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更像是在暗中瞒着阮软定下了什么约定一般,纷纷克制的离开了客厅。
阮软:……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但结果看起来好像意外的不错?
她脚步轻快的起身,也跟着上楼收拾自己的行李。
然而——
一块沾着乙醚的手帕快速捂上了她的口鼻。
……
阮软是在自己卧室里醒来的。
只一抬眼,就见对面的椅子上,正坐着模样慵懒的战厥,封长云靠着墙角,子车书和坐在窗边,宴元和正在自己的书架前翻阅着什么,林守郁则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列出来的画作。
阮软:???
虽说她知道战厥是雇佣兵头头,其他人也都是一个个行业的大佬,但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么嚣张的直接绑架……
绑架地点还是受害人自己的家……
“你们是什么土匪?”
土匪?
战厥念了念这个词,当即笑了。
“你还真说对了,我可不就是土匪把压寨夫人抢回来了吗?”
还真第一次遇见有人直接承认自己是土匪的阮软:……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她颇有些无力的把自己埋进了被褥里,根本不想面对现实。
“也没什么,就是……有时候想想,我真的应该一把掐死你!”
说这话的时候,战厥口吻是十足十的沉稳。
沉稳到阮软都忍不住小小冒出了头,偷偷朝着他看了过去。
“可我偏偏死活下不去手——你说奇不奇怪?”
捕捉到了她的视线,战厥干脆起身半蹲了下去,和床褥中的阮软四目相对。
“阿软,你爱谁吗?”
阮软:……
爱团子算不算?
但——
看了看战厥那好像要去暗杀谁的面色,又看了看周围一圈人的神态,阮软犹豫了一下,秉持着反正之前秦薄夜都已经背锅了,那这次干脆继续背下去也没啥的理念,当即清晰的表示。
“秦薄夜。”
听清楚了吗?
你们有事情去找那个狗男人就行。
可这个回答听在所有人耳中,却纷纷多了些尘埃落定的无言。
阮软她,果然是深爱着秦薄夜。
“……那个秦薄夜,就那么好吗?”
封长云忍不住了,哪怕之前他们商议的时候已经想到了这个情况。
“……可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
想了半天,阮软也只想出了这一点。
当然,也不算完全胡诌。
从某种方面来说,赤手空拳下,活生生的普通人族,可不就是必定打不过血族吗?
但其他人不知内情啊。
联合所有信息后,只以为秦薄夜早已丧命。
因此,听到阮软这个回答,一口气,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梗在了他们心口。
都已经是死人了,为什么死前还要给阮软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
可……
这又怎么样!
“没关系。”
宴元和是最先开口的。
他眉眼之间的温润早已消失了个干干净净,身上也根本看不出半点谦和的气质,和之前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不介意,我有的是耐心等你。”
说完,他从口袋里摸出了604套房的钥匙。
对这话,子车书和侧回了身。
“你隔壁左边的601我已经买下了。”
“你对面的605是我的。”
伸手敲了敲桌面,林守郁笑眯眯的。
封长云更不用说,言语简明。
“603已经在我名下了。”
唯一没买房子的战厥:……
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笑嘻嘻的撑着头,看向了阮软。
“不然,我直接住进阿软的602吧?”
阮软:……
她没敢说话,只是示意战厥朝后看看。
战厥:?
刚一转头,迎面就来了一块布罩,密集到如同雨点的拳脚,狠狠给这位雇佣兵头头上了一课。
都没敢多看的阮软:……
咳咳咳,她啥都没看到,啥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
很多很多年后,已经享誉全球的名画家阮软,是六人中最先离世的那个。
岁月恍若也不忍对其多加苛责,哪怕是五十二岁的年纪,她的容貌也停留在了二三十岁的风华。
这些年,借着绘画和版权费,她手里着实是攒下了一大笔钱。
就在预感到自己要离世的前一天,阮软干脆把这些财产都以签订遗产协议的方式,捐赠给了靠谱的社会福利组织。
直到死,她面对着那五个男人最后的求婚,也仅仅只是摇了摇头。
他们也没有失望,只是配备了六室的墓葬。
秦薄夜这个名字,成为了一个世纪的最大悬念,并以此随着阮软的存在,一代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去。
总有后人在美术圣殿从画作认知到画者阮软本身,但无论是谁,在见到影像中那位绝代风华的美人时,都只会感慨,无需所谓的画作,当她本人现身时,就已然是艺术的降临。
——————————————本世界完。
或许是因为寿终正寝的缘故,等阮软再度睁眼时,已经回到了系统空间。
【嘀!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主线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