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词忽然在她耳畔说了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他沉闷的气息洒在她的脖颈。
施渺顿了片刻,喉咙哽了下。
不知为何,她读懂了这句话。
对不起,他知道得太晚。
施渺心脏泛着细密的酸涩,她抬手,圈住他的背,轻声说:“没事。”
也许,现在才是最好的时机。
当时的她,没有任何精力去处理其他事情。
周以词偏脸,唇碰到了她的脸,他低声唤她:“宝宝。”
“我爱你。”
他停了会儿,抬眸看她,“你呢?”
施渺抿抿唇,正欲开口,眼前一暗,他俯身吻上她,话语消散于唇齿间。
他吻技提升得很快,没多久,施渺喘不过气,站都站不稳。即将滑落时,她被他抱了起来,腿挂在他腰间。
周以词一手掌在她纤薄的蝴蝶骨上,一手托着她的大腿,眸光暗含欲色,一字一句道:“说你爱我。”
“好不好。”
“宝宝。”
他一点点吻她的额头、眼睛、脸、耳朵、锁骨...
被他亲过的地方,彷如蹿入了电流,贯穿全身,四肢酥麻。施渺胡乱地点点头,感觉在往下掉,环紧他的脖子,牙齿磕到了他的喉结,她说:“...我爱你。”
话落,她清楚感知周以词的身体变化。
异常熟悉的触觉,令她脸瞬地一热,不免僵滞了一会儿。
周以词将她放在沙发上,随即脱了上衣,手撑在她脸旁,小臂肌肉紧致,蜿蜒的青筋凸起,腰腹劲瘦,极具爆发力,而腹部的文身添了几分欲。
他轻抬起施渺的下颌,跟她接吻,舌尖撬开她的牙齿。
施渺骤然感到一凉,微冷的手按着她的腰,细致缓慢地抚摸,越来越往上,很痒,她十分敏感,控制不住地轻颤。
手忽然停下,周以词触到了一片滑腻,他睁眼,看着施渺,喉结滚了两下,嗓音暗哑,“没穿?”
施渺闭嘴,并不想回答他。
她小声抗议:“可以去房间吗?”
“这里不好么?”
周以词吻她薄红的眼尾,“没人会看见的。”
施渺余光瞟了眼落地窗,总觉得不太放心。
“宝宝,抱我。”
周以词把她的脸转向自己,而后,抓着她的手放至他的腰间。
不久,几件衣服扔在了地毯上,凌乱地堆着。
施渺微微仰着头,视野逐渐涣散,脚腕搭在周以词肩上,忽地呼吸急促,她完全说不出话,持续了几分钟,她缓了缓,轻踩他的肩,“...可、可以了。”
周以词抬头,嘴角湿润,忽地,他极缓地舔了下唇。
施渺登时睁大眼,“你...”
她脸不由发烫,见他伸长手,在茶几的柜子里拿了盒套。
周以词只穿了条黑裤,腰线流畅,皮带松松地挂着,解开了一半。
他跪在施渺身上,锋利的下颌悬着细密的汗珠,骨指修长的手撕开包装,无名指间的戒指闪着银色的光,刺入施渺的眸底,她心跳咚咚咚地狂震。
“宝宝,帮我脱掉。”
周以词亲了亲她,贴近她的耳侧。
...
施渺抵着他的肩,眼神已然不甚清明,她余光扫见玻璃窗,顿时紧张了一瞬。
周以词的动作滞了滞,他深吸了口气,咬她的锁骨,“宝宝,轻点啊。”
“外面,好像有人。”
“你看错了。”
他安抚她,吻了下她的脸,冷白的脖颈鼓起青筋,唇线绷紧。
施渺的注意力瞬间扭转,她蹙了下眉,声线是颤的,“周以词……”
她攥紧手指,无意识喊出他的名字。
周以词也不太好受,喉结不停地滚动,缓了那阵儿劲,才开始继续。
施渺白皙的皮肤被光照的晃眼,泛着透薄的红,眼尾湿漉漉的,黑发披在脑后,衬得颜色格外鲜明。
周以词一遍遍吻她,声音低哑:“宝宝,小渺。”
他语调极轻,施渺浑浑噩噩的,闻言,听成了小猫,想起睡在客厅的土豆,更不好意思了,于是抱着他说:“回卧室。”
周以词没再拒绝。
施渺不记得这晚做了多少次,最后被他抱进浴室,洗完澡,躺上了床。
床单被他换过,是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柠檬味。
她全身酸疼,毫无力气。看着周以词擦拭头发,透明的水珠顺着他下颌滑落,锁骨上有几个齿印,除此之外,还有几道抓痕。
周以词显然比她精力好,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脸,“想喝水吗?”
施渺感觉嗓子干涩,于是点点头。
他很快端了杯水进屋,施渺抿了几口,拍拍他的手,示意好了。
周以词把水搁在床头柜上,扔了毛巾,拿了一旁的烟和打火机,对施渺说:“你休息会儿,我出去抽根烟。”
施渺嗯了声,继而阖眼浅眠。
片刻,一记轻吻落在了她脸上。
施渺昏昏欲睡,再睁眼,鼻翼涌入一阵浅浅的烟味。
周以词不知何时进来的,安静地靠在床头,戴着蓝牙耳机,手指滑着Ipad。
她看了眼,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右上角一个小框,对面是个年轻的外国男人。
“醒了?”
周以词察觉她的动静,偏了脸。
施渺指指Ipad,压低声:“你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