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下定决心了,但探过一次监后,她动摇了,那个男人变了。
就在此时,一辆吉普车在门口停下来,车门打开,一个军人走下来,“谁是云浣浣?”
“我是。”
男人急急的说道,“军长找你,我是军长的警卫员,特来接你过去。”
云浣浣愣住了,“啥?军长?我不认识他呀。”
警卫员轻声催促,“赶紧吧,首长催的急,大家都在等你。”
云浣浣要求查看证件,确认没有问题,应该没有人敢在军区大院冒充军人吧,不过,她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小虎哥,我们走。”
云月儿呆呆的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眼神闪闪烁烁。
半小时后,云浣浣被带进军长办公室,“首长,我把云浣浣同志带来的。”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神色严肃,不怒而威,“云浣浣,大家都在等你,你惹了什么祸?”
一个瘦弱的小姑娘,背着一个书包,像极了一个初中生,怎么也不像是搅的天翻地覆的混世小魔头呀。
“我很乖呀,最近都没有打人。”云浣浣发现跟这位杨军人有一面之缘,上次在驻京办食堂吃饭时遇到过。
她的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哟,这么多人。
高师长,外贸部的方副局长,外事部的曾部长,黄教授,陈忠国,701研究所的所长,这一副六堂会审的架式哟。
嗯?云国栋怎么也在?
咦咦,这不就是驻京办食堂遇到的楚将军和季参谋长吗?
这两位大佬也在,这阵仗有点大!
第40章
云浣浣落落大方的跟各位大佬扫了一声招呼,就坐在唯一的空位上,安静的等着。
大家都不说话,她也不说话,托着腮发呆,再大的场合都见识过了,也没啥。
得捞点钱啊,钱啊钱。
国内没几个钱,还得将目光放在国外,狠狠捞一把才行。
众人嘴角直抽抽,她也太沉得住气了,对着这么多高官,她愣是不露一丝怯色。
杨军长默了默,“云浣浣,你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
“不知道呀。”云浣浣非常的干脆。
杨军长忍不住轻笑,看向坐在最前面的陈忠国,“有人控告你,利用军人之女的身份,在科技单位招摇撞骗,盗取集体的专利权。”
“你怎么说?”
这样严重的指控,一般人都要吓哭了。
但,云浣浣笑了,还昂着脑袋兴高彩烈的说道,“听上去我真厉害,小小年纪就将一群老江湖耍的团团转,啧啧啧,那,科技单位要反省一下自己了,怎么蠢的让全世界都笑话呢。”
“最该问罪的是,第一,科技单位的头头脑脑,第二,上级单位,一个管理不利,无能的罪名是逃不了,干脆革职回去卖红薯吧。”
研究所的所长只能苦笑,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来不行啊,官大一级压死人。
陈忠国没想到摆出这么大的阵仗,都没有压制住云浣浣,深感不可思议,立马跳了出来,“你放屁。云浣浣,别以为你身份特殊,口尖利嘴,就能颠倒黑白,将国有资产占为已用。”
这小人嘴脸也是没谁了,上次没有得逞,没有将硅晶体管的专利弄到手,这次搞了一波大的,非要将专利权搞到手。
云浣浣天不怕地不怕,都死过一回的人,就不想憋屈的活着,“什么是国有资产?我不知道啊。”
笑死了,以为拉这么多人过来,给她一个下马威,她就会怕吗?姑奶奶站在世界舞台演讲时,底下可都是世界级别的大佬。
“啊,对了,我很尊重我国的军人,他们保家卫国默默奉献,特别伟大。但,我不觉得军人之女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无数人竞相折腰。”
这是嘲讽所谓的特殊身份,利用军人之女的身份,没文化真可怕,连个说的过去的理由都编不圆。
不对,是懒的编,能明抢,为什么还要花心思编理由?差不多就得了。
陈忠国脸色铁青,他居然压制不住这个蛮横的丫头,眼珠一转,“云国栋云团长,你好好管管你女儿,她都成什么样子了?”
云国栋在这里是站在生物链最底层,在座的人官职都比他高。
他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浣浣,你道个歉,认个错。”
他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先将事情糊弄过去。
这个陈忠国早就听说过,出了名的难缠,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整人的手段很脏,但,他有靠山啊。
云浣浣呵呵一笑,火力全开,“你不会真把自己当亲爹了吧?没养过我一天,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屡次将我往绝境推,败坏我的名声,毁我的前程,怎么还有脸站在我面前说教?”
她才不在乎世俗的眼光,怎么高兴怎么来,至于别人会不会难堪,关她屁事。
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被揭皮,云国栋又羞又窘,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给过你钱。”
云浣浣理直气壮的问道,“多少钱?在哪里给的?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
“你……你……”云国栋哑口无言,他怎么说呢?难道说,他就给了几百块钱?还是被云浣浣敲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