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拾了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嚼着,她划拉着手机想着在外面解决了晚饭再回家,抬头看他,“晚上想吃什么?”
谢望舒对上他闪光的眼睛,扯了扯唇,“正经的。”
“哦,看你想吃什么。”
最终还是定下了一家烤肉店,吃过晚餐回到家以后,谢望舒趴在床上晃着笔直匀称不带有一丝赘肉的小腿,“老公,明天回家要给爸妈带什么啊。”
她是一位送礼困难症患者,每次送别人生日礼物都要纠结许久,送长辈的新年礼品更加需要斟酌,蒋郁卿头顶着毛巾坐在她身边,谢望舒自然地盘腿坐起来给他擦头发。
蒋郁卿:“我选好了,明天带过去就好。”
她给他擦好头发,笑着凑过去吻他,甜言蜜语如不要钱一般咋过去,“老公太贴心了。”
“啧。”
一如去年除夕夜还是回了蒋家吃除夕年夜饭,只不过初一下午时二人溜去了谢家。
郁雾看着突然出现的谢望舒眼睛亮了下,“舒舒。”
谢谨川也偏眸看过去,自己亲妹一来,老婆就不在身边了,只留下他和蒋郁卿干瞪眼,“妹夫。”
蒋郁卿:“……”
谢望舒拉着郁雾去花房里玩,住家阿姨端了下午茶放在桌子上,上面备的都是他们两个喜欢的口味,“听妈妈说你要出去上学?”
郁雾嗯了声,“手续已经弄好了,开学时就直接过去了。”
谢望舒眨了眨眼,“早知道我也申请一个了。”
郁雾低头笑了下,调侃的看她,“舍得蒋哥?”
“我这是舍不得你。”
“两年就回来啦,等你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去找我玩呀。”
谢望舒瞬间不失落了,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总有让她猝不及防的事挡住了外出的脚步。
晚间在谢家吃过晚饭,二人索性在家里住下了,不然走了明儿一早还得来。
新年假期一晃而逝,上班族又重新开始忙碌的两点一线的工作,春季杂志新刊都在争前恐后的拍摄写真图,谢望舒的工作室也不可避免陷入忙碌中,团队兵分三路进行密集的拍摄赶工期。
蒋郁卿再见到她时已经过了三个月, 清城已经由冬入了春末,空气中裹了春日的清凉与夏日午后的燥热。
谢望舒托着疲倦的步伐一头埋进蒋郁卿的怀抱里,她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他手掌安抚地揉她的后颈,“回家了。”
她懒洋洋地嗯了声,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外走,另一边推着自己的巨大行李箱,回到家后转头埋进大床上来了一场深度睡眠,再次醒来已经第二日清晨,血条恢复完毕,谢望舒又变回活蹦乱跳的模样。
一早起床后便被蒋郁卿打包带进了华清集团办公室,她在沙发上盘腿坐着玩小游戏吃零食,他在办公桌后认真工作,时不时抬眸看一眼沙发处的情况。
偶尔高管或者部门经理前来汇报工作时,谢望舒就坐姿乖巧地靠在沙发上,等人离开,办公室门关闭,踢了脚上的拖鞋,歪七扭八地趴在沙发上追剧玩游戏。
李衡提着楼下前台送上来的外卖恭敬地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太太,您的外卖。”
谢望舒点头笑着谢过,自顾自拆开保温袋取出里面的冰淇淋蛋糕,愉悦地挖了一大勺,满足的点头,她的脑壳感应到了被敲击的疼痛,她叼着勺子看向开完会回来的蒋郁卿,“嗯?”
“不准吃多。”
“哦。”
即便他口头警告,但看不见的时候一整盒小蛋糕还是被她快速消灭。
蒋郁卿看着空盘沉默良久,阳奉阴违这件事还是小公主玩的最顺手,旁人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谢望舒压根不进左耳。
第105章 老婆我紧张
当晚谢望舒沉痛地躺在床上,雪白的身子骨还在打颤,蒋郁卿披着睡袍坐在床沿,长腿懒散地支地,手指熟练的打结丢进垃圾桶。
他抽了湿巾擦干净手指,轻轻的捏住她汗湿的下巴,“还吃那么多凉食吗?”
“不…吃了。”
她虚弱地趴在床面,抬起胳膊的力气都丧失了,蒋郁卿哼笑一声,捞过她抱进浴室,谢望舒吃过教训后再也不当他的面吃了,她去工作室偷偷吃。
在家休息了三日,三日没怎么见过外面的天气,主卧的窗帘紧闭,时不时传来她低泣的声音,蒋郁卿抱着她从衣帽间里挑了一件礼服,哄着她穿上,银色缎面的高开衩抹胸裙,在他手里没有活过两分钟,她低头看着已经扯到腰际的裙摆,“蒋郁卿!”
他像是要把三个月未见的思念补回来,怎么也不肯放过她,就算不做到那一步,也依旧赖在她身上啃来啃去。
第四日怎么哄她都要逃出去上班了,第一次感觉原来上班如此快乐。
*
夏末秋初,空气中的暑热依旧盛行,蝉鸣声掩盖了思念。
谢望舒站在机场大厅同郁雾告别,“你去到那边可要好好吃饭啊。”
“家里有的是钱,想吃什么就买。”
“我哥要是亏待你,你就找我,我现在可有钱了。”
郁雾笑着点头,安抚她,“放心吧。”
谢谨川替她办好托运走过来,见谢望舒和郁雾这难舍难分的状态沉默良久,“该走了。”
“哥,照顾好雾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