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舒泽看了一眼姜修远,又看向沈攸宁回答,“有些草药山上没有,便来地里问问,看有没有典当土地的,到时候自己种植。”
沈攸宁:“可以的,那你找好了吗?”
楚舒泽顿了一下,“再问问。”
沈攸宁点了下头。
楚舒泽打量她一眼,朴素的布衣,手中拿着干农活所需的工具,“看来你今日挺忙的。”
沈攸宁点头,“是的,这不玉米成熟了,我们今日掰玉米呢。”
沈攸宁突然想起什么,“还未跟你介绍,他是姜修远。”
楚舒泽点了下头,看向姜修远,“楚舒泽。”
姜修远也冲他点了下头。
沈攸宁:“那我们先去忙了。”
楚舒泽开口,“我今日也没有事,需要帮忙吗?”
沈攸宁雇佣了人掰,她礼貌拒绝道,“楚舒泽,不了,我们能忙的来。”
阳光很烈,也很热,看着眼前的两人,他心里莫名的有些冷,他抿了抿嘴唇,“我也没什么事了,留下帮个忙,也快些。”
沈攸宁啊了一声,犹豫了会,见他态度坚定,是真的想要留下帮忙,便答应了,“也行。”
姜修远目光微沉,转身去了地里。
沈攸宁他们也跟着过去。
楚舒泽落后了一步,他眸子冷冷地望着姜修远的背影,手不自觉地紧握了一下,才快速跟上去。
走进玉米地里,沈攸宁先他们示范一下怎么掰玉米。
沈攸宁抓着玉米,“掰玉米不能速度慢,不然容易掰不下来,速度要快。”
“啪”的一声,玉米掉了下来,沈攸宁放在地上,“我们掰下来后,放到地上,等到掰完后,在一个一个装起来。”
楚舒泽笑着开口,“行。”
农忙是快乐并劳累着。
沈攸宁掰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远远跑到了他们前面,她侧目看向落她一步的姜修远,“姜修远,你真慢呀!”
认真掰玉米的姜修远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扬,“要比赛吗?”
沈攸宁呵地笑了起来,“行呀,要加赌注吗?”
姜修远点了下头。
楚舒泽在旁边接话,“我也参与。”
他一开口,姜修远沉默了,只是撇了他一眼后,眉头微微蹙着。
沈攸宁笑着答应,“可以呀。”
“这么好了,如果今日谁输了,便请客到玉春楼吃一顿,如何?”
楚舒泽笑着答应,“好。”
沈攸宁看向姜修远,“行吗?”
姜修远心情莫名的燥,但看到她眉眼弯弯,答应道,“可以。”
“从中间开始,掰到挨着山的那头,在从那头掰到这边,谁先到,便是赢。”
沈攸宁说完规定,三人并齐,在春桃喊了开始后,三人便快速掰起玉米。玉米地里哗啦啦的声音不断,玉米一个接着一个落地。
三人速度超快,很快引起了旁边农夫的注意。
“他们速度怎么这么快。”
“不知道。”
“刚刚我听了一耳朵,他们好像在比赛,看谁的速度比较快。”
“怪不得,要不咱们也比比?”其中一稍微年轻些的农夫感兴趣地开口。
其他农夫想了想,便答应了。
玉米地里,大家争先恐后地掰玉米,却一点也不感觉累。
沈攸宁忙里抽出一点功夫,“楚舒泽,你不行啊,落后我们这么多。”
楚舒泽:“等着,马上赶上你。”
说着他加快了速度。
很快,便到了午时,沈攸宁一头汗水地争夺了第一。
她抬起手臂,在额头上擦了擦,小脸更是被晒的红彤彤的,身上也不舒服,又热又痒的。
“加油,”沈攸宁看着他们还在努力掰,不由地冲着他们喊道。
很快,姜修远领先楚舒泽一个玉米,成了第二。
沈攸宁笑着看着楚舒泽,“请客哦。”
楚舒泽:“愿赌服输,就是不知何日去?”
沈攸宁想了想,“等玉米掰完了,在去吃。”
“可以的,阿宁,”楚舒泽说。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站在一旁的姜修远,脸都要黑成碳了。
午时有人送来了饭菜,吃了之后,休息一番便又开始了下午的忙碌。
天气很热,汗水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
沈攸宁在玉米地里大声喊,“大家累了歇歇,天气热,别中暍了。”
农夫们应了一声。
夕阳西下时,沈攸宁他们便回去了。
回到县衙,沈攸宁便去洗澡了。又热又累了一天,泡在木桶里舒服极了。
“你可真厉害,跟着仇人以及仇人的娘子,在地里掰了一天的玉米,”邱笙嘲笑道。
洗漱好的楚舒泽,一身白色的衣裳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长发披散着,听到邱笙的话,懒懒撇了他一眼,“我乐意。”
邱笙呵了一声,十分的愤怒,“从你一开始接近沈攸宁到现在,已经半年多了,你却一点行动都没有,还爱上人家了,越想越觉得你是个废物,指望你报仇,都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楚舒泽皱了下眉,他何尝不想报仇,看到仇人时,恨得牙痒痒,可那人却也是他心上人的夫君。
他不该这样的。
楚舒泽:“还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不过,千万不要伤到她,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