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没什么情绪:“棋子而已。”
她解释清楚和高文斌之间的一切。
男人的脸色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阴沉。
“又是美人计?你使上瘾了是吧?”
他一个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气的脸色铁青:“当年也是这么对我的,那时候是不是没有一丝真情对我?”
秦瑶看着他,“你真这么觉得?”
秦瑶也不想,但谁叫这招百试不爽呢!
江砚郬:“难道不是吗?”
秦瑶松开环着他腰的手,漂亮的脸蛋上闪过一丝失望的情绪,淡淡的道:“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然而下一秒,身体一轻,男人结实的手臂将她抱到桌子上,密密麻麻的吻从额头落了下来,亲到唇角的时候,他大掌握住女人后颈,恶狠狠的开口:“你是我的。”
“我不许任何人碰你,假的也不行。”
秦瑶双臂自然而然的挂到男人脖子上,“你之前跟那什么快快慢慢的,我不也没说什么吗?”
哪有什么快快慢慢?
男人懒得解释。
回应她的,只有更加汹涌的唇舌之战。
门外洛尔有事找她,进来便看见他们家统领,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压倒在桌子上的画面。
他很有眼力见的守在帐篷外面。
谁也不让进。
阿雷大大咧咧的走过来,却被他拦住,阿雷不耐烦的看着他:“我你也敢拦?”
洛尔表情很是无奈:“如果你不想受罚,就等一会再进去。”
阿雷:“等什么等,我有要紧事。”
洛尔坚持,而且脸上还红扑的,阿雷看出异样,大言不惭的说:“老大屋里有男人?是不是把老大救回来的那个男人,身材跟模特似的,就是脸长得不怎么好看!”
“阿雷哥!”洛尔堵住他,“你别在这口出狂言了,没有男人。”
阿雷挑眉,环着胳膊思考:“老大果然不一般,看男人的眼光也好,我看那男人怎么着,也得二十以上,极品中的极品。”
洛尔臊得脸都红透了,“阿雷哥,能不能别说了。”
阿雷瞟了眼洛尔,小小年纪定是没试过,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慷慨一笑:“洛尔,等出去之后,阿雷哥带你去个好地方玩玩。”
他嘴里的好地方,不用说都知道是什么。
洛尔一言不发,身体站得板正。
阿雷偏要多调侃几句:“你要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哎呀尽管来问我,我见多识广,什么都知道,传授给你的,那都是我多年累积下来的经验之谈。”
洛尔:“……”
帐篷里。
秦瑶捏了捏男人的手,“你该走了。”
江砚郬在薄毯底下握着她的手,亲了亲她的脸颊,“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秦瑶:“我已经收集到了萧崇峰贩毒的罪证,下一步就是揭开基因实验所的秘密,救出冷哥,联合烬洲的高官把他弹劾下台。”
江砚郬冷哼:“救他干什么,那种人渣死了岂不是更好。”
秦瑶顿了顿,“冷哥不是你想得那样。”
“哪样?”江砚郬始终没忘记他姐姐死的时候,那是一种无望的痛楚,让她遭遇这一切的人,是萧家,萧冷也脱不了干系:“我姐姐死了,他还活着,这就是事实。”
秦瑶突然反问:“那如果有一天,我要是死了,你会怎么办?”
江砚郬皱着眉头,“我不会让你死的。”
“万一呢?”
“不会有万一。”
秦瑶勾着他的手指,轻声细语的说:“如果有一天我发生意外了,你得替我照顾好小野。”
好像之前,谁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谁又能陪谁一辈子呢!
可江砚郬偏不这样想,是秦瑶把他从万丈深渊里拉了出来,给他画《人间烟火》,两个内心都不算太光明的人走到一起,竟觉得如果他们都好好的,往后的日子一定会幸福美满。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说:“那就带上儿子,一起死!”
秦瑶伸手堵住他的嘴,“你不能这么极端,要不然我之前做的那些还有什么意义。”
江砚郬吻了吻她的手心:“倘若你不在我身边,我还真不知道我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
他还是这样偏执,病态……
秦瑶磨着他发誓。
男人沉着脸:“你都能想到儿子,为什么不多为我想一想,我也同样需要你。”
他离开之前,把感冒药和止痛药放到她桌子上,搂住她的腰,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额头:“你乖,我在这里,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赌上整个独狼,萧崇峰也不敢动你一分。”
赌上整个独狼,相当于他前半生积累的事业。
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早已经超过了一切。
回到烬洲之后。
萧崇峰身后跟着高文斌,“她有没有什么异常?”
高文斌面上顿了顿,才道:“并无任何异常。”
高文斌甚至怕他疑心,多说了几句:“她为了这次训练,竟亲自参与作战,中途差点丧命。”
萧崇峰满意的笑了,“嗯,把接下来的事和她交接。”
高文斌走时,听见他吩咐:“把阿辉给我叫进来,我有任务交给他。”
S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