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栀:“……”
那确实也算原的一部分吧。
她没好意思说,摸了摸自己的脸皮:“他跟我求过婚,打算把一半身家给我,也在发现我第一次出轨之后原谅了我。他无条件对我好,又是真心爱我,我喜欢他也挺正常吧?”
虽然她不止喜欢他一个人。
但她确实喜欢他。
袭绛撑着下巴,难掩好奇:“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不是以金丝雀和金主的身份相遇,你觉得你们还会相爱吗?”
祝金栀抿着唇,沉吟了一会儿,最后笑了笑:“如果我是真正的金丝雀,他不会爱上我的。”
命运总是令人琢磨不透,仔细一看又写满了必然。
为她是一只假金丝雀,才会有这段爱情发生。命运早就注定了,从她是祝金栀开始。
“那如果,他想要你跟他去美国,你会去吗?”
祝金栀不假思索:“他不会问这种问题的。”
袭绛:“如果呢?如果他这么问了,你会怎么世答?”
祝金栀认真地说:“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完成,为什么不是他陪在我身边?”
她的一生早已笃定,要用生命的长度去丈量宇宙的深浅,世答因界的未知。
飞鸟的远方是无尽的穹宇,真爱应该化作她翼下的风,而非锁住她的金笼。
面对朝她汹涌而来的爱意,她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她不再畏惧爱,不再视爱为负担,而是愿意去承担爱背后的责任。那些爱她的人,若要离开,她不会去挽留,但只要愿意留在她身边,她就不会吝啬她的爱意。离开的人会成为过去,留下的人则是未来。
无论谁来或走,她终将去完成属于她的使命,背负青天,飞越千山。
袭绛盯着她的双眼看了会儿,眼底泛起慑人的光亮,忽然拍着手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就是这个世答,我喜欢!”
“就这么决定了!今晚你陪我喝酒,我请客!”袭绛扑上来搂住她的脖子,又霸道又亲密,分不清是威胁还是撒娇,“祝金栀你必须陪我喝,不许拒绝我!”
祝金栀被她挠了痒痒,咯吱乱笑:“等等——可是我是来见陆渐川的啊——”
“什么陆渐川,你就别管他了!一个大男人成天黏着你干嘛?让他自己一边玩去。”
袭绛气势如虹:“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祝金栀没拦住袭绛。也许她自己心里也有满到溢出的喜悦,与故人重逢的欣然,所以心甘情愿被她带走。
回人出门喝酒,还给余也打了视频电话,三个热热闹闹地聊天,余也隔着屏幕看她们喝到半夜。
祝金栀一点没克制,她酒量一向很好,不太记得自己喝了多少,今年第一次喝到有点上头,微醺了。
她没看手机,跟袭绛醉倒在私人包间里。
晕眩之时,一道悠扬的电话铃声响起。
祝金栀勉强睁开眼,袭绛已经先一步爬过去,接了电话:“喂......?嗝......你哪位啊?”
“啊?哦哦......嗝......我好像接错电话了......”袭绛艰难地撑起身子,把手机递到她耳边,又趴下了,“祝金栀,你的电话......找你的.......”
祝金栀刚挨到手机边缘,话筒里急切的声音传出来:“祝金栀?祝金栀听得到吗?你现在在哪?”
虽然喝多了,但祝金栀意识清醒,还能认人。
她呢喃道:“子彻......”
“你喝酒了?你喝了多少?还醒着吗?”顾子彻一向清亮冷静的声音里染上了焦灼,“你告诉我地址,我去接你!”
“好.......”
祝金栀刚报了个地址,眼睛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86章解锁啦可以去看看因为是被举报了才锁的,所以审核特别严格,没有办法改改放出来,只能把亲密戏都删掉了,换了一段虐老温的剧情。可能上下文会有些地方不衔接,我现在会去改一下。下面应该是叔侄夹心了这俩真是有福了,能吃到这个微醺栀栀
第112章 112 亲完侄子,
被拥入怀中的温热感, 将原本已然沉湎于醺醺醉意中的祝金栀唤醒。
她睁开眼,顾子彻的下颌就在她面前。视线顺着脖颈往上看,那颗清秀的喉结微微凸起, 衔了一小片光晕。
“……子彻?”
正抱着她等电梯的顾子彻一顿,低下头看她眼神, 松了口气:“你醒了?没喝醉就好。”
“我怕你喝多了出什么事, 所以立马开车赶过来了。我送你回家, 刚刚已经跟你的朋友打过招呼了。”
祝金栀窝在他臂弯里, 反应迟钝:“……那袭绛一个人怎么办?”
“她说她经纪人会过来接她。”
叮声轻响, 电梯到了。顾子彻抱着祝金栀进了电梯。
走路时轻微的颠簸令祝金栀头脑发晕, 坐上车之后才好了点,懵懵懂懂间抬头。她被放到了副驾驶座上,顾子彻弯腰探身进来,白衬衫挽到手肘处,露出半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正给她系安全带。
祝金栀盯着他看。
就在顾子彻收手时,一双纤细的手腕揽住他脖颈, 将他的头重新压了下来。
顾子彻猝不及防栽下身, 忙乱中,他只来得及扶住座椅,被祝金栀轻而易举含住了两片嘴唇。
浓烈的威士忌香气, 从她唇齿间迸出来,令他舌根发麻。她毫不犹豫地缠上了他, 把他的舌头从安然的巢穴里拖出来,共她起舞。
顾子彻被她亲得急喘几声,胸膛起伏不停:“祝金栀......唔.......!”
祝金栀犹觉不够,亲吻时伸手摸他脖颈, 挑开衣领钻进去,手法色.情。
顾子彻一颤,猛地拉开她,呼吸剧烈,从肺腑里抽着气。
祝金栀被他推开了,还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躲避她的亲密。两颗黑眼珠染上了雾气,刚刚亲过他的嘴唇嫣红湿润。
顾子彻已经动了情,他狼狈地直起身子,把她的车门关好,飞快绕到另一边。
等上车坐到她身边时,那雪白的脖颈已经隐隐见汗。
顾子彻趴在方向盘上,闭着眼吸气,平复呼吸,被她尽收眼底。
祝金栀慢慢往下看去。顾子彻穿的是深灰色麻料长裤,微微鼓起的痕迹明显。
她歪了歪头,因为喝得有点微醺了,说话直率得可爱:“你硬了?”
顾子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弹射般直起腰,红着脸,狠狠瞪她,看上去难堪又羞耻:“你以为这都怪谁?!”
“怪我吗?”祝金栀无辜地指着自己,大脑运转被酒精拖慢,“可是我没有摸你那里呀?”
“你——!你——!”顾子彻受不了了,“祝金栀!你别说了!”
祝金栀孜孜不倦地求索:“所以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告诉我哪个正常的男人被喜欢的女生又亲又摸会不硬?!”
祝金栀似乎不能理解,顾子彻从她迟缓的反应里看出异常。额角青筋跳动着,他深深吸了口气,决定不和醉鬼计较。
顾子彻强硬忍下冲动:“坐好,我要开车了。”
祝金栀小声嘀咕:“这么窄,也站不起来呀。”
“......”
顾子彻闭嘴,一路忍着开回到了祝金栀家门口。
把车停进车库,他甩上门下车,半睡半醒的祝金栀被他从副驾座位上挖出来。一睁眼,他身上清凉的雪松香扑了她满鼻,片刻的愣神间,她已经被他握着膝弯抱起:“子彻......”
“我就该看着你,不让你乱喝酒。”顾子彻看着靠在他怀里的人,没好气地说道,“明天上班了不又得难受吗?”
他单手拧开了锁,把祝金栀放到沙发上。刚准备回去关门,祝金栀拉着他的手一拽,顾子彻也跟着坐倒下来,他怒瞪过去,“你——!”
他话没能说完,祝金栀已经抬腿坐上来,两只手臂抱着他,头往下一埋:“我好困。”
这姿势实在是太糟糕了。
顾子彻原本已经有点冷静下来了,被坐在怀里的人紧紧压着,又有了苏醒的趋势。
灼热的血流往下涌,他的胸膛又开始起伏:“祝金栀......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啵”地一声,她亲了他的嘴唇一下。
顾子彻呼吸一停,祝金栀的手掌正撑在他肩膀上,一双黑亮的眼睛弯起,看着他笑,淡淡的红从白皮肤底下晕出来,“子彻,我喜欢你。”
趁他僵硬如木,她又凑过来亲他一下,“喜欢你。”
心脏里的血液翻滚似岩浆。
顾子彻呼吸粗重,终于无法再忍耐。
连还未关上的门都被抛诸脑后。顾子彻急切凶狠地吻她,把她压在沙发上亲,纤细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了他噬咬出来的红印。
祝金栀被亲得呜呜咽咽,说不出话,察觉到他摸到越来越过分的地方,只能用力锤他肩膀阻止,犹有一丝清醒,“呜......还没、还没洗澡......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