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次好的有东厢还有西厢。
以桃就选了东厢,唐灵选了西厢,剩下的人也依次选好了自己的屋子。
前期还需要在村里召集群演,很快所有人就开始各就各位。
以桃除了要帮助唐灵和滕鸣对词外,大部分时间也要跟着柴明去现场。
天气逐渐变得炎热,片场也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说起来,唐灵和滕鸣都是新人,台词背的是熟,但有时候感觉不是很对,柴明就和以桃坐在遮阳伞下一起想办法,大多时候,以桃都会和导演一起,商量着怎么把台词改一改,改的更好。
其实除了林菡卿和滕鸣有助理,其他人都是没有助理的。
所以每当季福屁颠屁颠地举着伞跟在她身后的时候,以桃都会觉得很别扭。
“好了季福哥,你不要管我,你歇一会儿吧。”
“那哪行啊!四爷让我照顾好您的,我不能离开您。”季福汗流夹豆地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把扇子,脖子上挂着以桃的小水壶。
以桃说那你去照顾照顾四叔吧,她指了指大树下,那下面放了把躺椅,季宗良就坐在那等着她。
这会儿刮来的风都是热的。
“乔秘书呢?”
季福回头一看,果然只有四爷一个人。
翻来覆去好像很不好受。
以桃就让他快去照顾四叔。
季福一走,身后就有人吵了起来。
柴明:“付总你别为难我们行吗?”
付泰挡在唐灵面前说不行,“不能让她拍吻戏!”
唐灵推开他,“你别发疯,这是剧情需要,你赶紧走。”
付泰瞪着眼睛,气呼呼地说:“我不管那么多,我就是不希望你在片场和别的男人有亲密举动。”
滕鸣:“……”
付泰这人是软硬不吃的,片场也没人敢得罪他,唐灵真是后悔同意他来。
这时以桃把季宗良喊了过来,“四叔,你帮我把他弄走。”
季宗良就让自己的保镖过去把付泰迅速架走。
竟然敢打扰桃桃拍戏?那怎么行!
这里敢对付泰动粗的,也就只有季宗良。
付泰直接被按倒在大树下。
“你放开我!”
季宗良挥挥手,打发走保镖,半蹲下来拍拍他的头,“看开点吧,乖。”
“?”付泰反应过来,“你摸狗呢?”
身后一辆车不知何时停下的,车窗落下,坐在驾驶座男人撑着下巴哈哈两声。
“于东?不是,你干什么来了?”
于东推门下车,把别在胸口的墨镜戴上,环顾四周悠悠地说,“我是这部戏的投资人,我不能来视察一下吗?”
付泰又一个晴天霹雳,“什么?你是投资人?”
“当然了。”很快,就有剧组的接待跑了过来,点头哈腰地把于东接了过去。
付泰:“……”
俨然不是一个待遇!
“不是,他是投资人你知道吗?”付泰问季宗良。
季宗良眯眼一想,这戏的投资是林菡卿拉的,可林菡卿也没提过于东。
当初见的那几个出品人,也没人提过啊。
正好乔冉回来了,手里拎着两兜子冷饮,是季宗良刚刚叫他去买的,“一会儿给大家分一下。”
“好。”
“顺便再查查于东和出品方是怎么回事儿。”
乔冉点了点头,立刻去办。
拍了一天的戏,终于收工。
夜里,季宗良洗了澡,走到书桌身后抱着以桃,“宝宝,别看剧本了,早点睡吧。”
“马上,马上就好!”以桃还在埋头奋笔疾书。
季宗良叹了口气,给她把遮在眼前的头发丝别好。
想了想,又问她,“那你说四叔今天表现好吗?”
“好呀,特别好。”
“那你亲四叔一口。”
以桃一边写着字,扭头在他脸颊迅速亲了一口。
另一边的西厢房。
康灵推开门,把付泰的行李统统扔了出来,“滚!”
啪的一声,大门合上。
付泰拍门:“喂,你让我进去啊,我错了,错了还不行?”
“开门啊!我保证不捣乱了!”
灯灭了。
付泰绕了一圈,发现窗户还没关,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从窗户翻了进去。
软的不行来硬的。
唐灵刚躺下,连人带被子就被拖到了地上,“你疯了——啊”
被子掀开,人压了上来,嘴瞬间被堵上。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地上躺着一床鼓鼓囊囊起起伏伏的被子,里面的人正吻的缠绵。
“唐灵,你睡了吗?”是以桃的声音。
付泰气的呼啦一声从被子里探出头,双手撑在地上,冲着门口大嚷,“谁啊!这么烦人!”
以桃抱着本子,站在门口,吓了一激灵。
唐灵推了他一把,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套上衣服,过来给以桃开门。
付泰光着上半身从她身后冒出头来,“大半夜的你不去折腾你家老男人,跑来骚扰我们干什么?”
“滚开。”唐灵走出来,朝以桃笑了笑,“怎么了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