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不着急二哥的婚事了?”
“着急也没用。而且天琪这个姑娘是真的好,我喜欢,等等也值得。不是还有你大哥和你的婚事吗?我再相看逼别的。”
鱼晚棠:果然不死道友就得死贫道。
娘为什么不多生几个孩子,这样就没心思管她的婚事了。
至于大哥……让他自己烦恼去吧。
鱼晚棠回自己房间,方姨娘也跟着来了。
“他可能确实对你不一样,但是那不意味着,他没有别的女人。”方姨娘淡然开口。
鱼晚棠知道她在说霍时渊。
“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就管好自己的心。男人都是一样凉薄的玩意儿,不值当为他们费心。”
“姨娘,不是的……”
鱼晚棠忽然说不下去。
她总不能说,你爱的人,也一直爱着你。
哪怕时光流转,世事变迁,他也一直没有忘记你。
他只是,把你弄丢了。
你也把他弄丢了。
方姨娘性情刚烈,听不得劝,尤其现在,自己也没有任何证据。
不过晚上,鱼晚棠还是失眠了。
她从心理上,已经不是少女怀春的阶段了。
所以她很快意识到,她是在吃醋。
至少,近似吃醋那种情绪。
她多少,开始在意起霍时渊。
毕竟从前世到现在,除了自己,他没有过别的女人。
哪怕鱼晚棠曾经误会过,他心里有白月光,可是陪在他身边的,一直只有鱼晚棠。
这会儿见到他和别的女人亲密,鱼晚棠还是控制不住地难过了。
这样不好。
她不喜欢,不能许霍时渊以未来,还想占着他?
鱼晚棠,你这想法很不对!
她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也睡不着。
虽然她努力不再去想霍时渊,可是她控制不了她自己。
“吱吱吱——”
睡不着的时候,吱吱也来添堵,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梁上,发出尖锐的声音。
鱼晚棠下意识想骂它,然后忽然反应过来,这声音不对!
这分明是霍时渊“专享”。
他来了?
窗户被推开,霍时渊带着笑意的骂声传来:“每次就对着我来劲,早晚得把你毒哑了。”
他熟练地跳窗而入,点燃火折子。
鱼晚棠:“世子还有空来?”
这话说出口,她就有些懊恼。
怎么一股子怨妇味儿?
“是挺忙的。”
霍时渊没听出来她的哀怨,很自然地接口道。
忙着眠花宿柳,醉死温柔乡?
“我今日出城一趟,去训那些兔崽子了。”霍时渊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嫌凉,仰起脖子喝了个精光,“他们还问我你怎么样,让我给你带个好。”
所以,他迫不及待就来了。
这世间,有人知道他们的感情,并且祝福期待。
这种幸福,霍时渊想和鱼晚棠分享。
可是鱼晚棠却只觉得心凉。
他不来,她不会说什么。
可是他来,只是为了跟自己撒谎?
第一百五十九章 把话说开
鱼晚棠的情绪,比她自己想象中来得更激动。
她甚至有些按捺不住,想要阴阳怪气。
但是转念再想,她有什么立场去管霍时渊?
之前她不是还一直说,希望霍时渊能够找到喜欢的人吗?
她一直在拒绝,现在再去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鱼晚棠觉得自己没脸那么做。
可是心里那种闷闷的难受,却又无法释放。
霍时渊还沉浸在被人祝福的喜悦中,迫不及待地想和鱼晚棠分享。
“……你什么时候再找个理由去庄子里?你告诉我个日子,我再告诉他们。你不说,我都不敢答应。”
那些人,是霍时渊的下属,也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少年人意气风发,开朗活泼,私下里并没有那么多上下级的紧张。
他们是在打趣霍时渊,也期待他拥有幸福。
而霍时渊,像得了宝贝迫不及待炫耀的孩子。
他得不到所有人的祝福,但是当他在乎的人,都在承认且祝福他的选择时,那种幸福,还是让他激动。
鱼晚棠沉默。
她甚至无法否认霍时渊对她的感情。
他是那么高兴,眼神明亮,情绪外泄,眼里只有一个她。
可是他如何能,一边那么真诚地喜欢她,一边花天酒地。
尤其想到霜戈嫌弃花魁穿多了,鱼晚棠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前世霍时渊和她的亲密瞬间。
他在床笫之间花样百出,同样也会和别人做那么亲密的事情……
既然谁都可以,为什么又非要缠着她?
鱼晚棠再也忍不住,“世子那么忙,不必再来找我。”
霍时渊被她突然之间的决绝惊住,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今日情绪不佳。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鱼晚棠别过脸去不看他,“就是觉得世子太忙,别再来了。”
白日宣淫,晚上还来占便宜,也不怕他精尽人亡!
想到这个词,鱼晚棠先是畅快,随后又觉得脸红。
她又不自觉地跑偏了。
“你给我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