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十一月下旬,天气也越来越冷了。
天一冷,沈攸宁更不想出门了,整日里在屋内,偶尔心情好了,去厨房做点好吃的。
这天,她就来了兴趣。
主要是她想吃火锅了。
她地里种植的菜,已经可以吃了,昨日还去采了不少回来,今日正好可以下在火锅里。
火锅做起来简单,但火锅好不好吃主要是这个火锅料。
沈攸宁让人买了牛油,她准备做个牛油火锅。
牛油没有买回来之前,沈攸宁已经让人把材料准备好了,就等买回来后,她炒个料,就可以开吃了。
如今天色黑的越来越快,酉时时天色就已经黑了下来。
“夫人,在外面吃,会冷吧,”春桃看着沈攸宁将炉子弄到外面,关心道。
沈攸宁拍了下手上的灰尘,“一会吃起来,就不冷了,况且是围着炉子呢,更不会冷。”
“夫人,那要不要喊大人来吃,”春桃问。
沈攸宁顿了一下,她最近跟姜修远有两天没见了,虽然在一个地方住,但他最近忙的不行,她又不出屋,见不到也正常。
沈攸宁想了想,“喊呗。”
春桃点头。
沈攸宁开口,“一会做好了再喊。”
聊了两句,买牛油的下人回来了,沈攸宁连忙去了厨房。
锅中烧热,她把牛油放入锅中,烧制融化,又将准备好的花椒、葱、大蒜、姜片、香叶等大料放入锅中。
沈攸宁盯着锅等待,香料与牛油相互激发出味道,特别的香也特别的好闻。
等到锅中香料炸干,沈攸宁将其捞出,又把豆瓣酱导入锅中,翻炒一下后,她把辣椒、花椒加入进去。
她盖上锅盖。
春桃嗅了嗅,“夫人,这味道好香。”
沈攸宁笑而不语,能不想香吗,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吃了。
春桃;“夫人,这需要多久啊?”
沈攸宁:“大概煮个一炷香时间,就差不多了。”
孟厨娘一进厨房,先行了礼,后问道,“夫人又做什么好吃的呢?”
他们夫人,自从学会做饭,总会研究出新奇的吃法,关键这吃法还都特别的好吃。
沈攸宁笑着说,“做了个火锅底料,一会吃火锅,孟厨娘,我这做的多了些,一会你可以拿来炒菜或者做点其他的吃,味道还是不错的。”
孟厨娘闻声笑了起来,每次他家夫人一做饭,他们就会沾光,从中得了不少好处。
一炷香的时间过得很快,沈攸宁的牛油底料也做好了,她把他们盛到一个大碗里。
剩下的给了孟厨娘。
他们着急用,沈攸宁并没有等它凝固起来才用。
回到院中,沈攸宁将牛油底料放入锅中,又填上凉水,等待烧开,开始吃。
春桃去喊了姜修远,很快,他就出来了。
两日不见,沈攸宁发现他又俊了不少。
夜幕完全降临,院中点了烛光,被偶尔吹起的风吹的忽闪忽闪的,眼看着它想熄灭。
春桃找了个灯笼罩着它,它那摇摇欲坠的灯芯立马坚强了起来。
沈攸宁看他手中拿的东西,“你还拿了酒呀!”
姜修远笑了笑,“小酌两杯。”
沈攸宁哦了一声。
锅中沸腾,春桃站在旁边下菜。沈攸宁准备许多的菜与肉。就是没有火锅丸子有点可惜了。
本来她想做来着,但是有点麻烦,想想便算了。
况且她准备的这些,都够三四个人吃了。
可能是吃到让人开心的东西了,沈攸宁特别的欢喜,在姜修远倒酒时,她端起酒杯,“给我也来点。”
沈攸宁自我感觉酒量还行,起码三杯不倒。
姜修远拿着酒壶的手顿了一下,他有些犹豫。
沈攸宁不满道,“想啥呢,倒呀,怎么你还不舍的让我喝吗?”
姜修远摇头笑了笑,“不是,就是饮酒伤身。”
沈攸宁切了一声,“偶尔喝点,不伤大雅。”
姜修远想了一下,爽快答应,“行,不过烈,容易醉。”
沈攸宁点头,“我少喝点。”
锅中食物煮熟后,被春桃夹到两人碗里,沈攸宁急不可耐地夹起,吹了吹,放入口中。
虽然吹了,但还是烫,她用舌头顶着食物在口中左右送来送去,直到感觉没有那么热了,她才咽下去,“这蘑菇,就适合下火锅吃,简直太赞了。”
姜修远笑着望着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别烫着了。”
沈攸宁眯着眼睛,点了下头,侧目看向一直忙碌的春桃,“春桃,你也坐下吃,我们自己夹。”
春桃犹豫了,县令大人坐在旁边,她可不敢跟主子同桌。
姜修远看了一眼沈攸宁,很难得,很心善的姑娘,以前的传闻,如今都被攻破了,他朝着春桃道,“坐下一起吃吧。”
姜修远发话了,春桃立马坐了下来。
沈攸宁撇撇嘴,“春桃你听他的听我的?”
春桃有些为难,她是夫人的人,自然是听夫人的,可县令大人在,她又有点怵。
沈攸宁见她为难,也不在说什么,她转移了话题,“姜修远,这个鸭血,真的很好吃。”
姜修远很少吃鸭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