有短信,真正的通知书还在路上。

  而同一时间,房东也发来消息了,请江夏一家搬走。

  “你们要住的话,可以继续住,我就不收租金了,但等拆迁前,一定要搬走,不然要是出事了,我可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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