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姿姐, 你怎么这么熟练?”连忙整理自己的行囊, 男大有些佩服地跟着我。
“因为我是个合格的社畜了。”
“……”
田栗子给我的药水, 梅简也有,瓶子上面甚至贴心的用标签写了会变成什么动物。
“那用哪种动物跑去停车场?不对啊, 为什么大老板要派人来找我们?灭口?”
“我也不知道, 还是先躲起来,用麻雀的变形药水。”
“好的。”
“……”
“怎么了,阿姿姐?”看到我犹豫了,梅简询问。
“你和我分开,不然会被我连累。你本来就和这件事没关系。”
“不行,这么危险,我更要帮你了。”
“拿出你当渣男的气势,兵分两路。”
“话不是这么讲的, 你别挖苦我。”
“你还想不想找蒂娜了?如果你真的想帮我, 那么你找到蒂娜以后, 再试着联系我。”
“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真出事了,你在也拦不住。再说, 我不会出事的!你自己也小心!”
肯定地说出这句话,我把汽车钥匙丢给了梅简。
一瓶魔法药水灌进去,房间里再没有人声。打开的半扇窗户中飞出两只鸟雀,朝着城外的方向而去。
让梅简自己离开,是给他一条生路,也是给我留一个退路。毕竟鸡蛋放一个篮子里容易碎。
变成麻雀的这半个小时里,我的确看到了从街道包抄过来的十几个人。这些人不再是西装,而是战场上的出勤服,但是并没有看到西厌。
因为有情报贩子的通风报信,我和梅简才能提前一步跑掉。
飞入城外的密林中,半个小时也差不多该到了,停留在草地上,我刚准备梳理羽毛,就感知到危险。
变成动物后,感观反而灵敏许多。展翅欲飞,却没有对方速度快。
一掌压下,如巨山盖头,我被摁在草地上。
“又见面了,你是魔法师吗?还会变形?不过技术很菜哦。”西厌轻松地将我制伏,饶有兴致地发出几连问。
“你、你怎么找到我的。”鸟喙都杵在了泥地中,我艰难地开口。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气味,就算外形借助魔法改变,气味却不是那么容易改的。”
懂了,下次可以给田栗子提建议了。
“梅简呢?”既然我被西厌抓住了,那就说明西厌和另一群护卫是分头行动的。
主力在我这边,重点是抓我,梅简也许能逃掉。
“这么担心他?”他不悦地板着脸。
半小时到,在西厌手掌下的我从麻雀恢复成人的样子。
狼人兴致勃勃地等待着我复原,这一次他的手掌掐在了我的脖子上,尖锐的指甲在皮肤上戳出一点血迹。
我被他压制在地,根本掰不动这只铁臂。
看着我在手掌下挣扎的样子,西厌的眼里产生出一点点兴趣,并且这点情绪有了燎原之势。
顺势压在我身上,他用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来回打量,这只犯贱的爪子又把我脸上的眼镜摘掉,然后随手一抛。
将我脸庞上黏连的黑发顺开,狼人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我。
他兴奋起来了。
到底是有过数不清次数的亲密接触,他身体的变化我很清楚。但他却对自己的反应感到一丝陌生和焦躁。
一系列的个人变化促使他的眼神有动摇,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到他微弱的情绪平复下来。
当他的表情不再有迷惘后,很突然的,我从他的变化中解读出了一个信息。
他要解决我。
这一刻无比清晰的第六感在提醒我逃跑,真的会死在他手上。就算不是现在,也是未来的某一刻,只要我还和他接触。
在选择回水畔大陆时,西厌就给了我答案,在主人和伴侣之间他选择了主人,尽管回去要面对的是抛弃过自己的主人。
可是他以前说过想要一个家,想要有伴侣。
那些发生过的事情都很真实,对我的好也很具体,然而最后不选择我,也是真实的,现在被他掐在地上伤害,更加是真实的。
“你哭什么。”
发现我眼睛红红的,他好奇地抹掉我眼角蓄积的眼泪水。
西厌依旧掐着我的喉咙,只不过手指没有太用力,让我还有余力与他对话。
他有留情,但这份留情是一时兴起,还是击杀之前的娱乐,我就分不清了。
我发现自己的难过比想象中更多,还夹杂着被背叛的愤怒和不被选择的不甘。
“你要杀我。”
“还挺敏锐的,好了别哭了,我会让你不痛苦地结束这条命。”
和普通男人谈恋爱有风险,和狼人谈恋爱一样有风险。
我是很恼火,但发展成这个样子,也没有感到后悔,毕竟我是这种性格。
“为什么?就算杀我,也要让我死个明白。我也没有伤害你的主人,更没有对你们造成影响,平白要我的命,你们是商人和护卫,不是杀手,做什么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