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
再翻。“这只?”
再扭头。最后,蜜桃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好吧,这就是认准了。柳芽恨铁不成钢地捏捏蜜桃的耳朵。挑了个时间,带着蜜桃上门了。
不过这些柳芽都不打算细说。
顾时青体会不到柳芽心中的曲折纠结。笑眯眯地说:
“柳芽啊,其实我家灰仔也是很喜欢蜜桃的,这几天不见,都瘦了呢!”
柳芽瞟了一眼小院草坪上正跟蜜桃亲昵的灰仔。嗯,如果灰仔的肚皮不是那么圆滚滚,就更有说服力了。
顾时青尴尬的摸摸头,“反正灰仔很喜欢蜜桃,我还想着过两天要打电话给你,详细谈谈呢。现在好了,蜜桃也喜欢灰仔,皆大欢喜!”
送走了柳芽,看着恋恋不舍的灰仔,顾时青捏捏它的耳朵。
“行了,别看了,都走没影了。等你这石膏拆了,就接蜜桃过来。”
灰仔抬头看看顾时青,欲语还休。
“说呗,都是有女朋友的鼠了,别扭扭捏捏的。”
“顾时青,我想办个婚礼。”
“啥?”顾时青傻眼,“婚礼?”
“对,就是像你们人类结婚那样,还要请亲朋好友吃饭那种!”
顾时青都麻了。
他就说嘛!这电视还是少看!
叹了口气,顾时青还是答应了。
“......不过,你请客钱不?”他戏谑地问。
“有啊!我去夜场跳舞,不是有工资的吗?”灰仔挺挺腰杆,它是有积蓄的呢!
“......”
失算了......忘了灰仔跳舞是有出场费的......
“行!我帮你办!”
顾时青将张浪找来,给灰仔好好检查了一下。
“......慢慢养着,差不多再两个星期就可以拆了。”
“啊?还要两个星期啊?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快点儿啊?”
“我说老顾,”张浪不满,“伤筋动骨一百天,已经够快了好吧。”随即不解的问,“这么着急干嘛?灰仔不是不去跳舞了吗?”
“这个家伙,”顾时青捏捏灰仔的耳朵,又用手指戳戳它的脑袋,“找了个女朋友,我打算给它办个婚礼。”
“......”震惊三连。
张浪一把将正在害羞的灰仔举到眼前,对顾时青说:“我都还没有女朋友!我连只花枝鼠都比不过~~~”
顾时青将灰仔抱过来,放在一边,安抚地摸摸正在假哭的张浪,“乖,你不是早就不如了吗?”
“啊?”
张浪可怜兮兮地抬头,就看见大米正在温柔地舔着三花,鱼蛋几个在它们身边扑腾打闹。
得,更刺激了。
顾时青连拖带拽地将张浪推回门诊那边。
张浪哭唧唧地提要求:“灰仔的婚礼交给我行不行?”
顾时青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水兵月。头摇得像拨浪鼓。坚决不可以!
张浪哭唧唧秒变凶巴巴,“喂!还是不是兄弟!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当叔叔的帮着办一下怎么了?!”
叔叔?顾时青一脸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的表情。
“难道不是?”张浪理所当然地说,“灰仔算是你家崽了吧,我作为你最好的哥们儿,当它叔叔没错吧?!”
“......”竟然无言以对!
最后,在顾时青威胁,如果再纠缠,灰仔婚礼那天就不许他来。张浪才消停了。不过,顾时青还是给了他一个婚礼助理的身份。
张浪这才欢欢喜喜地走了。
第145章 给鼠一鼠二检查身体
第二天,张浪一来就把灰仔带到了诊疗室。顾时青好奇地跟了过去,就见张浪面前的诊疗台上放了一排的针管,针管里都是透明色,粉红的,黄色的药水。还有大大小小不同形状的药片。
灰仔看着那些针头,还有张浪嘿嘿坏笑的样子,一个劲儿的顾时青身边爬去。张浪不急不慢地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灰仔的尾巴。
“我这可是为你好啊,新郎官儿。这些都是进口特效药。”张浪一边说着一边将灰仔抓过来,“老顾,先抱着它。”
“本来呢,用一般的药也是很好的,就是疗效慢一点,慢慢养就行,但是,”张浪戴好了手套,一手拿着针管,一手拿着酒精棉球,“为了能让你不至于戴着两条石膏结婚,我可是下血本了。”
灰仔看了顾时青一眼,又看看张浪手里的针,将头埋进顾时青手心里。
为了蜜桃它忍了!看不见就不会疼了!
接连五天,灰仔都很自觉的到张浪那里接受治疗。就算是有时候顾时青没空,它也自己迈着小短腿过去,求扎针。
“......缎带,小礼花,装饰品......”
顾时青坐在桌前,一样一样的数着从网上淘来的东西。这些都是为了灰仔婚礼那天布置现场准备的。
“顾时青......”
灰仔站在后院门口探头探脑的叫他。见他看过来,抬起爪子招呼他过去。
顾时青放下手机走到后院。
“怎么啦?还神神秘秘的。”
灰仔前肢的石膏昨天就拆掉了,只是还不能太用力,所以现在还是保持只用后腿支撑走路。
此刻它两只前爪对着碰啊碰,看起来很难开口的样子。
顾时青笑话它,“怎么还害羞上了?婚礼都给你办了,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