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宗门的比赛排期很紧,在浮云宗众人到达第三日就开始了。
因为新宗门每年都有许多个,所以最开始的比赛是普通的积分制,积分在前二十的宗门可以获得下一个比赛的入场券。
大家头一次和其他宗门比赛,一开始是很紧张的,可是实际战斗下来,却发现并未想象中的那么艰难。
他们的对手大部分都是穿着朴素的修士,身上的法器质量也不算好。
往往一个照面下来,对方就抢着开口投降了。
浮云宗的积分以飞快的速度上涨,在新宗门里名声大噪。
不过这个积分制的比赛往年的前三十是不必参加的。
谢瑶和晏无忧去看了几局,感觉像是在看小儿互斗,实在没趣。
就拿了表,只在徒弟们比赛的时候前去观赛。
晏无忧是不太明白谢瑶为什么要这样做的,他觉得以严九三人的水平,完全可以轻松赢下对方,根本无需去现场观赛。
谢瑶的理由却是作为师长,两人要在徒弟们胜利后及时送上夸赞,这样才能更好地激励他们。
这积分赛虽然参加的宗门多,可是场地很多,同一时间有数十个擂台开战。
所以结束的时间也快得很,浮云宗很快拿到了那二十个名额中的一个。
因为各种原因,这宗门联盟并不告知具体的名次,只在结束的时候送上了一枚银色的令牌,告知众人他们成功获得下一场的资格。
谢瑶把玩着那小令,好奇问道:“这成绩不公开,难道不会有宗门觉得联盟暗箱操作吗?”
一旁晏无忧派来送令牌的人解释说:“大人有所不知,曾经联盟也是排过名次的,可相近的宗门谁也不服谁,每次比赛完都要大打出手,甚至会迁怒联盟,久而久之,他们就不定具体的名次了。”
“这赛事虽然是排名,但也只是最高排到化神而已,那渡劫期的大乘期的老祖宗,谁敢给他们排个一二三啊。”
谢瑶这才恍然,原来竟是这样。
第二场则是淘汰赛了,五十个宗门互相抽取对手,赢者直接进入下一场,败者加赛,二十五取五。
抽取对手的时候,谢瑶注意到很多宗门在抽签之前会先占卜一下,有的甚至在占卜后换人抽签。
向旁人打听后才知道,这是为了防止抽到大宗门的一点玄学。
那人很是热情地告诉谢瑶:“你们是新宗门吧,这抽签可大有讲究的,若是运气不好抽中了大宗门,那可就倒霉了,我这儿有转运的好东西你要不要?”
“只要咱们进了前三十,就能领到小世界的供奉了,要是运气好在第三场的时候进了前二十。”他的话在这里停顿,神秘兮兮地凑近谢瑶,小声补充,“听说今年可有好东西呢。”
说完他将手中的一道符箓亮出来:“这可是我们宗门曾经渡劫期的老祖留下来的好东西,我们每次抽都能抽到最弱的那个宗门!一口价二十万,道友要不要考虑一下?”
谢瑶看着他身上补了好几处的道袍,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弟子们,那符箓很显然是被小心保管着的,上面的道韵的确是渡劫期的气息:“价钱倒是不贵,只是为何道友不自己用?”
那修士脸颊微红,眼神中闪过一抹不自在,但很快被他掩饰了过去:“ 嗨,我们今年运气不是很好,这不是没拿到银令嘛,咳,我又与道友十分有缘……”
两人正说着,一个小弟子风风火火跑过来,对着后面其中一位领头人说了些什么。
谢瑶隐约听见飞舟破损,灵币等字眼,明白这宗门可能碰上了些那个麻烦,她对那符箓的确挺有兴趣,就点头说:“那就谢道友割爱了。”
谢瑶这般大方爽快,让那人险些没反应过来,被后面的小弟子扯了一下才将那符箓递了过来,并在看了谢瑶给的储物袋后喜笑颜开。
“我们是长襄殿的弟子,道友若是游历到中部,定要来我宗做客啊!”
谢瑶和那修士寒暄了几句,获得了一枚邀请玉简。
那玉简到了她手中后化为一枚透亮的玉珠,上面刻着襄字,浮在谢瑶的手心。
“我宗门弟子都识得这个,道友可以将它收在储物袋中,也可以将它挂在腰间。”
谢瑶仔细看了看他们一行人,果然都在不同的地方看到了和她手中这玉珠类似的物品。
她随手将那玉珠坠在了她腰间的配饰上,和这群长襄殿的弟子告别后到了长南身边。
这东西倒是灵巧得很,谢瑶兴致勃勃地拨弄几下,打算把自己宗门的邀请玉简也做个类似的效果,又拿出那符箓让长南师叔看。
“一会儿咱们去抽签的时候就把它给用了,正好让我看看上面的法纹如何运行的,看看能不能复刻一下。”
长南从她手中拿过那符箓,端详片刻说:“这是长襄殿的道符,你从何处得来的?”
谢瑶没想到掌门居然认识那宗门,就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说,并把腰间那枚珠子取下来给了长南。
“竟是如此……”
被簇拥着的长南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谢瑶感觉一种无边的孤寂在师叔的身上弥散开来,又很快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