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栀僵硬地站在原地,抬起头来。
温雪重站在门内,垂眸看着她,身后是一脸错愕不已的顾子彻。
作者有话说:
大家想看解读、剧透和聊天的可以来chao话玩我不发在这里是因为,有时候解读真的太长了,昨天发的就1800字,我觉得还是把深入的东西放在那边,想看的人不会介意切换一下软件,不想看的也不会被太长的作话或者剧透打扰到。
第62章 062 你爱他,还
祝金栀的脑子里一片混沌, 面前的阴影盖下来。
温雪重松开握着门框的手指,上前一步,将她的手腕握住。
祝金栀没有挣扎,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子彻,”温雪重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你先回去。”
顾子彻站在原地沉默着, 祝金栀僵着脖子, 视线被温雪重遮挡, 她也不敢去看顾子彻的表情。
“我有些话想单独和栀栀说。”温雪重语气放缓,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顾子彻抿紧嘴唇,最后看了一眼祝金栀,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祝金栀低着头, 感觉到温雪重牵着她的手,往卧室的方向去。
暖色光线从床头灯罩里溢出来, 整个房间浸在薄薄的琥珀浆液里。
他拉着她坐到了床边, 像他们的第一次那样,修挺的西装裤挨着女孩白皙光.裸的腿。
依旧是温雪重侧目凝望,她不敢抬头, 但是两个情景的意味却截然不同了。
那时她是羞涩,现在却是逃避。
“什么时候醒的?”温雪重的手指抚上来, 摩挲着她的脸颊,轻声道,“睡了这么久,怎么精神看起来还是不太好。”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祝金栀刚偷听完叔侄俩的吵架, 现在温雪重说什么,她都感觉暗含深意。
这话她要是应了,他会不会顺势说是她学习课业太繁重,让她以后不要再跟顾子彻上课了呢?
她觉得自己已经有点疑神疑鬼了。
祝金栀张了张口,小声道:“......没有累,是饿了。”
而且她脸色不好,单纯是被他们俩这一出吓得,只是这话当然不能说。
温雪重用座机联系了厨房,让他们把晚餐端上来,放到外面的小客厅。
挂了电话,卧室里又陷入沉默。
祝金栀还是低着头。
温雪重垂眸看着她的侧脸,说:“刚刚说的那些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祝金栀身形僵直,沉默了一会儿,才应道:“……听到了一些。”
“我和子彻说我要娶你,”他说,“是认真的。”
温雪重注视着她:“你不用担心,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帮你安排好。”
“我会成立一个以你为受益人的信托基金,无论将来发生什么,这笔钱都不会被任何人挪用,只属于你。你不需要为钱而担忧,每个月会有固定七位数的现金打进你的账户,足够覆盖你往后的生活开销。”
祝金栀眼睫一颤,温雪重没有停,继续说下去:
“温家在瑞士的账户,你会有独立的支配权。不用通过我,经过任何审批,随时可以调度。你名下的资产单独列账,不归入家族信托的合并管理,它们不受温家内部任何决策的影响。即便将来温家的财务状况出现变动,属于你那部分也不会出现问题。”
祝金栀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她从刚刚开始就很懵,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萦绕着。
现在听了这一大堆,她才有了温雪重是认真地想跟她结婚的实感。
她看着温雪重的眼睛,张了张口,一片混沌的思绪中抽出一缕疑虑,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那是不是要签婚前协议之类的......”
“为什么要签?”他垂眸望着她,声音沉稳,“我们之间不用签婚前协议。”
“按照加州法律,婚姻存续期间所有共同财产夫妻均分。如果有一天你不想继续这段婚姻,我名下的所有财产,你都能分走一半。”
温雪重道:“除却法律规定的部分,我会另外再准备一份协议,如果是我提出离婚,我名下的那一半也归你所有。这是我对你的保证,你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他们的身份差距太大,他还比她足足长了15岁。
如顾子彻所说,他完全坐拥高位,有更丰富的物质资源,更深的阅历,更高的社会地位和声望,同时也有更多的选择权。
在这段不对等的关系里,祝金栀是那个岌岌可危、两手空空的人,一旦失去他的爱,就将被他抛弃,一无所有。
既然如此,那他就让她成为这段感情里真正的上位者。
世间情爱多是攥紧手中的一切,他偏要摊开,一点余地都不留。如果用他所有,就能换她放心依赖信任,再无惶恐不安,那为什么不?他要她从此不再患得患失,与他平起平坐。
即便代价是易位处之,他也甘之如饴。
“除了这些,我还会给你准备一份大额的终身险,保单的受益人是你的名字。”温雪重道,“这些都是我初步的想法,可能还不完善,后面交给律师,他们会继续补充。”
他停了一下,又温和地说:“至于读大学,如果你想去,等结婚之后,我会安排你进美国最好的学校。到时候你想读什么专业,想读多久的书,都可以。”
“你还小,按华国的法律,你还没有到能登记结婚的年龄,而且我也觉得,现在就结婚对你来说太早了。我想,等过两年,你满二十岁之后,一切都安排好再正式结婚,但——”但我们可以先订婚。
温雪重本想说,他打算把订婚时间安排在今年年底,但他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祝金栀打断。
她轻声说:“温先生,我觉得你之前说得很对。”
“我确实还太小了,不应该那么早考虑结婚的事。”
房间里陡然安静得死寂。
温雪重凝住了。
祝金栀的脸庞隐在昏暗的光里,线条温柔。她微微低垂着眼睫,看不清神色,但显而易见,没有他预想中的惊喜。
“……好。”温雪重说,声音温缓和煦,没有一丝裂痕,“那就再等几年,不急。”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你累了,吃过晚饭就休息吧,别再看书了。”
祝金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变得异常沉默。
温雪重陪她吃完晚饭,也是长久无话。
两个人先后沐浴,等温雪重走出浴室,祝金栀已经躺下睡去,背影对着他。
温雪重走到床边躺下,将她搂入怀中,却迟迟没有闭眼,垂眸看着怀中人的发顶。
祝金栀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虽然很晚才入眠,但第二天温雪重醒得很早。
他睁开眼,身边一片空空荡荡。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祝金栀一直和他同一时间起床,她习惯在晨间跟他亲昵一会儿,赖在他怀里笑。
今天,祝金栀却没有叫醒他,还起得比他更早。
温雪重坐了一会儿,下床,打开浴室门。
祝金栀正在洗手台旁漱口,镜子里的一对黑眼睛猛然跟他对视。
祝金栀微微一愣:“温先生?”
“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吗?不再多睡一会儿......”
温雪重没有回答她。一双长臂从她身后圈过来,线条勃发的肌肉收紧,把她箍进怀里,抱得她双脚快离地。
祝金栀怔了怔,肩膀一暖,潮热的呼吸拂上耳畔。
他枕在她肩上的下颌在她的肩窝里轻蹭着,薄唇一点点地亲吻她的脖颈。
暧昧湿润的吻法,令祝金栀双腿发软,抵着他的手也无力,“温先生.....等、等一下,我还没有刷完牙.....!”
温雪重却没有管她,将她抱起来,抵在洗手台上,含住她嘴唇轻咬。
渍渍的水声在浴室里响起,间或传来几声女孩禁受不住的低吟,不忍细听的拍打轻撞。
祝金栀被折腾完,一大早又得洗澡。
她赤条条地抱着双腿坐在浴缸里,一张脸还潮红着,跟平时一样瞪着温雪重,没好气地说:“你还不快点出去!”
她熟悉的撒娇和恼怒,令他心里的不安感得以消除些许。
温雪重心情好了许多,倾身撑在浴缸两侧,抱着她又腻腻地亲吻了一会儿,一刻也不舍得跟她分开。
最后一个吻落在她被吸吮出红痕的肩头,又加重了那点深色印记,温雪重低声道,“怪我。”
“当然怪你,难不成这要怪我吗?我什么都没做你就扑上来了。”祝金栀伸出两只细长的手臂推他,眉毛倒竖,“你还要在这待多久?”
温雪重笑得眉眼舒展:“好。”
终于倒腾完,祝金栀跟着温雪重下楼,餐厅里却没见到顾子彻的人影。
女仆长露西把餐盘端上来,对温雪重说:“顾少爷说他没有胃口,早餐就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