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啊?”
温酒忍不住蹬了蹬腿,转头用圆润的眼睛瞪他,“把我放下你出去到外面等着。”
这样她怎么尿?
跟小孩儿把尿似的,当着他的面儿尿她还要不要脸了?
“地上凉你没穿鞋。”
陆北野吻吻温酒的耳垂,用低沉的声音道:“快点儿尿吧!我好困还想继续睡,好老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都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
温酒一脸见鬼的表情,出去几天他咋还学会撒娇了?
但不得不说……
她真的抵抗不了啊!
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骄傲的大狼狗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撒娇卖萌装奶狗哄你玩儿。
“那你不许看!”
温酒咬唇闭上眼睛,没看见陆北野红透的耳根。
撒娇这招还是乔樾教他的,他说该硬的时候要硬,平常偶尔撒个娇态度会非常好。
乔樾说的时候陆北野还嗤之以鼻觉得他有病,以他跟温酒的状态还需要他撒娇吗?但刚刚那刻他忽然福至心灵的用了。
良好的效果让他觉得,有时跟战友交流交流非常有必要。
毕竟学无止境!
把温酒伺候完送回床上睡,陆北野怕她饿,就到厨房把早上剩的汤和饼热了又煎两个鸡蛋,凑合吃了顿宵夜才继续睡。
陆北野太累了睡着的很快,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温酒觉得心里特别安稳,嘴角露出浅笑,闭上眼睛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跟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还没没亮,月亮高高的悬挂在空中照亮了黑夜。
温酒睁开眼睛看着陆北野,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被他的胡茬刺的呲牙咧嘴的,她暗暗恼恨自己咋记吃不记打呢!昨晚就是这玩儿意儿害她吃了不少苦头,身上到现在还火辣辣的呢!某处被扎的不像话!居然还往上凑!她的脑袋是秀逗了吗?
“可恶……”
她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他的胡子全部刮掉!
全部!!
这玩意儿太碍事儿了,她想偷个香还要被扎嘴,她说不要了他能用这个欺负她,简直要命。
陆北野听到温酒的话没忍住低低的笑了两声,他媳妇儿咋就这么可爱呢?真想再欺负欺负!
“怎么了?”
“胡子扎你了?”
他摸了摸温酒的脑袋,温酒刚醒来他就跟着醒了,在部队待习惯了睡眠都比较潜,警觉高。
温酒不承认,“没有。”
承认被胡子扎了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偷偷亲他了吗?她才不想让这个坏蛋得意呢!
“没有那就扎扎吧!我看你昨晚好像挺喜欢的……”陆北野说完就翻身把温酒压在身边,连同她没说出口的怒骂吞进肚子里。
昨天太累了,把温酒伺候的很好但他自己压根就没满意。
劳动他都付出了。
利息肯定要加倍的讨!
第239章 :把你的流氓样儿给我收收!这是你该撒野的地方吗?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以温酒被累晕睡着告终,陆北野则神清气爽的起床哼着歌做了早饭,给温酒留了纸条去部队。
温初霁坐在桌子后面,两脚架在桌子上打量陆北野和乔樾,敲了敲桌子道:“说说吧,你俩这并列冠军是怎么回事?”
昨天就有人找他闹了,说他底下的人故意破坏比赛规则,用结盟的方式影响了比赛结果。
他在部队待了十几年,就没见过这种比赛还能有双冠军的,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他相信乔樾和陆北野的人品,他俩不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就一个野外对战训练赛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比赛。
可流程还是要走走的,省得那几个憨包再来找茬。
乔樾和陆北野对视了一眼,扭头气鼓鼓的冲温初霁问:“是那个狗娘养的又跟你嚼舌根了?老子去把他的舌头拔了,瞎几把没用的傻逼东西,自己不行还好意思把责任推给我们!”
温初霁敲敲桌子,冷着脸,“把你的流氓样儿给我收收!这是你该撒野的地方吗?”
温酒都以为他俩要挨训了,却听见温初霁接着道:“你们俩把赢了比赛的过程,清清楚楚、仔仔细细的用纸给我写清楚了,挂到四团团长的门口去。”
敢污蔑他的人,当他死了?
“得嘞得嘞!”
“温团长威武!”
乔樾兴高采烈的拉着陆北野回去找了张巨大的纸就要动笔,陆北野拉住他的胳膊,“等等,我说你来写。”
就乔樾那组织语言的能力,这纸挂出去丢人的还是他们。
“行行行!”
“你快点儿说,我迫不及待想羞辱四团那几个孙子了,他们就跟臭狗屎似的讨人厌!”
陆北野想了想,开始叙述,他说完乔樾也写完了。
“老陆,你有点儿本事啊!”
“还行吧!”
很快纸就贴在了宿舍门口,回去午休的战士们都看的咂舌,这场比赛真他娘的精彩,啥时候他们也有资格参加就好了。
“陆营长好厉害。”
“乔营长也不差。”
“总得来说还是三团厉害,都出俩冠军了还都是三团的,我要是有机会去三团就好了。”说话的是个刚入伍还在新兵连的。
旁边有人嗤之以鼻,“就俩投机取巧钻规则漏洞的玩意儿,你们这群损瓜知道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