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口水暖暖。”
“好好好你也喝。”
温老爷子边笑边伸手从口袋里掏了几颗糖出来,“快尝尝,前两天你蒋爷爷给的,说是他外孙女儿从外面买的,巧啥子,说是可贵可好吃了。”
温谨言在一旁幽幽的接话,“那叫巧克力!”
“对对对巧克力!”温老爷子满脸期待的看着温酒。
“快尝尝好不好吃。”
他带在身上的时间太久了,巧克力已经被体温融化了,跟外面的糖纸黏在了一起。
温酒勉强把纸撕开,巧克力也拿不出来只能直接啃,啃的她牙齿都黑了,一张嘴就像是门牙被虫蛀了个洞似的。
“很好吃的爷爷。”
“甜甜的有股奶香味儿。”
听见温酒的话,温老爷子更是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那就好那就好。”
温谨言幽怨的道:“爷爷,您是不是有点儿太偏心了?宁愿把巧克力暖化了都不给我吃。”
温老爷子嚯了一声,“你个男娃娃吃什么糖啊?零嘴儿糖果那都是女娃娃吃的。”
“男娃娃不能吃汤糖。”
“容易变成小白脸的。”
他嘴里的小白脸指的是那些脸白白净净瘦的像麻杆,风一吹好像就能倒的男的。
老一辈都不喜欢那种,觉得没有男人气概也不靠谱。
温谨言一脸无语,“爷爷,我觉得我有必要纠正你一下,我今年15岁不是5岁,吃糖会不会变成小白脸我能不知道吗?”
温老爷子啧了一声,“孙子长大了不好骗了啊!”
温酒笑的乐不开支,随手把剩的几颗巧克力塞给温谨言,
温谨言挑眉,“给我的?”你还算有点儿良心嘛!
他正要感动呢!
谁知道又听见温酒道:“你想什么呢?我是想让你拿到外面放窗台上给我冻冻。”
“现在化的没办法吃!”
温谨言:“……”白感动了。
他恨恨的站起来从温酒手里接过巧克力拿去了外面窗台,怕被院里的小孩儿拿走了,还特意用放在窗台上棒槌挡住了。
楚秀丽从温酒回来就急匆匆的去厨房做饭去了,现在人多不方便她们母女讲悄悄话。
晚上吃完饭,都不用楚秀丽说温振华就非常自觉的抱了自己的枕头被子去温谨言屋了,惹的温谨言既嫌弃又无可奈何。
床单换了温酒喜欢的蓝色,连被罩和枕头套都是,温酒洗完澡往床上一扑感觉全身都舒坦。
“妈妈……”
“我好想你啊!”
温酒趴在楚秀丽怀里,搂着她的腰跟小孩儿似的撒娇。
楚秀丽低头满眼怜爱的摸摸温酒的头发嗔道:“你这丫头,感觉再过十年都长不大。”
温酒抬起头笑嘻嘻的道:“只要有妈妈在我就小孩儿啊!我永远都是妈妈的小孩儿。”
“对对对。”
“有妈妈在你就是小孩儿。”楚秀丽看温酒没抹脸,就伸手从窗台柜上面拿了润肤脂,擦在她脸上轻柔的涂抹均匀。
“我闺女真漂亮。”
“就是眼睛下面有点儿黑,昨晚没有睡好?临过年了阿野还出任务你挺难受吧?”
收获教育,见过世面,她比普通母亲更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包容和引导力也更强。
温酒没有隐瞒,“对。”
第406章 :我发现我爸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楚秀丽又挖了块润肤脂,在温酒眼下慢慢的按摩,“没事,就像妈妈上回跟你说的,这种生活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咱们要学会习惯不能太影响自己,担心归担心也要保重身体。”
看温酒憔悴的样子,她感觉自己的心都揪起来了。
温酒点点头,“放心吧妈,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就是猛然有点儿没反应过来没习惯。”
道理她都懂——
就是一时难以改变。
“那就好。”
“林家丫头那天在咱们家不是被你撞倒又被阿野踩了吗?她爸前几天还来咱们家找茬了。”说到这儿楚秀丽就有点儿想笑,温酒的好奇心也被提起来了。
“后来怎么样了?”
“我爸骂他没有?”
温振华虽然很正直,但自家孩子被欺负狠了他也不会不管。
“你爸说哈哈哈……”想到那时的场景楚秀丽就忍不住想笑,“野狗跑到家里来乱吠,没被喂老鼠药已经不错了,老狗咋还好意思来讨公道。”
温酒也被逗笑了,“我发现我爸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么明目张胆的指桑骂槐,林参谋长应该快气死了吧?
“你看看你爷爷,你哥你弟的嘴巴就知道你爸肯定也不错,他年轻时说话比这脏多了,后来见太得罪人才闭嘴不说了。”想到温振华年轻时的样儿。楚秀丽更是忍不住想笑。
温酒看楚秀丽笑的这么甜,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她暗搓搓的问:“妈,您跟我爸当年是怎么认识的,您又是怎么喜欢上他,嫁给他的啊?”
温家和楚家的家世差很远,哪怕温老爷子也是当兵的,而且还是很早很早的那批,但跟楚家比还是相差很远。
楚家是真正的书香世家。
楚秀丽嗔道:“你这孩子,怎么还好奇起爸妈的事儿了。”
“哎呀妈……”温酒抱着楚秀丽的胳膊软软的跟她撒娇,“您就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呗!我对这事儿真的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