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母妃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
“可是,可是柳笙笙不可能杀大哥,她没有那样的本事,而且二哥也不是那样的人,他们两个肯定是被别人污蔑了,咱们受了人家的恩,总得留下来替人家求求情吧……”
柔妃眯了眯眸子,“你当母妃不知道吗?她的两个身份,可都帮了咱们不少忙。”
“什么两个身份?”
“还没明白吗?那个叫森儿的女子就是柳笙笙,此前,我看在她救过我一命的份上,也帮了她一次,只是没想到她面具之下的容颜竟会是柳笙笙……”
看着南心一脸震惊的模样,柔妃又语重心长的说:“这件事情已经人尽皆知,咱们帮不了她,只能看你皇叔的了。”
“不,不可能吧,那个乡野丫头竟然就是柳笙笙?”
柔妃只是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多说。
另一边。
刘芳已经哭的声音沙哑。
“阿泽啊!咱们才是真正的亲人啊,你就不能说句话吗?你让本宫怎么做才好啊?”
一声阿泽似乎是想拉近他们的关系,但南木泽只是冷漠的说:“刺客之事本王已经查清楚了,皆是江湖势力,与他们两个无关。”
刘芳一听,顿时后退了一大步。
“阿泽,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此次进宫,是想替那两个凶手说话?”
“本王只是实话实说。”
“呵,实话实说?你摸着良心说话成么?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却说刺客与他们无关,你这摆明了就是在偏袒他们!”
刘芳的情绪十分激动,说着她又要往御书房的方向去。
直到房门打开,南恭城一脸烦躁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吵够了没有?闹够了没有?朕都说了已经派人去查,那些刺客的身份也一个一个查过去了,你就不能安静片刻等待真相?”
见南恭城终于出来,刘芳泪眼婆娑,“皇上,小天太可怜了,现在根本没有一人帮他呀,如果连您都不帮他,他就真的白死了啊!”
“朕的太子绝不可能白死,让你安静,你就安安静静的回去等消息,不要一直哭了,哭的朕头都大了。”
“皇上啊,臣妾伤心欲绝,真的无法止住自己的眼泪,如今过去这么久,那两个凶手却迟迟没有落网,臣妾真的无法冷静下来。”
刘芳说着,还突然跪到了地上,“皇上,小天就是他们两个杀的,还望皇上下旨,一抓到他们就让他们以命抵命!”
南木泽突然道:“皇兄,那些刺客皆是宫外人,大多都是无亲无故的江湖浪子,可无亲无故的他们却愿意冒如此大险,想必背后之人必定花了重金,若能找到他们的老巢,找到那笔重金,或许就能知道到底是谁收买了他们,真相也会水落石出。”
一听到南木泽的声音,刘芳就十分激动,“真相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苍王为何还要浪费时间?有那精力为何不……”
“够了,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
南恭城头痛欲裂,又看着南木泽道:“朕都知道了,但他们两个劫狱是真,不管杀手是不是他们收买的,他们皆已犯下滔天大错,就由你亲自去把他们两个抓回来,待事情水落石出,再数罪并罚。”
南木泽张了张口,正想说什么,耳后就传来了一个侍卫匆匆忙忙的声音。
“皇上,二皇子自己回宫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南恭城严肃道:“他还真敢回来!把那个逆子给朕抓上来!”
不多时,南洛尘就被人五花大绑的押了上来,他的脸色十分平静,一点没有慌张的样子。
一见到他,南恭城便冷冰冰的开口道:“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身为皇子,却做出如此天理不容之事,你该当何罪?”
南洛尘突然跪下,语气坚硬,“父皇,儿臣没有杀大哥!那些刺客不是儿臣收买的,儿臣身正不怕影子歪,不怕父皇细查!劫狱之事确实是儿臣不对,儿臣愿意受罚!但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儿臣之所以回来,就是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这一番话可把刘芳气的不轻,“你胡说八道,到现在了还在狡辩!那些人都是你找来跟你一起劫狱的,不然他们怎么会那么帮着你们?小天把你当成亲弟弟,从小到大可有亏待过你?他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下得了手啊?”
刘芳歇斯底里,一边还看着南恭城道:“皇上啊!二皇子谋害太子,罪不可赦,应当问斩啊!”
南恭城微微后退了一步,便是再沉稳,此刻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他当然知道皇后这番话是有道理的,如果此刻是在朝堂之上,只怕满朝臣子都会赞同她的话。
却听刘芳又咬牙切齿的接着说:“还有那个柳笙笙,她也罪不可赦,犯下如此大错,他们都应当以死谢罪!”
第179章 你不要血口喷人
吵闹至此,南木泽也没有再看热闹,而是冷漠的说:“皇后此言未免太过草率,真凶还未抓到,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要杀了他们,你居心何在?”
刘芳悲愤不已,“苍王是天下的苍王,还是苍王府的苍王?你是他们的皇叔啊!这种时候你不应该……”
“本王所言皆是流程。”
南木泽懒得理她。
南恭城气的一个头两个大,“逆子,朕给你解释的机会,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