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还未说话,拦马车的人先开了口,“沈姑娘,这么巧啊!”
闻声,沈攸宁精神了些,她看了眼春桃,“楚舒泽?”
春桃点了头。
沈攸宁朝着春桃示意一下,春桃领会后,掀开帘子。
沈攸宁探出脑袋,看着他身着布衣,背着竹篓,“这么巧啊,楚公子,这又去上山采药?”
楚舒泽笑着回答,“是的,不知沈姑娘能捎在下一程不?”
沈攸宁:“……”
与昨日一样的要求。
她开玩笑道,“可以捎你一程,可要收费的。”
楚舒泽闻声,笑了起来,他声音很是清朗,这笑声也是好听的,“可以,沈姑娘收多少都行。”
沈攸宁顿了一下,“上来吧!”
上了马车,楚舒泽又问,“沈姑娘还未说,收多少呢?”
“你看着给呗,”沈攸宁一脸倦意,懒声说道。
“行,”楚舒泽应了一声。
马车行驶的很快,不多大会,便到了地里。
下了马车,陈伯牵着马车找了草木茂盛点的地方,把马车拴在那。
此时太阳灿烂,微仰头都觉得十分的刺眼。
“沈公子还不走?”沈攸宁撇了眼身边站着的人。
楚舒泽看着沈攸宁,今日的衣裳与昨日不同,虽都是布衣,但这个浅红色的布衣衬得人更加的白嫩。
他说,“这不是还没有付给沈小姐银钱嘛!”
说着,他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银钱递给沈攸宁。
沈攸宁看着那银钱,“有点多了。”
楚舒泽:“没事,指不定后面还会蹭呢!”
沈攸宁:“……”
这算盘打的。
“有这银钱,楚公子不如去租一匹马,”沈攸宁没有伸手去接。
楚舒泽手一直保持着给钱的姿势,他挑了下眉,“沈姑娘不要吗?”
沈攸宁眼皮轻颤了一下,“要,怎么不要呢!”
说着她伸手接过银钱。
楚舒泽笑了笑,他目光看向已经在里面忙碌的农夫们,“昨日没问,今日想问下,沈姑娘为何要种地?”
沈攸宁抬手挡了一下阳光,“闲的。”
楚舒泽:“……”
“楚公子快去采草药吧,”沈攸宁开始轰人。
楚舒泽略失落,不知怎地,就想与她多待一会,“今日采的药少,不着急。”
沈攸宁哦了一声。
两人陷入沉默。
楚舒泽再次开口,“沈姑娘,你看咱们还挺有缘,一直喊沈姑娘,楚公子,多生疏,不如换个称呼。”
沈攸宁目光看向他,“换什么?”
“不如我唤你阿宁?”楚舒泽说,“你唤我阿泽?”
沈攸宁皱眉,“还是别了,略有些亲密了些。”
沈攸宁继续说,“直接喊名字便可。”
楚舒泽点了下头,但他还是喊了,“阿宁!”
沈攸宁无奈,嘴在别人身上长着,他想喊,她也没法。
楚舒泽在这待了会便走了。
楚舒泽一走,沈攸宁便忙碌起来。
昨日西瓜种植了五六亩地,剩下的地,今日全部种植了玉米。
四月的太阳,比这三月要毒辣一些,这会午时,顶着烈日,众人都出了汗。
“夫人,要不歇会吧,”春桃看着她家夫人满头的汗水,忍不住心疼道。
沈攸宁用袖子擦了下汗,“没事。”
春桃更加心疼了,以前的夫人多精致,擦汗肯定是用帕子的,现在直接拿袖子擦。
沈攸宁察觉她的目光,安慰她,“再等会午饭就到了。”
春桃点了下头,继续干活。
确实累,尤其是从未干过农活她,但是看着大家都干着,她也没好意思停下。
午时饭到,沈攸宁立马端着饭进马车,吃完后,又休息了一会。
下午忙碌依旧。
种植玉米要比西瓜快的多,半下午的时候便种植完了。
主要剩下种植玉米的地不多。
十几亩地都种植完了,也是该结工钱的时候了。
来的时候沈攸宁已经把工钱带了。
结了工钱,农夫们走的时候,还不忘来了句,“夫人,下次浇水,收成时还找我们。”
沈攸宁笑着说,“好。”
回去的路上,沈攸宁一直在思考。
这玉米,西瓜,绿豆,豆角等发芽的时候,还要上肥料,没有肥料,收成肯定不好。
可古代并没有肥料。
她皱眉想了会,似想开了一般,立马眉开眼笑。
可以用有机肥啊!
其他肥料都没有,但是有机肥是有的。
只是这有机肥多少有点脏有点味。
想了会,她还是准备先歇息两天,在开始着手准备,况且之前烧的荒草,也能肥沃一下土地,也有助于种植的玉米西瓜的生长。
到了县里,沈攸宁让陈伯驾着马车先回去了。
“夫人,我们这是去干什么?”春桃问道。
“逛逛啊,买点东西,奖励一下自己,”沈攸宁在她鼻尖点了一下,“要懂得享受,不能一直干活,况且挣钱就是为了花。”
说着,沈攸宁开始了她的花钱之路。
她先买了一些补品,让他们送到了沈家,又去衣裳铺子做了几件衣裳,有她的,也有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