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走多远,就看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因为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怨气,她第一次买这种东西,却也并不拖泥带水,面色如常,随手拿了货架上,最最最小号的尺码。
店员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姐姐过来买东西,自然是要忍不住多看两眼。
秦瑶把那盒东西放到收银台上,利落的说:“结账。”
店员小姐姐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敢想象这么好看的小姐姐,过的都是什么清汤寡水的日子,用这个号的,那还称得上是男人吗!
满心怜惜的把那盒东西给她包起来。
秦瑶直接装进口袋里。
另一边。
江砚郬看着王漫漫,眉心拧着,问她:“有男朋友吗?”
王漫漫是舞厅的头牌,同时还是娱乐圈的三线女艺人,当然不能说有:“我没有的,江爷。”
江砚郬换了一种问法:“那有喜欢的人吗?想跟他上床的那种。”
王漫漫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
她明白自己的定位,老实的道:“有的。”
江砚郬递给她一张银行卡,眉梢都沁着冷意,心烦意乱的说:“没有密码,陪我演场戏,就是你的了。”
王漫漫一脸兴奋的接过去。
保证一定会好好表现。
秦瑶故意磨磨蹭蹭的过了一个小时才回来,她就是想憋死那个狗男人。
在大马路上晃悠好大一阵,才返回酒店。
把东西塞到他手里,一脸的不耐烦:“东西送到了,我可以走了吧?”
江六走出去,又像堵墙似的站门口。
秦瑶:“……”
这是几个意思?
江砚郬拿过那东西,想看看她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很体恤身边的女人,语气温柔:“漫漫刚刚说了身体不太舒服,你不是懂中医吗?等我们结束,你给她看看。”
要她等他们完事之后,再给她的女人看病。
秦瑶再也装不下去,扬手扇了他一巴掌,力道不小,他冷白的皮肤上,浮现出五根手指印子。
江六跟着愣住。
秦瑶扇了一巴掌之后。
眼底怒气不减反增,皱着眉吼道:“江砚郬你够了,我忍你一天了,你揪着军火的问题不放,好,都可以,那我们就只谈军火,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男人被打的晃了晃脑袋,垂着眼皮,用拇指指腹擦了擦嘴角。
痛感清晰,他宁愿她闹一闹,也不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看着她,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生气了?”
秦瑶早就不耐烦了,骂道:“你有病没病?脑子有病就趁早去治,别在这里膈应人,我有什么义务在这里陪你,你脑子进水了吧!!”
江砚郬攥住她的手腕。
秦瑶只觉得脏。
另一只手发了狠劲去掰扯他的手指,却怎么也掰不开,急得红了眼眶。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双眼通红的道:“放手,你发什么疯?”
江砚郬看着她,眸子里凝聚着满满的怨气,三年以来挤压的情绪不再藏着掖着:“对,我是疯了,我说有义务就有义务,相比于你对我做的事情,我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算得了什么我问你?!”
一个两个,倔的像驴!
谁都不愿意先服个软。
那眼神恨不得杀了对方。
但是却又舍不得真正的伤害,江砚郬攥的是她那只受伤的手,鲜红的血液从纱布里渗出。
他眸底一沉,先一步松开了手。
有些话说出来,总比压在心底好,套房里有一瞬间的安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片刻后,秦瑶看着他带着那女人进了房间。
第62章 还是在乎过我的
一道门,隔绝了一切。
里面男女欢爱的声音此起彼伏。
几乎没有消停过。
秦瑶不知道自己怎么度过的这一夜,仿佛置身于海底,冰冷刺骨的海水倒灌入心肺,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从未想过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刀割样的疼蔓延在心脏,抽走她最后一丝力气。
等江砚郬发现的时候。
她已经昏倒在门口。
江六一直在门外守着,看到他抱着秦瑶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祁呈很快被叫了过来。
他原本不想过来,可耐不住江砚郬的固执,他是厌恶这个女人的,本着为自己兄弟着想,没忍住开口道:“砚哥,你已经在她身上吃过一次亏了,既然舍不得动她,干嘛还要招惹?”
他要是真的想报复,就不会给他打这个电话,晚来一会他还发脾气。
祁呈实在是想不明白。
难不成还真要旧情复燃?
不现实,毕竟被人背叛过一次,就算真的爱,又怎么能做到心里没有丝毫的芥蒂。
试问,谁会重新爱上一个之前想要你命的女人!
江砚郬眸色冷沉:“别废话。”
祁呈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来什么,速度很快的给秦瑶输液,低血糖听着不是大病,但是真的严重起来也是分分钟钟能要人命。
祁呈叹息:“你就是要折磨她,她也得有命活着才行。”
江砚郬昨天在气头上,带她去了舞厅,她从上午一直到晚上,只进食了一杯普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