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句话他没好意思说,感觉有点儿丢脸。
这就对了嘛!
所有的疑团都结开了。
温酒看着周濂红透的耳朵,笑嘻嘻的打趣,“周大哥,你对你这个小青梅还真是不一般呐!她都忘记你了,说嫁你还娶,你该不会以前就喜欢人家吧?”
这两天都闹成那样了,他还答应的那么爽快——
要说没想法狗都不信!
“哪儿有的事儿?”
“那会儿我们才多大?”周濂急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就是单纯被家里逼的紧了凑合凑合,起码知根知底的不是?”
看门口有客人进来,他立马像看到了救星似的两步并作一步跑过去给人引路。
“姐你好久没来了,今天想看什么风格的衣服啊?”
“我随便看看。”
很快又来了俩应聘的裁缝,温酒就把周濂的事儿抛到了脑后带人去隔壁面谈,她殷切的希望能早点儿把人定下,可惜结果有点儿差强人意。
“容容……”温酒都想哭了,“怎么招个裁缝这么难啊?”
她的要求很高吗?
也不高吧?
何容容苦笑不得,把也有酒搂到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肩膀上,“没事儿的你别着急,你那什么招聘广告才贴出去两天,很多人都还不知道呢!”
“好的都在后面,咱不急,晚上我再去街上转转多贴几张,肯定还会有很多人来。”
“说的也是。”
温酒苦哈哈的点头,“是我有点儿太心急了,今天晚上我不回家跟你一块儿去贴。”
听见温酒说不回家,何容容担忧的问:“你为什么不回家?跟你家陆营长闹矛盾了?”
“没有。”
“陆营长今晚值班。”
“原来是这样。”
“那我今晚给你做烫菜吃?就做你上回教我做的那个?”
“好啊好啊!”
说到吃温酒立马就兴奋了,从何容容怀里出来高兴的问:“家里的菜够吗?用不用再买?今天青青也放假。”
“应该够的吧?”
“等会儿做中午饭我看看,现在咱们先去干活儿。”何容容边说边拉着温酒往店里走。
她刚看见进来了四五个人,怕周濂忙不过来。
温酒看见客人就像是看见了行走的金元宝,把何容容的手一甩就高兴的迎上去了,“芳姐,好久没见您又漂亮了不少,这回您是想买成衣还是定做呢?”
何容容嘴角抽了抽,她觉得温酒这样儿很像她给自己讲过的故事里的青楼的老鸨……
但她要是老鸨自己不就……
呸呸呸!
什么老鸨?
那是对钱的热爱!
温酒看何容容站在哪儿没动着急的冲她招招手,“容容,你嘛呢快去招待客人呀!”
“来啦来啦!”
何容容连忙跑过去帮忙。
临到下班的时候,周濂磨磨蹭蹭的走到温酒身边欲言又止,弄的温酒忍不住想笑。
“想说什么你就说呗!”
“吞吞吐吐的干嘛?弄的我好像母老虎似的。”
周濂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结婚应该准备些什么东西。”
这话把温酒难住了她正低头想呢夏淮山恰好从门外进来了,听见周濂的话就勾住他的脖子,“你问这事儿干嘛?”
“你要结婚了吗?”
温酒一听见这话,立马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准备看戏。
果不其然。
周濂刚说完对,我要结婚了夏淮山就震惊的跳了起来。
“你要结婚了?”
“跟谁啊?”
“前面怎么没听你提?”
“这才几天呐?”
“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夏淮山眼睛瞪得滚圆,看周濂的眼神写满了不敢置信。
但周濂却莫名的爽。
他当初因为这瘪犊子闹出来的囧事儿他有两天都不好意思看何容容跟她说话,现在他总算是走到夏淮山前面去了。
“也就这两天的事儿。”他有点儿得瑟的说道:“刚定下来,等婚期定了我告诉你,你到时可得来帮兄弟撑撑场子啊!”
也就这两天的事儿……
咻咻咻——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剑猛的捅进了夏淮山的心脏,还抽出来又狠狠的往里面补了几剑,生怕他没死透似的。
周濂咋那么容易?
他咋那么难?
他没周濂好看会说话?还是没他温柔体贴舍得花钱?
这不科学啊!
夏淮山百思不得其解,一把勾住周濂的脖子把他拉出去,“走走走咱们兄弟俩聊聊。”
周濂道:“行行行。”
此举正合他意。
他正好炫耀炫耀,报那会儿夏淮山害他丢脸的仇。
何容容和陆青青从后院过来看见周濂和夏淮山勾肩搭背的出去了就好奇的问:“他们咋了?要说什么悄悄话呢?”
温酒看了何容容一眼,仔细揣摩了一番夏淮山的想法,才似笑非笑的回答:“你哥说要问问周大哥是怎么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婚事给定下来的。”
“他想学习学习。”
他想学习……
那不就是跟她吗?
哪怕温酒没挑明,何容容还是忍不住老脸发红,心跳加速,连忙岔开话题道:“咱们走吧?再晚可能就看不见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