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没用的,都一家人。”
“我叫你来是和你说事的。”
黎姜把匣子推给虞鱼:“这是阿母能给你们的所有钱,除了我的棺材本之外的所有钱。”
“这些钱你们留着花,日后养孩子也好,想要盘铺子做点什么也罢,这是阿母给你们傍身的钱。”
“阿母…使不得。”
虞鱼惊讶道:“阿母,我们有……”
“你听我说。”
黎姜没在乎她的拒绝:“这些是我作为一个母亲应尽的义务,钱就在这,你们怎么花,怎么弄都随意。”
“这也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笔钱,过几日我和太上皇出海,这国师府,就交给你,帮我看管。”
“若是真有那么个万一,这钱不给你们,难道还要白瞎给旁人?”
“阿母,我不要,我们有钱。”
虞鱼还是不愿意要,眼眶泛红道:“阿母你一定会回来,不会有事。也没有万一!”
“好了,阿母只是这么说,这钱本来也是阿母就给你们的,与其留到最后,还不如趁早给你们用。”
省着留到最后通货膨胀,钱都不值钱了。
亦或者等自己七老八十,黎普都年岁大了。
一代传一代?一代比一代不值钱?
看着小鱼抹着眼泪保证不乱花,黎姜笑了。
“该吃吃,该喝喝,该花花,该省省。”
“总不能现在不吃好的,抠着省着,等以后岁数大了,你连好的你都咬不动,肉你都吃不动,那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趁着年轻,该体验的都体验体验,等你老了,想体验身体都不允许了。”
“人就一辈子,总不能在年轻的时候,就操心老了该怎么办?”
“老了自有老了的活法,年轻就过好当下,不要杞人忧天,去想那几十年后的事。”
【有没有几十年后,谁又说得准呢?】
黎姜看着小鱼徐徐道:“当然,生活生活,你不能连生存都成困难,还要享受。”
“阿母不提倡超前透支享受。”
“所以,这些钱,就是阿母给你们享受生活的钱,你和黎普赚的,就够你们谋生了。”
黎姜就像一个老人,恨不得将自己的经验都灌输给虞鱼,怕她走弯路。
交代完虞鱼,把手里的现钱都给了她之后,黎姜真就无事一身轻了。
可以专心致志的准备要出海的东西。
偶尔隔壁宫中英布几人去找嬴政的时候,黎姜也会去隔壁的宫殿,听他们讲一讲海上的事情。
英布已经和嬴政说了一遍出海的故事,但黎姜是第一次听。
英布已经有了讲故事的经验,给黎姜讲的时候他又润色了一遍故事。
将这趟出海发生过的事更加跌宕起伏的给黎姜讲了一遍。
嬴政凉凉的看了一眼英布,给他讲故事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感情充沛?
可看着黎姜听的津津有味的模样,他就不和英布计较了。
“……虽然我们没下船,但我保证,站在甲板上的时候我确实看见了人!”
“当然……也可能是猴?”
英布说到这自己都不确定起来了。
他明明听人家说异域风情的女子最有韵味,也好看很多。
怎么他看到的,都是一些土黑土黑的人?
脑袋上还插着毛…叽里呱啦的…
“应该是印第安人和爱斯基摩人。”
黎姜想着,现在那里还盛行着玛雅文明。
嬴政刚刚登基没多久,玛雅文明才建立。
如今发展了十多年,应该成熟了。
【玛雅预言啊!谁不知道啊!】
【虽然之后预言的几次都没怎么准确过,但之前几次还是准过的。】
想到嬴政,黎姜又补充道。
【可惜他们只能预言国家,世界大事,不能预言私人事情。】
嬴政听着黎姜的话,心里好笑,怎么,黎姜怕他找人预言?
他谁都不信,除了黎姜。
“太上皇,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和他们搞好关系。”
黎姜知道他们,漂亮州的原住民。
可后来却被人挤在角落,还被冠以“印第安人”这种对他们来说不算太友好的称呼。
嬴政的目光看向黎姜,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最开始不是她说要打下来?
前几天还担心人家吃人?
现在你和朕说,咱们握手言和吧,我看他们挺好的?
就因为会预言?
英布也有些茫然,虽然出海的主要目的,是去找寻一些农作物的种子。
但黎国师不是说了要将人都打趴下的么?
“太上皇,据臣所知,现在那里的人对天文方面,十分有研究,如果将他们收拢进大秦,那对大秦的发展有绝对的好处。”
“天文?”
嬴政听到这两个字,黑眸紧缩。
天文!天上的文字!
“就是星星,月亮,太阳,对这块十分有研究。”
黎姜看嬴政误会了,赶紧解释道。
“而且据臣了解,如果臣没说错的话,他们现在应该属于最鼎盛的时期。”
“不过尽管如此,他们也没有成为一个国度,而是数以百计的城池生活。”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折损很多兵力去拉拢他们。
嬴政有些失落,原来是星星啊,他还以为是天上的文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