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渊挠了挠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确实有些狼狈邋遢，随即赶紧走到溪边，掬起一把清水扑在脸上，顿时感觉清爽了许多。
片刻之后，李万姬重新出现在洞穴口，手中托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衣裳。
“你……把这衣服换上，别着凉了。”李万姬将衣裳递给陆明渊，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
陆明渊接过衣裳，发现这衣裳质地极好，触感柔软，不似凡物。
“这是……仙子之物？”
“嗯。”说罢，李万姬转过身去，背对着陆明渊。
陆明渊见状，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依照李万姬的吩咐，在一块巨石后面换上了那白色衣裳。
衣裳穿在身上，贴合身形，显得他愈发挺拔修长。
“换好了？”李万姬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嗯。”陆明渊点了点头。
“这衣裳还挺合身的。”李万姬轻笑道：“你跟我到这边来。”
陆明渊跟着李万姬来到洞穴内的一处空地，发现这里居然有一个温泉池子，池水清澈见底，雾气缭绕。
“这是……”陆明渊愣住了。
“这是温泉，正好可以让你体内的余毒彻底清除干净。
李万姬轻笑一声：“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下到泉里泡一泡啊。”
陆明渊迟疑了一下，还是脱下鞋子，踏入温泉中。顿时只觉得一股暖流包裹住全身，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李万姬看着陆明渊道：“这温泉有疗伤驱毒之效，你多泡一会儿。”
“今日多谢仙子。”
“别急着道谢，事情还没完呢。今夜你我的情分才刚刚开始。”李万姬在陆明渊耳边轻声呢喃，那语气中的撩拨意味不言而喻。
陆明渊只觉得心痒难耐，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嘶哑：“仙子是要与我……”
陆明渊盯着李万姬的脸颊，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李万姬媚眼如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我说过的，今晚跟我在一起。”
陆明渊只觉得心头的绮念涌动，任由李万姬拉着向洞穴走去……
夜色如水，月光如练。
山洞中，春意盎然，整个山洞都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息。
这一夜……
早前，李万姬便已经服下了系统发放的合欢散与必孕丹。
合欢散是一种能让灵修时更好地促进双方灵力提升的灵药；
而必孕丹则是确保血脉融合时能够百分之百孕育子嗣的极品灵丹。
此时，在两种丹药的作用下，李万姬与陆明渊之间灵气蜿蜒环绕，散发出鹅黄色的光晕，将漆黑的山洞照得犹如白昼。
第5章 一晌贪欢，别作他想
云雨过后。
李万姬枕在陆明渊的臂弯中。
陆明渊看着李万姬，神情有些恍惚。
“阿渊，你在想什么呢？”李万姬察觉到陆明渊的异样，仰起头来问道。
我在想，这一切究竟是梦还是现实？”陆明渊轻声道。
与李万姬不过昨日短暂相逢，可这一夜的柔情蜜意又如此真切。
李万姬莞尔一笑：“华生虚困，岁尾梦蝶。快活过便好，又何必在乎是幻是真？”
陆明渊怅然若失，漆黑的眼眸星光点点，不知不觉沾染了一丝清润：“昨日为何要救我？”
“见色起意。本仙子见你皮相出众，想与你春风一度，如此而已。”李万姬吐气如兰，掩唇而笑。
陆明渊心下一荡，认真道：“我不会忘记你的。”
“忘记也好，不忘也罢，没那么重要。”李万姬慵懒道：“本仙子游历人间数十年，难得遇见合心合意的皮囊，自然要纠缠一番。”
“你倒是直白。”陆明渊紧紧地搂住她。
李万姬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我与你，注定只是过客。一晌贪欢，别作他想。”
陆明渊默然无语，心中思绪万千。他明白，这段际遇不过是昙花一现，绚烂而短暂。
他与李万姬之间，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转瞬即逝。
然而这一夜的温存，却让他心猿意马，难以忘怀。
他想他大概是疯了，才会对一只妖精动了心。
“阿渊，你无需想太多。”李万姬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今夜你我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待到天亮，咱们各奔前程。”
陆明渊苦笑一声：“你说的对，我大概是醉了。”
醉入温柔乡，不知归路。
李万姬妖冶一笑，纤手如葱，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再度与他共赴巫山云雨。
时间悄然流逝，直到窗外的晨曦透过薄雾洒进洞内，将一切染上一层金黄。
“阿渊，天亮了。”李万姬轻轻推了推他，“是时候该走了。”
陆明渊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依恋与不舍：“你真的要走吗？”
李万姬点了点头，从床上坐起身来，开始整理衣衫。她的动作轻盈而自然，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阿渊，梦醒了，我们也该散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黑发梳理得如瀑般流淌。
陆明渊默默地看着她，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一句叹息：“我送你。”
“不必了。”李万姬轻轻摇头，“你若送我，便是牵挂，我不想让你有任何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