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脸纯良的对我说什么胡话。
我算是发现了,他对于主人和伴侣,都抱着一种奉献的心态,想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给出去。
如果不要他,反而还会生出一种被抛弃的焦虑感,狼人这个种族都这样吗?不愧是犬科?
我仿佛在享用狼皮毯子,舒适得很,喟叹地说:“西厌,今天很累了,先睡吧,选择什么的明天说。”
“我都说了选你,你怎么还问。”
“因为你太快做决定,反而让我觉得很随便。”
“阿姿!你好难伺候啊!”
“嘘,不闹了,睡觉。”
……
昨天太过疲倦,这一睡就死沉。
睡姿不管怎么变化,我都是和西厌分不开的。无非就是他抱我,或者我抱他。
鼻子被狼毛给弄得痒痒的,我打了个喷嚏,彻底醒来。从窗帘缝隙中投来的光已经很亮,我摸过床头的手机看时间。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睡得足够久了。
明天约了吕医生,这代表着今天还有一天时间和西厌独处。我是该让他以人形和我出门,还是装狗?
如果我俩真的要结婚,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问题也要解决,这点或许可以找吕医生问,毕竟她就是现成的例子。
西厌比我认识的所有相亲对象都要让我心动,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狼人。影视形象里的人外题材,我也看过不少,还很浪漫呢。
不过看他的意思,不管和不和我组建家庭,他似乎都要回水畔大陆一趟。
毕竟他是意外穿越的,工作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他对自己的主人又那么负责。
最先赏识西厌的人,给了他施展平台与工作和资产的,都是左德赛。
我想要取代这位先生的位置,就应该要多付出一些。我可以掌握主动权的,而不是被动地让西厌进攻。
以西厌现在的态度,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他对我大概还有些上头,所以会想要回去解除主仆契约。
如果他的热情过去了,很有可能就是离开我这边,重新去给左德赛做事。
目前优势在我,应该趁着这段时间,把他对我的感情变得更加深刻。
狼崽的身体条件这么好,以后生的小孩都会更好看,一定也会比我高,这样一想,我真的没道理不抓紧他。
反正我也不是养不起。
想了这么多,感觉我很像算计他的渣女。不过感情这种事,终究还是讲究一个两情相悦,他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的。
“你的表情好严肃,在想什么?”
用尾巴拂过我的小腿,西厌一大早就开始装可爱夹嗓子。
“我在想,你太会讨女人欢心,可能不太靠得住。”
“哦……你想怎么调教我?”也不是傻子,西厌直接问,靠着这种直球的天真,把我的算计给点出来。
我也不扭捏,拍拍他的肚皮,“今天给我打扫做饭怎么样,这些生活技能会吗?”
“干活的话,有奖励吗。”
“你怎么就只想要奖励。”
“我给主人干活可是有钱的。”
“哎,我的小狼,你不是要我做老婆么,给老婆干活,你还要钱?”
他眼睛一亮,激动道:“你承认你是我老婆?”
“这得看你表现。”
聊了一个来回,还是被我给绕进去了,西厌哼哼唧唧地将被子一捂。过得几秒钟,一条结实白皙的手臂伸了出来,他央求着说。
“阿姿,帮我拿衣服。”
“你明明可以自己先去拿了再变身的。”
“那我裸着咯,要是被别人看到有裸男从你房里走出去,哇~”
这不是在威胁我么,昨天让他变成狗跟我回家,他也看出来我想避嫌了。
“……”
他昨晚把衣服都脱在客厅,因为之前撑坏过内裤,现在他就老实了,没有弄坏。
西厌套上了背心,却没有再穿皮夹克,他去厨房把围裙套上,在我的指导下开始做家务活。
我以为他狼嘴那么能叭叭,家务活应该做得拖拖拉拉,只会耍嘴皮子,没想到是又快又好。
把床单撤换,清掉自己的狼毛,半个小时就把我的卧室给打扫干净。
“你经常做家务吗?”瘫在沙发上,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问了一句。
“我有时候会给先生清理办公室或者休息间。”
“……难道左德赛没有保姆之类的?”
“有,不过先生的房产很多,有时候去新的地方,没带保姆,就需要我来做这些清洁。包括叫我处理一些事情,也要打扫现场。”
西厌没有讲处理什么,我也不想深究,有时候保留一点秘密也挺好。
少年弯腰拖地,就连沙发底下的空隙也不放过。他刻意贴在地面,用抹布去擦拭。
我看到他撑着地板的手肘崩起肌肉与青筋,这起伏的线条就像富有生命的五线谱,让我忍不住想放上自己的双手弹奏一曲。
如果把他比作乐器,他的身体应该能弹奏出很好听的音调。
就性价比来讲,西厌真的很值得,唯一不稳定的因素就是主人。
明天找到吕医生,我一定要多了解一些情况,好让我早点做下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