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榆很无辜的耸肩,直起身,她自己身上也蹦到了咖啡液,指了下卫生间,“不好意思,脚滑了,你去处理下吧,我怀孕了闻不了这种味道,没心情同你谈交易。”
蒋郁卿面色阴沉,起身去卫生间处理被沾湿的衬衣,靠在洗漱台上同李衡发消息,让他拿车里的备用衣服上来。
他皱着眉将湿漉漉地衬衣解了丢在一旁,扯过毛巾擦干净身上的咖啡液,对于一个有洁癖的人来说,衣服脏了无异于一种酷刑。
李衡接到消息,就去后备箱拿衣服准备上楼,但有人快他一步。
谢望舒沿着陌生号码给的地址敲开了房门,顾榆早已换上了一身吊带睡裙,她拉开房间门,看到对面面色冷沉的谢望舒,轻笑一声,“来的挺快。”
蒋郁卿以为是李衡过来了,披了浴袍从卫生间出来,刚走至门口就看到谢望舒正直勾勾的看着她,他脑袋轰隆一声,下意识快步走过去,谢望舒目光从二人身上巡视一番,最后落在顾榆身上的痕迹,自嘲的笑了笑。
她后退两步,撞到了来送衣服的李衡,向来处变不惊的特助也被这个场面惊的说不出话,谢望舒沉沉的看他一眼,转身从电梯口离开,蒋郁卿扒拉开挡住门的顾榆,也只在关闭的电梯看到了谢望舒失望的眼神。
他拿出手机给她拨电话,被按断两次后,再也打不通。
李衡犹豫的开口,“蒋董,你要不先把衣服换了?”
他沉着脸,“让保镖上来,把顾榆给我看好!”
顾贺的电话拨了进来,他很是愉悦的笑着,“蒋少爷,送你的这份礼物喜欢吗?”
“你也只会使这样拙劣的计谋了。”
顾贺啧了声,靠在监控室的椅子上,欣赏着他一手导演的这出大戏,“是拙劣,但好使不就行了?友情提醒一下,你的心上人已经离开酒店了。”
蒋郁卿撑着墙壁,被气的头脑发晕。
气自己草率轻敌,也气自己不事先同小公主知会一声。
第68章 她在哪
谢望舒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好几个电话轮着拨进来,她烦躁地掐断,直接将手机关机丢在了扶手箱里。
沿路从高架上下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御景府,临近小区大门时调转了方向,往另一处行驶。
项良震惊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谢望舒,眼睛揉了好几下,“祖宗,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谢望舒错身进了他住的别墅,她待不了太久,将事情同他交代好,项良震惊地指着自己,“我去替你上班?”
谢望舒嗯了声,最后临走时,垂着眸子看起来像是伤心过度的平静,“我知道你同机场那边关系好,替我将行踪隐好,谢了。”
项良摸不着头脑,这一堆事把他脑袋都要砸懵了,他犹豫的问道:“那你要去多久啊。”
“两年吧。”
两年期限过了,他们就可以判决离婚了。
谢望舒从项良的别墅离开,她的证件都在车上,将身份证和护照都拿好,她看着包里放着的无限额副卡,一滴泪砸在了上面,原来感情可以演出来。
蒋郁卿头疼地靠在后座上,一遍一遍拨着谢望舒的手机,都得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紫金府空空荡荡没有人在的痕迹,餐桌上还放着她吃完未来得及收拾的外卖,就连拖鞋也是随意地脱在门口处,转身去了御景府,颤抖着按开密码锁,也没有人在,自从谢望舒毕业以后,基本都是住在紫金府,那里离她工作室更近。
李衡接到了公安那边发来的监控,十五分钟前出现在了机场。
但当蒋郁卿派人去调谢望舒的出行记录时,受到了阻挠,对方并不配合。
李衡有些犹豫的问道:“蒋董,现在应该还没起飞,咱们过去可能还来得及。”
谢望舒买了最近的一班航班,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她想出去散散心。
飞机起飞时,蒋郁卿那辆黑色沃尔沃开出了生平最快的时速,但还是晚了一步,他抬头看着从眼前过去的飞机,直觉告诉他,谢望舒在那里。
顾贺的电话又拨了进来,他笑着开口道:“蒋少爷,只要你将蒋氏娱乐让给我,你那位青梅的事我替你摆平。”
“滚。”
谢谨川接到蒋郁卿消息时,愣了两秒,他挂断电话同谢望舒拨电话,同样也是关机状态。
蒋郁卿靠在御景府楼下,他抬头静静地看着谢望舒的那一处,前几日小公主问他为何要结婚,自己当时喝多了,没太关注到她情绪的反常,后来被绊住了一个周,再出现却在酒店里,他自嘲的低头,原来失败竟然是这种感受。
航司那边锁了谢望舒个人出行信息,蒋郁卿找到项良,“舒舒在哪?”
项良也摇头,他无辜的摊手,“郁哥,我这个真的不知道。”
“她来找过你。”
项良叹了口气,同他讲了谢望舒交代的事,只说让自己替她管好工作室。
屋外天亮了,蒋郁卿疲倦的靠在后座上,他嘲讽的笑着,这破公司守着有什么用。
谢望舒一身轻的从机场里出来,手里解锁着新买的手机,以及从项良那里拿的手机卡,刚弄好,就弹了一条消息进来,“祖宗啊,你们俩什么事不能说明白啊,你不懂我被拷问的时候,有多害怕!”
谢望舒看了一眼,没回,打车去了最近的商场,出来的急身上什么行李都没有,塞满行李箱以后,她坐在行李箱上搜索着目的地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