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栀:【那不一样。】
祝金栀:【那些也不是真的喜欢我。】
沈弥尔:【你金主就是真的喜欢你了?这老男人,他是图你十八岁吧?】
祝金栀:【他说不签婚前协议,还把全部身家放我名下。我提离婚就分一半,他提离婚就全归我。】
沈弥尔:【............】
沈弥尔:【你能不能答应跟他结婚,之后再离?】
祝金栀:【当然不行,那我成什么人了?】
沈弥尔:【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祝金栀:【我准备找个机会提分手,然后回国。】
祝金栀:【但我在想能不能找个最不伤人的方式去提。】
沈弥尔:【那没有。】
祝金栀:【.......】
沈弥尔:【他那么喜欢你,你就算提得再委婉,也是分手啊,怎么都得狠狠伤他一回嘛。】
祝金栀:【所以我很无助啊!而且我还跟他侄子上床了,这事要是被他知道更完了!】
如果她早一点知道温雪重的真实心意,她至少会果断拒绝顾子彻。
事情也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混乱不堪、无可挽回的局面。
祝金栀:【我原本以为他不喜欢我,可现在他告诉我他是认真的,这搞得我跟出轨一样。我现在就觉得我很像个混蛋,不仅要伤害他,还要伤害他们叔侄俩的感情。】
沈弥尔:【你本来就是混蛋嘛。】
祝金栀:【机关枪扫射.GIF】
沈弥尔:【你要回国,那个草稿纸主人呢?你也不找了?】
祝金栀:【不找了,找不到。】
沈弥尔:【得,那我就恭候祝叫兽回国了。】
沈弥尔:【抱拳.JPG】
祝金栀正打字,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祝金栀顿了顿,从床上翻身坐起来,确定自己没听错,便下了床往门口走去。
开门之前,她以为来的人会是温雪重。
结果一打开门,见到的却是一身黑衣,鬼魅般站在门外的顾子彻。
祝金栀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是他:“子彻?你——”
她被顾子彻握住肩膀,几乎是半腾空地被他抱起来压在墙上,他低下头,汹涌激烈的吻袭来。
祝金栀被夺去呼吸,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传来门板被人狠狠甩上的声音。
他吻得又急又重,舌尖舔舐过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祝金栀被他吻得满脸通红,双手用力推拒他的肩膀,却被抱得更紧。
“子彻!”她偏过头,气息微喘,“你冷静一点!”
“你不应该过来找我的,温雪重还在庄园里,万一被他撞见我们——”
顾子彻停住了。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破碎的气息洒在她耳畔,留下一片温热。
他没有再继续,紧贴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垂下眼睫,发红的眼睛盯着她。
“你昨天都听见了,是不是?”顾子彻哑声开口,握着她肩膀的五指收紧,泛起青白,“他说要娶你。”
祝金栀没有躲开他的目光,镇定下来:“是,我听到了。”
“但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我问过他的,他说他不会娶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那你现在知道了。”顾子彻的呼吸急促,“你想嫁给他吗?”
祝金栀组织着语言,一时没说话,顾子彻的脸色却瞬间白了。
惶恐和不安渐渐浮上他脸庞,连握着她的双手都在抖。
他又一次追问:“你会嫁给他吗?”
“你爱他吗?”
作者有话说:
打起来打起来!感情有了新的退展,老温从此走上下坡路。下章轻松熊老温劲爆热舞💃走过路过不要错过!ps:来晚了,这章评论区发30红包补偿
第63章 063 金丝雀被夹
“子彻!”
祝金栀疾喊了他一声, 眼神坚定:“我不会嫁给他的。”
“温雪重,他和我之间.....”祝金栀斟酌了一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说辞, 想挑个温雪重的毛病,挑了半天没挑出来。
祝金栀头脑风暴, 好不容易才挑出一个比较可信的理由:“我们之间的年龄差太大了。”
“他大我十五岁呢, 要是再多几岁, 他的年纪都可以当我爸了。”
她用若无其事的口吻说:“我当时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的。他当然对我很好, 但是真要嫁给他的话, 我不是那么愿意。”
听到她说不会嫁给温雪重, 顾子彻终于冷静了下来,只是唇瓣还在微微抖着,“……好、好。”
她只回应了他的前一个问题,却对后一个问题避而不答。
顾子彻知道自己应该见好就收。
可他心中仍然有未能安定下来的怵然。
他握着她的肩膀,滞涩的声音在喉咙间转了许久, 打着颤,慢慢溢出来:“......那你爱我吗?”
高傲的脖颈低下来, 向来清俊冷淡的脸上, 一双含着泪的眼睛正望着她。
面对这样一双眼睛,祝金栀说不出任何残忍的话来。
她只能伸手抱住他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轻轻叹气:“我当然爱你了。”
“这个问题我不是早就回答过你了吗?”
顾子彻悬得高高的心脏陡然坠下去,被蓬松的软垫牢牢托住。
他勒紧手臂, 将她按在怀中,汲取着她身上融融泄泄的暖意,才发觉自己的下颌在抖。
在胸腔里鼓噪不平的恐惧和不安,终于挣脱而出, 彻底消散在风中。
祝金栀抱着他,许诺道:“他对我很好,我也不想伤害他。但是我一定会和他分手的,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顾子彻抱紧了她,连声说好。
祝金栀将他送走,关上门,心意已决。
她开始计划离开大溪地的时间,用手机查了一下最近的航班。
浏览信息时,祝金栀才突然意识到,她没有护照。
她的护照已经葬身海底,只有一张温雪重给她补办的临时旅行证,他也没有让她配合提供过任何签证材料。祝金栀这几个月能跟着温家叔侄俩满世界到处飞,完全是靠温雪重给她办了一张TOC的卡。
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是坐私人飞机出入境,走特殊通道,证件和卡都是温雪重替她保管。
只有和顾子彻去新西兰的那次,他们是坐了普通商运航班,那时祝金栀才第一次拿到自己的证件,意识到签证的问题。
她自然是问了顾子彻,但顾子彻当时跟她关系并不好,面对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表现得很不耐烦,回答也简短。
祝金栀隐约听懂了一点。
大概意思是,这个TOC是某个沿海国家经济组织的简称,温家有多个领域的跨国龙头企业在这个组织划定的范围里,只要是这些企业的高层管理人员,就可以申办TOC的商务通行特权卡,持卡可以免签出入所有TOC成员国,单次最长可停留90天。
温雪重是把她挂名成了公司的高层,由他本人担保,没有人会有异议。
纵使是当时见过了大风大浪的祝金栀也不禁咂舌,直叹万恶的资本老钱真是可以为所欲为。
因为这张卡的存在,祝金栀几乎把护照和签证的事情抛之脑后。
现在仔细一想,她突然发现不对。
如果她和温雪重分手,她也会被去掉这层保障和身份。这样一来,她就会变成在大溪地逗留了将近五个月的华国旅客。
祝金栀心里有了点不祥的预感,可记忆已经模糊,她打开手机,开始查证。
信息从她眼前弹出,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按大溪地的政策,她属于严重的逾期滞留情况,不仅要交巨额罚款,还可能面临为期一年的监禁和禁入大溪地三年的处罚。
罚款没什么,禁入大溪地的处罚和留下遣返污点也都没什么,反正等祝金栀回国,这假身份就用不上了。
但可能面临的监禁显然是个大麻烦。
祝金栀慎重思考了一番。虽然她觉得即便分手,温雪重也不会那么绝情,也许还会帮她,但把所有希望寄托于前任的心软,不是她的作风。
她联系了王仲然,说明了情况。
过了几十分钟,王仲然回复她:【搞定了。豁免书已经送去盖章了,等一周后走完流程传上系统,跟海外同步,到时候你正常坐飞机回国,过海关时出示证件就行。】
祝金栀松了口气:【麻烦你了,王老师。】
还有一周。
祝金栀倒在床上,心想,这段时间正好够她找个好的时机,和温雪重提分手。
然而接下来的五天,祝金栀始终没能找到开口的机会。
温雪重这几天似乎格外忙,白天大部分时间都不见人影。虽然如此,但他每晚都会准时回到卧室,抱着她入睡,早上也会陪她吃完早餐再走。
见温雪重忙碌成这样,祝金栀也不好意思开口。
他待她一如从前,温柔、妥帖,甚至更耐心。可正因如此,祝金栀才越发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