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婉没有一点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他过于性冷淡了,纯粹好奇。
梁怀言肩膀抖了两下,喉间溢出两声轻笑,舌头顶着腮帮子又好气又好笑地问“你知道宫刑是什么吗?”
“我又不是傻子,我当然知道。”她往他身下看去,视线像是要穿过裤子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一样。
梁怀言再冷淡现在也忍不了了,直接把她的手腕箍住,上身往下倾把她压在沙发上,放肆地把她的衣服往上撩,一手掐着她温软的腰,玉雕般的手在她腰间的软肉进进出出,腰上的红印一条接着一条。
他毫不收敛的掐着她叫出声,她的叫声被他堵住化作他耳边的低吟声。
言清婉后悔了,她压根不该挑衅他,更不应该怀疑他。
她被捂着眼睛,整个脑袋被他的手臂缠住动弹不得,梁怀言不仅手上的动作毫不收敛,嘴上的动作也毫不收敛,一点一点把她身体里的空气磨光,微薄地一点生机全靠他的施舍,他眼神迷离,感受她的眼泪,觉得她坚持不住的时候若即若离的贴着她的嘴唇让她呼吸然后半秒过后继续亲。
言清婉好几次都想低头认错,梁怀言根本不给她机会,她所有的想说的话都化成了他觉得好听的低吟声。
时机差不多的时候,梁怀言像是濒临死亡的人那般,撞了一下她,暗着声音问她“言总觉得呢?”
言清婉简直想哭,好不可怜的边流泪边点头,挣扎着往旁边滚。
梁怀言最过火的事就是撞了一下她,抱住她没有别的动作“别怕,我就抱一下。”
言清婉被迫听他大喘气听了好久,直至他平息下来耳朵还在颤,她这回是真的觉得羞耻听片里喘和真人喘是不一样的……
他抱着她,她一点动作都不敢有,只能在心里祈求他快点去处理一下……离她远点……
过了好久,梁怀言面颊有些红的看着她“以后不要挑衅我,也不准怀疑我。”
言清婉这会乖的跟只兔子似的,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好像男生都很在乎那方面,以前她根本不信这个说法,不就是性能力,男生又不是每天都靠着那个东西过日子,有必要吗?
现在她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就连梁怀言都在乎,不必说去其他人。
看他冷静了点,言清婉蠢蠢欲动的想问,但是有点怵他又不敢问,梁怀言看着她这欲言又止的眼神就知道没什么好话,叹了口气帮她把衣服牵好。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又不是没完没了。”
言清婉这才把心咽回肚子里,眨了下眼睛问“你很在乎那方面的能力吗?”
梁怀言还有点疑惑是哪方面,就见她堂而皇之地往他身下看,而此时他那里还……
他真是被气笑了,从她背后抽出一个抱枕在她脸上打了一下而后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遮住,脸色很冷的睨她“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性别?”
言清婉意兴阑珊的收回眼,抬眼看她“性别女,爱好梁怀言。”
有了梁怀言刚刚保证的一句话,她又开始放肆起来。
梁怀言看着她气得好半天没说出话,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字地往外蹦,那话语感觉摔地上都得摔两下才能碎。
“你先闭嘴吧。”
他摔门进了厕所。
言清婉在身后大喊“你能不能下楼去弄?我不想你在这儿弄。”
梁怀言这会被她气的什么都不剩,直接回“你再说信不信我当你面弄?”
这些荤话梁怀言以前压根不会说觉得下流,现在被言清婉带着一次一次的突破自己的认知。
言清婉听到这句话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跑到楼上冷静了一会。
第182章 “我就是不想拿,就是不讲道理。”
半个小时后,梁怀言在卫生间喊她。
“清清,帮我找两件衣服拿进来。”
言清婉正在楼上赶论文,他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回了句“等会。”
“好”。
俩人目前还是分床睡,她跑到他的房间里拿了一套睡衣,拉开装内裤的抽屉,她忽然有点不太想帮他了。
里面清一色的都是黑色的CK内裤,被卷的整整齐齐。
虽然帮他拿过很多次衣服,但是这次她忽然不想拿了,羞耻的情绪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下次再也不惹他了。
“梁怀言你把裤子穿好自己上来拿,我忙。”
她把衣服一股脑地扔进衣柜“砰”地一声关上柜门出了房间强行冷静的继续看资料。
梁怀言衬衣都解了,裤子拉链大剌剌的敞着将掉未掉,人鱼线蜿蜒进内裤,胯骨上面一颗红色的小痣摇曳性感,下面是一根格外突出的青筋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画面有几分色情。
听到言清婉一句话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的自己叹了口气,心里知道她大抵不好意思,把松松垮垮的裤子往上拎了拎,拉上裤拉链扣上扣子赤着脚打开门出去了。
言清婉撑着脑袋留意他的声音,听到这一声开门声,她立马收回思绪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屏幕。
“我们以后讲点道理好不好?”
梁怀言裤子依旧松松垮垮的,因为裤腰太大,裤子吊在他腰间。
“真忙,不是不想帮你拿。”
言清婉手扶在桌上扭头看他。
梁怀言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裤子将落未落,头发湿哒哒地垂着,上身有一点点的薄汗,肩胛骨旷阔平直,整齐的腹肌紧实的起伏着,她最喜欢的人鱼线也好似能看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