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还在呢!别闹!”
“那好吧!”温酒撇撇嘴,松开陆北野让他去晾衣裳,自己回房间拿了衣裳去卫生间洗澡。
晚上温酒躺在陆北野怀里,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了,猛然听见他凑到她耳边道:“我的尺寸难道不用量吗?”
给她哥哥都量了,她弟弟的衣裳都已经穿到身上了。
但就是不给他量。
温酒吻了吻陆北野的下巴,脑袋在他胸膛蹭了蹭,迷迷瞪瞪的回答:“你的寸尺还用量吗?我都用手量过了呀!很精准。”
“快睡觉吧!我好困!”
原来是这样。
他还以为自己被忘记了呢!
陆北野听完瞬间就高兴了,把温酒搂到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睡觉。
翌日,等温酒起床,温谨言已经正坐在桌边吃早饭,而陆北野已经吃完早饭去部队了。
早饭是红枣粥,土豆软饼,还有煮的鸡蛋,看着很有食欲。
温酒洗完脸换好衣裳出来,温谨言擦了擦嘴道:“温小酒,你男人似乎好像还不错?”
饭做的挺好吃。
而且早晨还起那么早做饭,让温酒睡到自然醒。
温酒哼哼道:“还用你说?”
“我选的男人能有差吗?”
“你姐夫把你的衣裳给洗了在外面晾着,你不吃了就去换,我吃完饭送你去学校。”
温谨言惊愕道:“他还把我的衣裳也给我洗了?”
温酒挑眉,“你以为?”
“我在家就没洗过衣裳,我的衣裳都是你姐夫给我洗的,他对我特别好,我警告你啊!以后看见你姐夫别摆脸,你要是影响到我俩的关系,我抽你啊!”
“重男人轻弟!”温谨言边嘟囔边起身出去拿衣裳,回房间把衣裳换了才出来。
虽然他表面没说啥,但心里对陆北野的固有认知,已经慢慢的开始改观了。
吃完饭,温酒把碗洗了,就换了衣裳带温谨言出门,她说要去坐公交车,温谨言才说自己昨天是骑自行车来的。
温酒听完瞪大眼睛,“这么远的路你骑自行车来的?”
温谨言风轻云淡的道:“我没觉得远啊?挺近的啊!我也就骑了将近两个小时而已。”
温酒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坐车,你自己骑车去吧!”
两个小时而已?
说的风轻云淡的,她想看看他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第95章 :温谨言!你不是说不用我道歉吗?
“我们在你学校门口汇合。”温酒说完冲温谨言挥了挥手,就直接转头往公交站走。
温谨言瞪大眼睛,等了半天温酒都没有回头,他这才慌了,从自行车棚把自己的车推出来,骑上车过去堵温酒。
叮——
自行车挡在温酒面前。
温酒双手抱胸看着温谨言,眼里调侃的意味非常明显,“你挡着我的路干嘛?改变主意了?要跟我坐车去?”
温谨言回答:“对啊!”
“我怕你自己坐车会无聊,所以准备陪你,怎么样温小酒,有没有特别感动?”
温酒翻了个白眼,“我真是感动的痛哭流涕呢!”
小小年纪,嘴皮子是真溜!
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她说完跳上自行车后座,搂住温谨言的腰道:“出门左拐,就是公交车站。”
“好嘞!”
温谨言蹬着自行车离开。
早晨送孩子的人多,温谨言和温酒好不容易才挤上公交车,怕自行车挡到别人的路,温谨言特地靠着边边放,但就这样还是有人故意找茬。
陈爱梅牵着她儿子上车,看温酒在自行车跟前站着,就故意往自行车上面撞,撞到以后狠狠踢了好几脚才罢休。
而且还边踢边骂,“呸!都撞到我了,没眼色的东西!”
她穿的高跟鞋,鞋底很尖,自行车上面被踢了两个坑,这辆自行车是温初霁送温谨言的15岁生日礼物,他平时很宝贝,每天回家都得仔细的擦两边。
看到它被这么对待,温谨言瞬间炸了,怒道:“我说大婶你什么意思啊?我的自行车是死物没眼睛就算了,你怎么也不长眼睛往它身上撞?”
“你那眼眶里装的玻璃珠?像你这种年纪图好看我能理解,但你也得考虑实用性啊!”
“眼瞎看不见要是摔了,把你的嘴巴撕成八块多吓人?
“你这年纪死了不可惜,但我们还年轻着呢!”
陈爱梅被气的脸色铁青,“你叫谁大婶?啥叫我这年纪?我啥年纪?我今年才23岁!”
她的面相尖酸刻薄,看起来比同龄人起码大五岁不止,再加上她又爱打扮,擦粉涂口红,嘴巴涂的像是刚吸过血似的,看着就显得更显老。
“哇——”
温谨言夸张的大叫,“大婶你没胡说八道吧?你的年纪看着都跟我妈差不多了,我姐20,你自己瞧瞧你们俩有可比性吗?”
其他人的目光都被温谨言的声音给吸引过来了,家属院上车的军嫂都忍不住偷笑,温酒憋笑憋的脸都红了,看起来更小了,跟陈爱梅比起来就像两代人。
陈爱梅被气的脸都扭曲了,她正想破口大骂呢,车启动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晃。
温谨言偷偷伸脚——
砰——
陈爱梅结结实实的摔倒了,脸朝下重重的摔在地上,嘴唇热情的和地面亲吻,磕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