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话语,下意识用了在z局里的那一套话语,“媒体向来喜欢扑风捉影,如果我不承认,恐怕他们对这件事还会继续不依不挠。”
“等过几天流言散去就好。”
至于传言的出处,阿图尔只字未提。
“听说你怀孕了?”程时茶的视线在阿图尔的肚子上一扫而过。
阿图尔将手放在腹部,那处地方似乎仍能感受到果实的形?*?状,以及……
首相低下头,黑长发挡住了耳廓的颜色。
再次抬头,他用肯定的语气说:“是怀了。”
果实已经破碎,况且女人也给他受孕了,那他就有很大概率怀孕。
如果没有怀孕,那就再来一次。
系统脑子快要发烧了,它查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查到阿图尔的身体状态。
它不死心,又去查了瑟德乌斯,令他震惊的是,它也查找不到瑟德乌斯的身体状态。
得知结果,程时茶还有闲心安慰系统,“没事,至少男主已经怀孕了。”
系统自责不已,选择躲在角落面壁思过。
“如果传言没有停消,你会和我结婚吗?”阿图尔紧张问道。
门外的凶兽也放缓了呼吸。
第70章 “您不想试试我的人鱼形态吗?”/他吞得更深了
室内寂静无声,水晶吊灯散发出橙黄的光线,女人一直游离在外的面容似乎多了几分真实。
程时茶诧异道:“凯斯先生怎么会这么想。”
不顾阿图尔瞬间僵冷的神情,她继续说道:“传言本就是无稽之谈,如果迫于流言而结婚,那未免太过可笑。”
程时茶将报纸放到一边,她淡淡道:“凯斯先生下次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
居家服被攥出了道道褶皱,阿图尔语气不明问:“那我们之前的事算什么?”
秒针转动的声音在这时清晰无比,阿图尔心脏忍不住收缩,仿佛处在一场永远也挣脱不了的梦境。
直到他听见了女人的话。
“我们彼此之间不是应该心知肚明吗?我以为凯斯先生明白的。”
梦境破碎,现实的残忍让阿图尔一时难以呼吸,他甚至想跪下求女人编织谎言哄哄他。
但他克制住了。
程时茶看了看窗外,夜色深深,远处的建筑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极其容易让人迷失方向。
她向阿图尔告辞:“凯斯先生,很感谢您今天的招待,我该回去了。”
还没走几步,就有人挡在身前。
年轻首相面上不复先前的柔和,冷厉的威压重新出现在眉眼间。
他不看程时茶,只低头摸着肚子,“我记得跟程小姐说过,只有让我怀孕了才能免除私藏罪犯的罪名。”
“等孩子出生,程小姐再离开也不迟。”
像是不敢看程时茶的表情,阿图尔脚步加快离开房间,没过多久,乌泱泱的脚步声出现在了房间四周。
程时茶被阿图尔困在了房间里。
系统很生气,它立即说道:“宿主放心,我帮你引开那些护卫!”
空气中水元素不断变浓,程时茶道:“暂时不用。”
她没去管门外的守卫,而是走到卧室里,风衣刚解开,地毯上就出现了水痕。
能隔绝声音的水膜将卧室笼罩其中。
“您没打算跟他们结婚,我很高兴。”两米多高的人鱼从身后搂住程时茶,依恋似的用湿滑脸颊蹭了蹭她的脖颈。
刚才听到的那些话语,让凶兽的心情获得平复,不过,那两个人始终是个阻碍。
他不允许出现额外的人跟他争夺女人的注意,特别是在那两个人还疑似怀孕的情况下。
“孩子也很高兴。”他将衣袍撩起,执着程时茶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
手底下的皮肤冰凉滑腻,隔着那层肚皮,程时茶能感受到硬质的物体。
手心滑动间,总会触碰到人鱼腹部底下的鳞片,在腹部之下,有一枚特殊的鳞片微微打开着。
不同于人类,人鱼的羞耻心几乎不存在。亚斯顺从本能,他来到床边,将那枚鳞片掀开。
那一块地方已经准备充分了,足够包容温和,正瑟缩着冒出某种液体。
亚斯兽瞳带着原始的冰冷光泽,但口中说出的话却与目光截然相反。
程时茶听见他说:“在怀孕期间,人鱼需要配偶的安抚,所以……”
特殊鳞片之下的地方泛滥成灾。
亚斯按耐下痒意,尾巴尖僵硬地绷直。他继续生涩地邀宠:“听说怀孕的人鱼体质更为奇特,我已经准备好了,您不想试试我的人鱼形态吗?”
自从怀孕后,亚斯心里总是会出现没来由的恐慌,直到今天听到女人要结婚的事,恐慌犹如卸匣的洪水让他彻底失去理智。
他要不择手段用自己的身体留住女人,用激烈的疯狂的情事暂时压制恐慌。
更何况,只要女人对他的身体食髓知味,那么任凭其他人如何勾引都没用。
空气变得焦灼,经历了上午的事,程时茶不为所动。
她的衬衫扣系到了最上面,但还是没能遮住脖颈处的红痕。
她对亚斯说:“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是离开这里。”
亚斯恍若未闻,他抚摸肚子,加重筹码:“鱼蛋需要得到您的‘帮助’。”
说到“帮助”,亚斯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