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姜一脸疑惑,随即看见自己写的防盗,才恍然,动手将书皮摘掉。
“这回能看了。”
还挺谨慎的……
再想到刚刚自己说的那句“鸡不可失时不再来”,黎姜脸一红…
嬴政和扶苏看着黎姜摘掉书衣,才恍然这是黎姜自己弄的。
有些无奈的就着这本书反复研读。
行吧,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嬴政和扶苏在讨论,黎姜根本……不懂。
扶苏和嬴政每日讨论黄石公书中的内容,黎普和胡亥自然就没人带了。
自然而然的,这带孩子的工作,又成功移交给了淳于越。
韩信也没人看管了,也没有百姓可让他炫耀的了,索性也直接进淳于越的车厢中,听淳于越上课。
等嬴政的车队走了之后,张良才看向黄石公:“老人家……”
“还叫老人家,你现在是我徒弟,叫师傅!”
黄石公没好气的看向张良:“书给你,你都守不住!还能让人抢走了!你真是……”
张良有些羞赧,谁能想到黎姜直接上手抢啊,他还以为黎姜会有些君子风度。
他也没见过这样不动口,直接动手的人啊。
黄石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本来是想让你拿着书研读自学的,结果书也没保住…这两年你就和为师在一处,为师亲授你。”
“多谢师傅。”
张良赶紧对着黄石公行了一礼,末了才开口问道。
“师父,你说国师若不抽身,她就会不得善终…”
黄石公斜眼看了一眼张良,都怪这徒弟,引狼入室。
“难道你以为我吓唬她呢?”
他甩甩衣袖站起来:“为师告诉你啊,任何人都不可逆天而行…”
“而且她把我书都给抢走了,我攒了多久才攒了这么点钱。”
“这么一本书,说拿走就拿走,一个铜板都没给我留。”
…………
陈胜和赵高已经修到了嬴政回咸阳的必经之路。
两人边修路,便抽着鼻涕翘首以盼。
陛下怎么还没回来呢?
难道是准备在泰山出多呆一阵子?
“胜子,你说,陛下能不能经过这?”
赵高现在已经习惯了,走一路,干一路。
还学会了就算说话,也不耽误干活的本事。
就连和陈胜说话的时候,都用锤子不断的敲击土,想将土块砸的瓷实一些。
虽然天冷,但干干活就暖和了。
陈胜摇了摇头:“高哥,不瞒你说,我也不清楚。”
赵高看着远处,眼睛都快看瞎了,也没等到陛下的车队。
他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陛下,难道还特意绕路,只为了不见他么?
“胜子,你是怎么受陛下重用的?”
陈胜顿了顿,哪怕两人互称兄弟,但实则两人心中谁都没有放下戒备心。
“我是被国师捡回来的。”
赵高不解的抬头看他:“捡回来的?什么意思?你也在路边弹琴来着??”
“没有,我在家就被国师找到了。”
陈胜无奈的看向赵高,谁好人在路边弹琴?闲得慌么这不是。
“我就是在家种田,就被国师捡到身边了,还有吕家人,还有曹参狱掾,还有萧主吏,现在的萧典客,都是被国师捡回来的。”
陈胜说到这顿了顿:“本来路上还有个刘亭长,可是后来他犯了事,没了。”
赵高目瞪口呆的看着陈胜,这些人……都是黎姜捡回来的?
她就不怕高渐离的事情再次发生么?
难道陛下就任由她到处捡人么?
赵高想到陛下对黎姜的信任,就心里堵得慌,原本,原本这些宠幸,都是他赵高的……
第184章 华夏地图
嬴政封禅这一路上,走了整个冬季,等到了咸阳城的时候,已经快要春暖花开,还有月余就要开始新一轮的耕种了。
田房早就已经根据各处量尺回来的工匠,一起将水车都做的差不多了。
主要就是泾河和渭河附近用的水车较大,其他地区都很小。
甚至有些地区,还没有水,越往北去,水越少。
巴蜀地区也做了不少的水车,若是日后降雨积水,不至于将村落都淹了。
黎姜也没闲着,回来的路上开始苦思冥想的写故事。
整合现在的山海经,尚书,楚辞这几本书里,摘出三皇的故事。
炎帝,黄帝和蚩尤之间的爱恨情仇。
在故事中,其实大家都是中华三祖的子孙。
而这三人就是哥兄弟,至于是不是哥兄弟不重要,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祖宗是亲戚,是亲兄弟。
那约等于我们大家现在就是亲兄弟。亲兄弟和亲兄弟之间咋还能记仇呢?
咱们大家都是三皇后代,就相当于兄弟之间分家了,又重新在一块过日子了。
怎么闹,我们都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当然了这样的神话故事中必不可少的出现了大反派。
金发碧眼…只要和我们黄皮肤黑头发不一样的人种。
都是敌人,为什么三皇兄弟要分家?
就是为了一人守一处,不让这些人欺负我们。
如今陛下让我们从分家,到重新在一起生活,可我们还有不少流离在外的亲戚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