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战王?
他怀里抱着宁安王还翻墙过来是想做什么?
几个暗卫一愣,又想起之前陛下所言,后续无视宁安王的命令……
想来有战王殿下陪着,也翻不出什么大事来,便收回了关注。
……
而另一边,宋辰铭瞧着暗卫们按兵不动的举措后,显然更加相信了他自己的猜测。
果然!
这些暗卫就是权当哄着美人开心,只装作看不见在放水。
不不不,这已经不算是放水了,简直就是放海!
哎。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一届皇兄的暗卫,着实是太没有立场了点!
居然会因为美人就这么轻易糊弄,他日后定要找个机会向皇兄提点一下。
心中暗自思量了一番,宋辰铭看似自然的将美人帷帽遮掩的越发严实后,才带着她找进了晋垣卿内院。
相比较于外侧被严密看管的部分,这里就要显得松散很多。
甚至因为前部分的贵客来访,原本太傅府中的人手也被大量抽调了过去。
也正在这种天时地利内,宋辰铭和阮软刚刚穿过柱廊,还没开始一间房一间房的找……
“等,等等,那里是什么?”
嗯?
顺着美人的视线转移到了廊下挂着的鸟桩上,其左边喂食的小盘子里……
正好放着一枚刻章!
顾不上其他,阮软挣扎了一下,就顺着宋辰铭的动作站到了地上。
在将那刻章取出来后,果真瞧着下方正是“帅”的字样!
这晋垣卿还真的是!
一瞬间,阮软拿着刻章的手都在抖。
这就是他口中“先帝所赐之物,不敢擅自送人”?
呵呵!
她这双眼睛真的是看透了太多!
“所以你要找的,便是此物吗?”
宋辰铭凑了上来。
只见到那刻章的第一眼,他就意识到事情不对。
不说别的,那刻章的质地,纹理,乃至于用材,别说是各地的藩王,哪怕是宫中,也属上佳的品质,道一声皇室御用也不为过。
所以……
这刻章的事情若是不说个清楚,今日定然不能够让这女子就这么带走!
宋辰铭眼神当场一冷,骤然伸手就想要将那“帅”的刻章纳入手中。
也是这时,一只比他更快的手,从阮软处,先一步夺走了那刻章。
谁!
抬眸向其看去,却是一个蒙面女子。
“‘帅’?此物,应当有些来历吧?”
那女子也不怕,她甚至还笑嘻嘻的将那刻章上下抛了抛。
只是,在发觉宋辰铭要开始对其动手时,立刻伸掌印上了背对自己的那个女子。
“你敢!”
在刻章和美人之间,等宋辰铭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美人纳入了怀中,以自己的身躯硬生生接下了这一记。
“噗!”
鲜血溢出唇角间,宋辰铭看着那女子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中,唯剩下刚刚匆忙之时,自己从她耳上顺下的一枚耳坠。
第215章 小王爷(18)
“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
反手将耳坠藏下,宋辰铭听闻前院传来的动静,当即沉着地将美人直接扛到了自己肩上,而后快速回了自己住所。
也是当他回到自己房间后,还不等将美人放下,就已经带着她一块摔到了床榻上。
帷帽翻落间,阮软整个人被他压在了身下的被褥里。
“别动。”
止住了想要挣扎起身的美人,宋辰铭以内力暂封自己的伤势。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被稳稳压制住的阮软:……
强烈的紧迫感从上方传来,她连带着微微抬眼,都好像要亲上这人的唇角。
“你,你先松开我……”
太近了。
近到阮软双颊都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我说,我真的说!”
行吧……
带着几分遗憾的翻身到了一边,宋辰铭靠着床头半倚了起来,一双眼睛却从未离开过美人身上分毫。
“那刻章可不是什么寻常人家能够拿到的,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刻章又有什么用?当然,在你回答之前,你可要想清楚,若是继续扯谎,说些什么婚约之类的,本王可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你心慈手软……”
至于他究竟会做些什么……
点点深意染上了宋辰铭的眸底,他此时竟然有点期待,这美人果真是什么地方派过来的奸细就好了。
那样,如果真是奸细之类的话,自己将其终生幽禁在王府,乃至于金屋藏娇,令其成为自己一人的掌上雀,想来也不为过吧?
“婚约这一点我真的没骗你……”
丝毫没有意识到对面那个看起来十分可靠(好骗)的傻大个在想什么,一听他说到刻章这件事……
阮软顿时觉得糟心了起来。
刚刚明明已经把热腾腾的刻章拿进手里了,可偏偏!
沮丧之下,她都不用演,就真情实感的表露了满心委屈。
不装了,摊牌了,自己就是个可怜弱小又无辜的被退婚小可怜。
“我其实是宁安王——”
“那个刻章是属于‘帅’的身份证明,而‘帅’则是先帝逝世之前,为我配下的婚约人物,也是留下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