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九点钟,张小芳来找李妍准备外出买菜。
“我爸叫我给你带的,你最爱吃的大虾酥!”张小芳抓了满满一手的红色糖纸,塞进李妍的口袋里。
有些时候想想,她也好气,她爸爸都没这样关心她呢。
真叫人吃醋。
李妍摆摆手:“姐,你自己留着吃吧。”
“我不缺糖吃。”张小芳所谓的嫉妒念头一秒钟之后全部消失。
她有点可怜表妹。
她是独生女,家里就她一个年纪小的,爷爷奶奶牙口不是很好,别说平时就是过年也极少吃糖。她爸妈就更不爱这些,家里什么吃的不是进她的肚子里,可表妹就没有这种好命了。
想到这,她快速将兜里全部的糖都塞给了李妍。
“这是我爸特意叫我带给你的,他说你爱吃大虾酥。”
李妍握着表姐的手,手心发烫。
这样被人关心的滋味儿,可真是好。
“替我谢谢姑父。”
“谢什么呀,都是一家人。”
一路上表姐妹俩说了不少的话,张小芳也是劝李妍打消去广州的念头。
“姐,你知道隋阿姨家的事儿吗?”李妍有点好奇。
中央美院她听过,据说很不好考。
李响那人她也见过,就很不一般,不一般在哪里,她也说不好。
“我听说……”张小芳扭头四处看看,确定没有闲杂人等,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讲,你记住了别出去大嘴巴啊。”
这事儿吧,她还真的听过。
张小芳的表表舅姥,就是她现在工作的这家雇主,一表三千里嘛,还是她爷爷奶奶那头的亲戚……就这个舅姥嘴巴可不是太好,话特别多特别的密,讲了好多人家的八卦。
“……好像是说就那个隋竟波当时追着李元度他爸到处跑,后来李元度他爸就和前头的老婆离了……”
李妍:“……”
她对这些狗血八卦,不是太感兴趣。
“我听说李响考过中央美院?两个月就考上了?”
这是天才吗?
哦,难怪他的房间很是与众不同,当时她还觉得奇怪呢,谁好好的人把房间搞成这个样子。
原来是艺术家!
张小芳耸耸肩:“那个李响很传奇的,我舅姥嘴巴那么不好的人都从没讲过他一句闲话,据说是个天才来着,打小就是聪明绝顶的那种,突然对美院感了兴趣,然后据说只学习了两个月就考上了……全凭自己本事考的,没借用他爸一点光儿……我舅姥还说,你别看隋竟波总说李响借用家里的关系,其实才不是,李景辉那人太有原则,有原则过了头,这样说大概就是为了夸他多聪明呗,还说他偏要做生意当时和家里闹得很僵,但现在结果很好……”
张小芳重复着自己舅姥嘴里的话。
有些话她懂,有些话……听懂是懂了,但这个年纪实在搞不清。
比如说这个她舅姥讲的,李响这样那样的牛完全不靠家里,那靠哪啊?
小芳觉得,刚刚毕业的学生也不可能什么都有吧?
她有见过李响开着车进出大院,一辆车跟着一辆的换,不是他爸出钱,他自己买的?
还有啊那么喜欢美术,考了美院,为什么现在跑去做生意了?
敢拼敢干还不是因为有那样的爸爸兜底,她爸要是李景辉,她也敢!
李妍停住脚步。
“你怎么了?”张小芳见表妹不动,推了表妹一下。
李妍只觉得起了满手臂的鸡皮疙瘩。
她想,没有人是生来的弱者,没有人是命定的草箭,不能选择的人生或许很黑,可成功的理想很耀眼。
“我一定要去广州!”
张小芳:“……”
这又和广州扯上什么关系了?
她表妹的神经,是不是不太好啊?
第26章 织毛衣
第26章 织毛衣
在隋竟波这里的打工,还算得上说得过去。
隋竟波这几天忍不住板脸,经过李妍的身边,指指家里各角落:“你如果有时间就把角落的灰清一清,别一天总想着怎么偷懒。”
李妍应了一声:“阿姨,我这就去干。”
说完撸起袖子就去擦灰。
隋竟波不由得气恼。
这个小保姆吧,继续用,她闹心。
不用换人吧,她又觉得其实李妍干活还蛮仔细。
自己就在辞退与包容之间来回跳动。
“竟波,走啊,蹭我们家老陈的车出去。”家里的大门被人从外拉开,来人笑呵呵探头进来。
今儿隋竟波和关系比较不错的同院家属约着一起上街,眼见着时间马上就到。
隋竟波穿了一件马海毛的外套,配上她优秀的身高,还真是一道风景。
李景辉同期的那些媳妇儿当中,就属她最漂亮就属她最时髦。
“哎呦,元度都这么大了你看看你还是这么年轻。”来人满嘴夸赞,眼睛不离隋竟波。
喜欢和隋竟波一起上街的原因就是,商场里摆着的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可只要经过隋竟波的手那么一折腾,衣服就瞬间好看几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