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绕道吧,”沈攸宁不确定那两人是不是坏人,但为了安全,还是选择绕道。
做了决定,两人往回走。
而蹲在巷子口一直等待的两人一直不见人路过,焦急的不行。
“大哥,那俩姑娘怎么还没有走到这巷子口?”黑衣男子烦躁道。
“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黑衣男子伸着脑袋,朝着路口方向看去,又骂骂咧咧地缩回了头,“他娘的,这俩姑娘铁定发现咱们了,她们现在都掉头了。”
“走,跟上去,掉头才好呢,这样更好动手。”
“也是,还是大哥英明。”
说着两人从巷子里出来,悄摸地跟上去。
“夫人,他们是不是跟上来了,”春桃步伐快,身子抖着。
沈攸宁往后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刚刚那两个男子,她看一眼春桃,“跟上来了。”
“怎么办,夫人,要不你先跑,我……我拦住他们,”春桃怕的要死,但还是十分地忠诚地说。
沈攸宁抓住春桃的手紧了紧,“不行。”
真是倒霉,她们今日不会真的要完蛋了吧!
往回走时,人多了些,但后面那俩人却一直紧跟着。
*
县衙门口的姜修远一直等待着,始终不见人回来,他眉头紧锁,莫名的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从外面而归的齐鸣见门口姜修远双手背后,站的笔直,不由问道,“修远兄,你站在门口作甚?”
说着,他把手中的马递给门口守着的下人。
姜修远看向他,“沈攸宁她们还未回来。”
“担心人家?”齐鸣笑着打趣。
姜修远眉头仍旧皱着,“她们两位姑娘,这么晚不归,不放心。”
齐鸣笑着嗷了一声。
姜修远神情严肃,没有半点应他玩笑话的意思,“我去找找。”
齐鸣见他神情严肃,连忙开口,“应该没事,可能嫂子就贪玩了会。”
姜修远担心道,“不放心,还是去找找吧。而且最近土匪开始出没,万一他们遇见土匪,后果不堪设想。”
齐鸣说,“我跟你一起。”
*
沈攸宁万万没想到,玉春楼今日关门这么早。
而今日的街道,人也很少。
原本她们哪里人多,往哪里去,结果人群也慢慢散开,各回各家。
愣是将她们逼到绝境。
而后面那两人,不吭不响地跟着她们,他们也没有任何的举动,就一直跟着,而离她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沈攸宁抓着春桃的手又紧了紧,“我们跑吧。”
春桃嗯了一声。
接着两人拔腿就跑。
街上零稀得人看到这场景,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
而后面跟着的两人见状,也拔腿跟了上去。
沈攸宁两人跑的气喘吁吁。
春桃慌的眼泪都出来了,“夫人……怎么办,他们追上来了。”
风在耳边呼呼地吹,沈攸宁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拉着春桃拼命地跑。
“他娘的,这俩姑娘跑的挺快,”黑衣男子与他大哥在后面紧跟,也不忘记骂上两句。
“放心,他们跑不远,这条街这会早就没人了,等跑一会,她们就跑不动了。”
“大哥,你说的对。”
果然跟他们说的一样,沈攸宁她们跑了一会,便觉得双脚双腿沉得像绑了沙袋。
两名男子很快追上了两人。
黑衣男子趁机抓住了春桃的后衣领。
春桃啊了一声,男子用力一扯,沈攸宁两人险些摔倒。
待男子看清两人面容时,猥琐地哎呦一声,“大哥,你看这俩姑娘长得,一个比一个好看,尤其这是这位,长得水灵灵的,我还从未见过生的如此好看的姑娘。”
说着他的手就摸向沈攸宁的脸。
沈攸宁见状,立马侧了过去,男子没有摸到,不怒反笑,“大哥,这姑娘挺倔。”
真是晦气!
沈攸宁心里无比的恐慌。
沈攸宁打量一眼两人,小心开口,“两位大哥,是劫财吗?”
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问,两人愣了片刻笑了起来,“大哥,这姑娘真有意思。”
黑衣男子笑道,“一开始准备劫财,这会我们财色都劫。”
沈攸宁:“……”
“劫色多亏啊,我性子倔,宁死不屈,到时候你们财不就没了,而且我家特别的有钱,只要你放过我们,多少我们都愿意给,”沈攸宁看着两人壮着胆子说。
其实心里怕的要死。
“是吗?”黑衣男子贪婪地看着她的面容,又转头看向他大哥,“大哥,你觉得我们会被这姑娘忽悠吗?”
沈攸宁连忙开口,“我们没有忽悠你们。”
说着,她拉了下已经被男子松开的春桃。
黑衣男子挑眉,瞬间笑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又脏又黄的,看着让人恶心。
沈攸宁从怀里拿出银钱,“两位大哥,这是我们身上所有的银钱了,都给你们,你们放过我们吧。”
黑衣男子接过荷包,“挺沉,不少呢,”说着他看向他大哥,“大哥,我就说这俩姑娘有钱吧。”
沈攸宁无比吐血,她俩一身布衣,还能被人看的出有钱。
真是晦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