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玲倒是依旧温柔的笑着,接过她买的东西,拍了拍她的手背“阿姨理解,没关系的,不用紧张。”
“谢谢阿姨。”
她抬眼就看见梁怀言正倚在楼梯扶手上抱臂看她,被额前凌厉的碎发遮住的漆黑眉眼满是笑意,四颗洁白的虎牙若隐若现。
“服了!”她立马又把眼睛垂下去,心里暗暗地安慰自己,劝自己脸皮放厚一点。
“婉婉跟我们言言是一届的?”唐玲拉着她的手把她扯到沙发上坐着。
梁统往旁边去了点。
“不是的阿姨,我今年23岁,只是研究生是一届。”
唐玲看了看她的头发,拍着她的肩膀“伯伯说你从小在国外长大,在国内没什么亲人,以后可以和言言一起来阿姨这儿吃饭。”
“谢谢阿姨,有机会一定来。”言清婉低眉敛眼,有些坐立难安。
梁怀言看出她脸上的勉强,适时从楼梯上走下来坐到她身边。
“妈。”他无奈地喊“我又不经常回家,你一年到头也没几个月在帝都,总是在研修,都没时间回来吃饭。”
梁统合上报纸“言言带婉婉四处逛逛,院子里的景色还不错,等会吃饭喊你们。”
梁怀言闻言立马起身,表情如常“知道了。”
他带着言清婉出了家门来到院子里,客厅里的几人开始唠家常。
言清婉沉默地拉过他的手,哭丧个脸。
“梁怀言,我今天是不是很丢人啊?”
他回头看着她的头顶,捂住嘴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笑个屁!”她用小腿踢了他一脚。
打完后,言清婉张着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黑色外套里。
“你爸爸妈妈会不会觉得我穿的很不正经而不喜欢我?”
梁怀言伸手捞出她的脸,用力地揉了揉“我喜欢你就行了,而且他们会觉得你很可爱。”
她长叹一口气,甩开他的手,继续缩着当乌龟,神情有些委屈。
“没关系。”他轻拍着她的背“你今天穿得这么好看,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他们的儿子都喜欢你,而且我爸妈很好相处的。”
“可是我嘴瓢了,我喊你妈喊妈。”
梁怀言听到这句话实在没绷住,边用手安慰她边笑,平整的胸膛上下震动,洁白的四颗虎牙显得他笑得很阳光。
“你笑个毛线!”言清婉被他的笑感染,声音闷闷地带着细碎的笑。
“这么霸道,我笑都不行啊?”
她仰起头,用一根手指把他戳开“梁怀言,我发现我看走眼了。”
“什么看走眼?”
“以前我说这种话你都是安慰我的,你现在不安慰我笑我就算了,你还倒打一耙说我霸道。”
梁怀言垂眸直直的看她圆亮的眼睛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
言清婉刚开始还理直气壮地瞪他,后面越看越心虚。
“哎呀!”她扑到他怀里放软声音,像只春天在草地里打滚的猪崽子,双手挠他的脸“我们言言的眼睛真好看。”
梁怀言弯腰,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气音问“不说我倒打一耙了?”
言清婉不说话,顺势偏头亲他的脸,他转头看她眼神疑惑又震惊,她眼睛亮亮的,大而甜的笑弧绽在他眼前,明媚似春。
每次看她这眼神和表情,梁怀言都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了,一句重话也不舍得对她说。
“这还在我家,你能收着点吗?清清?”
她神情无辜“又没人,我又没干什么过分的事,大不了承认就是了。”
第60章 生理知识
梁怀言点头,主动拉她的手“走.”
“去哪?”
“去承认。”他一脸的理所应当。
言清婉蹲下身吊在他身上,浑身写满拒绝“不行,我是怂包,就口嗨我不敢。”
眼看着她重心不稳要摔倒,他把人扯起来,无奈地笑。
阳光穿过云层照下来,稀落的落在地上撒下层层光斑。
院子里的几棵梧桐树已经落了一地的黄叶,言清婉抓起一把往天上撒。
“这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秋天,Y国没有秋天,只有春夏冬,也没有落叶阔叶林,那儿的树很丑,也不下雪就是干冷,都是棕榈树,我喜欢的东西那儿一个都没有”
梁怀言帮她把头发上的叶子拨下来“这儿冬天会有雪,鹅毛大雪而且Y国偶尔会下小雪。”
言清婉拍了拍手,一脸不爽地逼近她,夹着他的耳朵摇晃他的头“梁怀言你是呆子还是故意的?”
他笑“什么?”
她一拳打到他肩上“我以后再跟你说一句我喜欢你,我就是大傻冒。”
梁怀言嘴唇抽了一下,眼皮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看起来精气神都下去了,他捏着被她打的那个地方缓缓蹲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少装。”言清婉笑说“少买惨,我才不信。”
他剧烈的咳嗽几声“真疼,我去年这儿做了个手术,还没好。”
“对……对不起。”她立马蹲下来,眼神有些无措“我不知道,要不去医院看看。”
她练过举重还练过拳击,力气比一般的女性大得多,捏拳打人的手法出力点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她下意识就是以攻击的姿态捏拳的。
梁怀言捂着肩膀低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