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郁卿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番犹豫落在宋女士眼底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她当然知道自己儿子拐了谢家小公主同居的事,两件事一关联,她只觉得眼睛发黑,血压飙升,深呼吸了两口,问出了另一个猜测:“舒舒不会怀孕了吧?”
她此刻真的想掐人中了,小姑娘才多大啊!她生了个什么禽兽不如的儿子!
蒋郁卿见自己亲妈越说越离谱,急忙纠正,“没有,妈,舒舒才二十一岁,我没那么…”禽兽。
宋女士悬着的心放了下去,刚才她甚至都想好了怎么去同谢家赔罪,现在看来还好,这个混账儿子还没干出来那么混账的事。
蒋郁卿拿了户口本离开前,宋女士让他抽空带谢望舒回家吃饭,虽然彩礼什么的在订婚时就给了,但结婚也是件大事,还是要彰显一下他们家对儿媳的重视。
蒋郁卿嗯了声,一来一回忙了一上午,临近中午才到家,谢望舒正吸着一盒牛奶就见他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本子走了过来,走到近处终于看清了是什么东西——户口本。
下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谢望舒就被打扮好塞进了副驾驶,直奔民政局。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至于这么急吗?”
她又不是会突然消失。
蒋郁卿嗯了声,将车子停好,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去,打点好的关系已经开辟了快速通道,谢望舒除了拍照的时候笑了一下,其余时间特别沉静,静到办证的工作人员犹豫的问了一句:“二位…是自愿结婚吗?”
蒋郁卿脸色沉了一下,“是。”
算了,大喜的日子。
谢望舒也点点头,她目光看着钢印落在红本上,落在她和蒋郁卿的红底照片上,她就这么结婚了,在一个平静的下午。
蒋郁卿拿着刚到手的结婚证心情颇好,拍了好几张照片丢进了兄弟群,谢谨川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字:呵。
之后又登上了自己许久未用过的微博,就连密码都是李衡发过来的,蒋郁卿很少自己管理微博,当他要走账号密码以后,李衡预感不妙,赶紧喊着公关部做好准备。
果然五分钟以后,一条微博将平静的湖水炸响了,蒋郁卿v:已婚。附:红本结婚证。
谢望舒眼看着他搞出的这一堆骚操作,嘴角抽了下,她感受到了,他是真的很想结婚。
当晚她就接到了一群小姐妹的问候,挨个应付完身心俱疲的瘫在沙发上,项良的电话可算挤了进来,张嘴第一句便是调侃:”大小姐,业务繁忙啊,给你打了半小时电话都在占线。”
谢望舒气若游丝地嗯了声,“什么事,若是恭喜的话就赶紧说,说完挂掉,给下一个让位。”
项良笑了声,“早说你们今天领证,昨夜就该办个单身夜派对的!”
谢望舒轻呵一声,她的单身夜派对在床上过的,和某个心急的男人。
“算了吧,我现在对宴会过敏。”
项良啧了声,开导她:“小意外而已,再说了没有那个胖子,你俩怎么能走到一块去呢?是吧。”
谢望舒嗯了声,懒洋洋地挂断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丢在一旁,不想接了,结个婚而已,这群人真是大惊小怪。
第65章 老婆
夜色浮沉,月亮在高空悬着格外明亮,蒋郁卿靠在阳台上静静地抬头看着,他抓住了他的月亮。
谢望舒从沙发上坐起身往卧室走去,刚行至一半被蒋郁卿从后面追了上来,他托着抱在身上,她惊呼一声,“你吓到我了。”
蒋郁卿嗯了声,脚步一拐带她去了浴室,谢望舒撑着洗漱台的池面,身体往后缩,“冷静点啊!”
他唇角勾着,握着她的腰扯进怀里,双腿挤进她膝间,低头在她唇上轻吻着,声音低哑缱绻,“公主殿下,今天可能冷静不了。”
被迫体验新婚夜的谢望舒断断续续骂着逞凶的蒋郁卿,手指在他背上挠出了一道又一道痕迹,真是疯了。
垃圾桶里丢了好几个打结的橡胶品,蒋郁卿心情愉悦地抱着她洗漱好,套上红色睡裙,同自己身上的红睡衣相得益彰,谢望舒闭着眸任由他折腾,拖着懒倦的身子缩在沙发上,看着他将床铺整成了大红色,唇角扯了扯,有点太夸张了吧,哥!
谢望舒最后只能安慰自己,新婚夜体验感极强,就差贴上一对红喜字了。
第二日睡醒后,她依旧被大红色的床被、睡衣带来了不小的冲击,蒋郁卿单手撑着头,侧身看她,唇角勾着,从前天晚上到现在,她看出来了,他心情真的很好,让她不禁怀疑之前的低落情绪都是演的。
“早啊,老婆。”蒋郁卿手指勾着她睡裙的吊带,谢望舒还是不适应这个称呼,干巴巴地应了一声,“早。”
他啧了声,揽着腰把她扯过来,“喊声老公。”
“……”
谢望舒张了张唇,还是无法克服心底的羞涩,摆烂地缩进被子里,她喊不出来。
“你昨天晚上喊了好几次。”蒋郁卿大有一种她今天不喊出来,她就不能离开这张床的架势。
让公主殿下适应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的第一步——改称呼。
谢望舒脸色发烫,她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蒋郁卿扒拉她许久也扯不出来,干脆自己也缩了进去,被子在空中抖了一下又落回原地,蒋郁卿撑在她身旁,鼻尖同鼻尖相碰,炽热的气氛在周身环绕,他晨醒的嗓音带着哑意,贴在她耳畔更加明显,“喊一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