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舒:“……”
二人又去水果区挑了她爱吃的水果,提了两大袋回到公寓,私房菜馆准时上门送餐,吃过晚饭,消停半小时后,蒋郁卿从塑料袋里拾出一盒六片装的,丢在沙发上。
谢望舒咀嚼水果的动作都顿住了,她悄悄的把盒子挪走,塞进后面抱枕里。
他再转身回来,金色的小方盒不见了,哼笑一声,咬着她的耳垂,“舒舒,不用的话,明年这个时候你可能要受些苦了。”
“嗯?”
“明年这个时候可能孩子都有了。”
他手掌压着她的手臂,戏谑地盯着她那双圆润的眸子,“宝贝,看你选择。”
她感觉心脏梗住不能跳动了,“做个人吧!”
当夜,她气若游丝地趴在大床边缘,垃圾桶凌乱的丢着用完的橡胶制品,蒋郁卿将地板收拾干净,抱起她往浴室走,见她半天缓不过神的样子,轻笑一声,“真的该锻炼了。”
她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胳膊上,瞬间出了一道五指红印,“你试试被人摁着弄那么久!”
“嗯,下次让公主殿下在上面。”
他嗑眸抱着她泡在温水里,照顾着她的感受,前面的戏份向来做的足,后面时间也掐的正好,不会有干涩的磨砂感。
很欠的咬着她的耳尖开口道:“我以为宝贝很喜欢。”
谢望舒彻彻底底脸红了,她捂住他的唇,这个人自从关系变了以后,真的什么话都百无禁忌了。
那是她能控制住的吗?
第40章 清理现场
房间的灯灭了下去,开过新风循环的房间散去了靡靡气味。
困倦使得谢望舒沾了枕头立即昏睡过去,她穿着淡粉色的长裙,裸露的臂膀零星的散落着红痕,昭示着晚间的激烈。
蒋郁卿满足的把人抱进怀里,只有这种时刻,他才能切实体会到她在身边,不会走。
屋外的雪早已随着升温的天气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呼呼作响的大风在诉说着这场冬天。
一觉睡到自然醒,她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在昏暗的房间里眨了眨眼,房间里只余下她一个人,手指探到墙壁上摁开电动窗帘的按钮,和煦的日光泼洒进来,她下床走去露台处,感受着日光晒在身上暖洋洋。
蒋郁卿从外面推门走进来,见她趴在露台处,走过去从身后把她纳进怀里,低声缱绻的问道:“睡醒了。”
“嗯。”她挡住他落下的吻,缩着身子往前躲,“别,没洗漱。”
他挑了挑眉,手指刮过她的侧脸,戏谑的问道:“洗漱了就可以吗?”
谢望舒一想到这人昨夜的过分就特别气愤,昨夜闹得她已经无法直视沙发了,她脸色红着,怒瞪他,“谁像你,不注意卫生。”
“嗯?”他很疑惑,目光扫了一圈干净整洁的房间,“舒舒,我不注意卫生?”
她腮帮鼓了鼓,很气愤地瞪他一眼,“沙发你弄干净了吗?”
蒋郁卿恍然大悟,脑海里也浮现出昨夜的事情,轻笑一声,咬着她的耳尖,“等着作案人去清理现场呢。”
“你...”
他闷头在她肩膀处笑的发紧,低低浅浅的笑声传入她的耳膜,不自在地揉一揉发红的耳朵,扭着身要跑,“你才是作案人呢。”
昨夜要不是他非得在沙发上来,也不至于让她这么颜面尽失,自己明明喊着还没洗澡,他就是这么等不了一分钟,蒋郁卿在她脖颈上轻吻两下,笑着安抚她别扭的心情,“昨天晚上只是弄西装上了,早晨已经扔掉了,况且昨天拿湿巾擦过了。”
擦的哪里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倒是在沙发上颜面尽失了,这个人还衣冠楚楚的呢,一直辗转到浴室才开始夜间的正餐。
谢望舒冷哼一声,还是扭着身要走,她越扭身后就越不对劲,只听一阵闷哼,蒋郁卿圈紧了她的腰身,转去咬她的肩膀,“别动了,还想吃午饭就乖一点。”
乖一点的下场还是没逃过被毒害,她咬着嘴里的牙刷,透过浴室的镜子瞪身后的男人,两人上身穿的十分整齐,下身就没有那么整齐了,蒋郁卿笑着也透过镜子看她,“舒舒,怎么不刷牙了?”
谢望舒手指捏了捏拳头,冲着他挥了两下,把嘴里的牙膏沫吐掉,冲洗干净,“你是人吗?”
他怎么不看看自己在干什么?
蒋郁卿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腰,开始自己白日的正餐,她不受控地绷紧脚趾,就这么踩在他脚背上,脚趾蜷缩的发粉,手掌死死撑住洗漱台面才不至于跌下去。
“舒舒,从你生日那一夜就做不了人了。”
他只想把小公主疯狂占有,从里到外都标上他的标签,染上他的气味,从头到尾都只属于他一个人,谁也抢不走。
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时针刚刚好指到十二时,她坐在餐桌上还在控诉他,“你超标了,下一个星期你不准碰我。”
蒋郁卿摆好饭,都是她爱吃的口味,哼笑一声,“舒舒也很喜欢不是吗?”
她低头咬着大鸡腿,很小声地念叨,“喜欢也经不起这样。”
选择性听话的蒋郁卿只听到喜欢两个字,唇角勾着笑,很欠很骄傲的开口道:“证明我伺候的还是很不错的。”
她咬着鸡腿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她怎么记得以前这位是一位很高冷的人,面前这位是被夺舍了吧。什么话都敢往外蹦,尤其是晚上关上灯以后,各种话才是真的难以入耳,每次她都要分出神去捂他的唇,不让他说那些坏形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