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泠夜挑了挑眉,嗓音平静。
"让你们何时送就何时送,这地下钱庄放下去的钱,按正常利息收回来。"
"是,殿主。"
逛完地下钱庄后,苏凝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地下钱庄,机关暗道特别多。
她站在傅泠夜的身旁,静静的看着他。
她想不通,这么一位人物,上辈子怎么会被害得双腿残废的下场。
似乎察觉到苏凝异常的目光,傅泠夜低下头去,看着她。
"怎么了?这般神情看着我?"
苏凝笑了笑,耸了耸肩。
"我只是觉得,二哥很厉害。"
"哪里厉害?"
"哪里都厉害。"
傅泠夜低笑,将人拉近自已,将唇覆到她的耳旁,嗓音蛊惑撩人。
"小丫头,你现在还不是二哥女人,怎知二哥厉害?"
"要知道二哥厉不厉害,还得等到新婚洞房花烛之夜,才知道二哥厉不厉害。"
"傅泠夜!"
苏凝气急败坏,脸瞬间红了一片。
"好了,逗你的。"
傅泠夜微微勾唇。
"看你,气得你都直呼我名讳了。"
"要叫二哥,懂吗?"
"走,回家。"
二人被几个黑衣侍卫带着往上面走。
天渐渐黑了,苏凝和傅泠夜出了如意轩,就坐上马车,缓缓往苏府而去。
马车上,苏凝静静的看着慵懒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说一句话。
"怎么了?"
傅泠夜,似乎察觉她的异常,将她拉过来靠着自已。
"二哥,你到底是谁?"
苏凝有些不懂,傅泠夜可不止是紫霄殿主。
她自然知道紫霄殿主的实力,可是今日一见,反而她心里越是难解。
"当年二哥说要离开,去了哪里?"
傅泠夜低笑,静静的看着她。
"怎么了,突然这样问,二哥是谁重要吗?"
"二哥不管是谁,都是你的二哥。"
苏凝叹了口气,将头靠在马车上闭了闭眼。
她现在心里很乱,很乱。
更准确的说,是没有安全感。
哪怕,傅泠夜对她再好,她总觉得他的身份高不可攀。
傅泠夜俯身下来,听着她浅浅的呼吸,眸色微变。
"想什么呢?"
苏凝柔软的身子,缓缓坐直。
"二哥与我,距离好远。"
"远什么?"
他捏着她细柳一样的腰,抱在怀里,近乎宠溺。
"这样,就近了?"
"不是……"苏凝无奈。
"无论我是谁,都是你一个人的,别人抢不走。"
"我知道,或许你有些不适应,可是于我而言,你是独一无二的。"
苏凝将头靠在他怀里,闻着淡淡的香,缓缓闭了闭眼。
目光上移到了他的喉结,她能明显感觉到,他喉结微微滚动着。
她起身,再一次咬上去。
她嗓音温柔,带着些许的妩媚。
"泠夜,你真性感。"
只此一口,唇移开了。
傅泠夜低头一笑,将她的手放进自已的胸襟里面,嗓音温柔到了极致。
"学坏了?我可没有教你这些。"
"等成了亲,……"
他的话在嘴里戛然而止,笑了笑。
她的手被揉在他手心里。
"长大了,知道哄男人了?"
苏凝勾唇。
"谁说我哄你了。"
"难不成你想哄别的男人?"
傅泠夜伸手掰着她的下颚,强迫她朱唇微张,看着自已。
"来,哄一句,让我听听。"
苏凝挣脱开,伸手抱上他劲瘦的腰肢,将唇贴在他的喉结处,咬上一口。
"泠夜,天上地下,你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好男儿。"
男人深邃的眸子静静看着她,挑了挑眉。
"小嘴真甜,小心生疮啊。"
……
"殿下,苏府到了。"
外头传来墨萧的声音。
傅泠夜放下怀里的人儿,看着她。
"早些休息。"
看着苏凝进了侧门的背影,马车才缓缓离开。
寂静无声的定北侯府,被一声怒喝打破。
房间里,萧逸怒得一掌拍在桌子上。
"都说了,祠堂那地方别让小孩去。"
"他一个五岁的小孩,万一动了不该动的怎么办。"
北影跪在地上,汗珠都快流下来。
"世子,这次小公子没有动机关,但是我们的人进去,发现里面的两位不吃饭。"
萧逸冷笑一声。
"手脚都砍了,难不成还想健健康康的活着,留他们一口气已经算是最大的恩赐了。"
"我下去一趟,问问五川册的事情,你这段时间抓紧找,找到了,这两个一口气都别给他留了。"
他面带冷漠,转身便出了书房。
西院子里,赵嬷嬷将勋儿抱得坐在萧慎的轮椅上。
用两个人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今日小公子无意闯入祠堂,世子回来好像不太高兴。"
"这祖宗祠堂,本就是祭奠用的,这小公子闯入世子怎么会那么生气。"
萧慎微微眯了眯眼。
"大人进去不会东翻西倒,小孩子进去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