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宁想了想,“我觉得他们不会来了。”
姜修远也是这么认为的。
百姓看重粮食,粮食也是他们生存的来源。
有了被偷的先例,后面肯定会谨慎起来。
第二日朝食后,在姜修远出了门没多久,沈攸宁也出门了。
去地里的路上,她再次遇见了楚舒泽。
“楚舒泽,这么巧,几乎每次都能遇到,”隔着马车帘子,沈攸宁问道。
楚舒泽笑着说,“这个季节,山上的草药多。”
沈攸宁嗷了一声。
很快,就到了地里,田地里人有很多人,有的百姓已经开始收割了。
陈思下了马车,“夫人,到了。”
沈攸宁嗯了一声与春桃一起下来,楚舒泽却因这一声夫人而愣住了。
他脸色有些难堪,但见到沈攸宁下来,便收了回去。
“阿宁已婚嫁了?”楚舒泽问道。
沈攸宁想到他听到陈思喊她夫人,便开口应道,“对啊。”
虽然他猜测她可能成婚了,但是心里还抱着一丝的希望,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心里还是十分的不舒服。
楚舒泽嘴唇动了下,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最终他道,“那我先去山上了。”
沈攸宁点头,“好,去吧。”
楚舒泽走后,沈攸宁便走进了地里,她看着爬满满地的瓜秧,很是开心。
她扒开瓜秧,看到有一个盆大的西瓜,她惊喜喊道,“春桃,陈思,你们看。”
春桃与陈思看了过去。
春桃伸手摸了摸圆形的西瓜问道,“夫人,这西瓜熟了吗?”
沈攸宁用手指敲了敲,并没有听到清脆的声音,“应该没熟,在等个七八天,估计就有熟的了。”
在地里又待了会,三人便准备回去。
西瓜将要成熟,又发生了小麦被偷事件,沈攸宁总担心她的瓜被偷。
马车很快消失在田地里。
“少主,这西瓜看着真不错。”
一黑衣男子,盯着那圆溜溜,绿油油的西瓜,露出贪婪的眼神。
被喊少主的男人皱了下眉,“休要打这瓜的注意。”
那黑衣男子说,“好的少主,这瓜还未成熟。”
黑衣男人话落,男人一个凌厉的眼神递了过去,那黑衣男子摸了摸鼻尖,“少主,不会打这瓜的注意的。”
“少主,我们干脆将他直接杀了,到时候再把那姑娘抢过来,既报仇了,又睡了他的女人,”黑衣男子面露凶狠。
男人斜了他一眼。
那黑衣男子却又说,“楚舒泽,你可别因为那姑娘,就放弃报仇。”
楚舒泽顿了一下,抬头看他,脸露怒色,冷哼一声,“怎么可能!”
“那就好,毕竟当年我们整个山寨上百号人,被屠杀的只剩几人,你的父母我的父母又是如何死的,你我心知肚明。”
“不用提醒,我记得,”楚舒泽面无表情道,“邱笙,昨日新启县小麦被偷的事,是你们干的吗?”
邱笙皱眉,“怎么可能,偷小麦?还是未收割的小麦,我们哪来的精力。”
“不过你这么不相信我们?”邱笙挑眉道,“我们还是有原则的,像新启县这么穷的县,我们根本不屑一顾,抢他们,还不够浪费时间呢,不过你看上的姑娘家……”
邱笙还没有说完,就被楚舒泽打断了,“沈攸宁家,我劝你想都不要想。”
“哎呦,”邱笙撇嘴,“这就护上了?”
楚舒泽瞪了他一眼。
邱笙摆了摆手,“行,我知道了。”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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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县衙,沈攸宁就听到下人小声议论小麦被偷的事,沈攸宁凑了过去,“抓到了?”
那下人见到了沈攸宁,先是行礼,后回答道,“是的夫人,是旁边县的百姓偷的。”
“旁边县?”
“前段时间,旁边县的村,不是遭土匪抢了嘛,虽然县衙补贴了银钱,但是他们损失过大,今年地里的收成,也就顶个两三个月,吃完了,便只有饿的份,他们便想法去偷别人的粮食。”
沈攸宁皱了下眉,“大人是如何发现的?”
“这个说来也是巧,那天晚上有位男子,把他的荷包弄丢了,今天去地里寻找,本来地里都是人,他可以大大方方地找,也没有人注意到他,可能是因为他做贼心虚吧,找荷包时鬼鬼祟祟的,被齐师爷发现可疑,便跟着他,就此发现了这帮人。”
沈攸宁点了下头,这时她看到姜修远从大门口进来,跟在他旁边的还有一位年轻的男子。
男子一身深灰色衣裳,个头与姜修远不相上下,他一双桃花眼赔笑着,“修远兄,这是我怎么也没有料到的,这不已经让那些人把小麦还回去了吗,对于他们,我也会严惩。”
姜修远面如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杜晓峰还想说什么,立马闭嘴了。
真的没想到,他管辖的县里,竟然把姜修远管辖的县里的小麦偷了。
说来也是让人生气。
姜修远看到沈攸宁,语气温和道,“回来了?”
沈攸宁点了下头。
杜晓峰立马招呼道,“嫂子好。”
沈攸宁顿了一下,开口道,“你好。”
姜修远:“他是杜晓峰,旁边县的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