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
“雪宝这么可爱,婶婶怎么舍得雪宝的腿烂个洞呢?你乖,等会儿就不疼了啊!”温酒边给雪宝涂药边用嘴巴给她吹伤口,把雪宝逗的哈哈笑。
擦完药她们母女俩就走了,午饭是陆北野送回来的,他很忙没有时间做。
食堂的饭不错,有菜有肉,但温酒吃惯了陆北野做的饭菜,嘴巴被养的有点儿刁,感觉味道有点儿差强人意,就吃了一半,剩下的都放到冰箱里面去了。
吃了午饭,温酒睡了会儿觉就起来画设计图,她画的太入神没注意时间,等反应过来肩膀和腰都酸的快不能动弹了。
听到外面传进来的脚步声,她还以为陆北野回来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外走。
看见温酒出来,温谨言从书包里掏出两个冰棍塞到她手里。
“小爷来看你了!”
“惊不惊喜?”
“感不感动?”
他的脸擦破皮了还流着血,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像破烂,就连脚上的鞋也都是泥巴。
温酒被冰棍冻的一激灵,“你怎么来了?还搞的这么脏,你给爸妈说过了吗?”
温谨言不耐烦道:“都说了是来看你的怎么还要问?小爷我都这么大了出个门还用报备?”
“啪——”
温酒直接给了他两个暴栗,“好好说话,你是谁小爷?”
“你你你你!”
“你是我小爷还不行吗?”
温谨言捂着被敲疼的脑袋,呲牙咧嘴的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温酒眼神哀怨的控诉,“温酒,你这个恶毒的死女人,你变了,你以前都舍不得打我。”
温酒气呼呼的翻了个白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要是再乱说话,我揍掉你的牙,赶紧给我老实交代,咋回事儿?好好的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他学校离这儿挺远的,坐车起码都得一个多小时,而且他连路都不知道。
温谨言知道瞒不过,而且也确实要找温酒帮忙,闷闷的道:“老师让我明天带家长去学校。”
他不想给爸妈知道,所以就跑到这儿来找温酒了。
“哈哈哈哈……”
温酒被逗乐了,“温谨言,你真厉害啊!刚开学就请家长,你到底是犯啥错了?”
“是跟同学打架了?还是给小姑娘写情书被老师发现了?我看你的模样应该是打架了吧?”
“是你的错还是别人的错?你要是不说清楚,明天我肯定不陪你去学校,我害怕丢脸,你姐我的命也是命啊!”
温谨言嗤之以鼻,“温酒你得了吧你!你还有脸吗?你的脸早就被你丢干净了好不好?”
“用的着我替你丢吗?”
温酒无言以对,她的脸原主这两年好像是丢的差不多了。
“行吧!”
“勉强算你说得对!”
“你先去卫生间洗澡,我去给家里打电话说一声,免得他们找不到你着急。”
温谨言扯扯衣领,“洗完澡我穿什么啊?”身上的都是泥。
“直接裸奔吧你!”
温酒吐槽归吐槽,吐槽完了还是回房间给他找了身衣裳,才出门到小卖部去给家里打电话,打完电话去小卖部买了些温谨言爱吃的零食。
距离那么远,他自己跑过来能找到位置都很不容易了,居然还记得给她买冰棒,真心不错。
在家属院门口,温酒碰见了从部队回来的陆北野和温初霁。
陆北野神色自然的接过被温酒抱在怀里的零食,“走吧!”
温初霁挑眉,觉得很满意,但还是想调侃几句,“老陆啊!媳妇儿该管还是要管,你要是把她宠坏了以后可别找我哭。”
温酒捅他腰,“说啥呢你?你到底是谁的哥哥?”
陆北野淡淡道:“不会的。”
要哭也是温酒自己哭,至于怎么哭他现在还说不准。
温初霁疼的呲牙咧嘴,抬手就给了温酒两个爆栗。
“你怎么这么野蛮?”
“我能有你野蛮?还敲我。”
温酒捂着自己的脑袋,窜到陆北野身边躲着,防止温初霁再对她下手,她总算知道,她自然而然就抬手敲温谨言的习惯是从哪里来的了——血脉传承,天生骨子里带的。
原本她还想把温谨言来了的事儿给温初霁说的,但看见他的表现她就瞬间不想说了。
没道理就她一个人受惊吓,温初霁也得受受才公平。
陆北野有点儿想笑,这兄妹几个分开都正常的不得了,凑到一起好像就孩子吵吵闹闹的。
他们回到家时,温谨言恰好扯着宽大的裤子从卫生间出来,表情怎么看怎么别扭,兄弟俩的视线在空中对上时,都不约而同的扯了扯嘴角。
温初霁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温谨言,你怎么在这儿?”
温谨言反问:“你咋也在?”
“你姐叫我来的。”
“我来看我姐。”
俩人谁也不肯让谁。
温酒知道像温谨言这个年纪的小孩儿都比较要脸面,就主动站出来打圆场,“对对对,他说想我了所以特地来看我,明早我就送他回学校。”
温谨言骄傲的扬起下巴,“你听到我姐说的了没?用不用我再给你重复一遍?”
温初霁瞪他,“我没聋。”
温酒很无奈,这死孩子,嘴咋就这么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