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满怔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耳根瞬间泛起了红晕,伸手便想挣脱开他的束缚,可手腕却被他抓得紧紧的。下一秒,手腕被牵起,他在腕心处吻了一下。
温柔而克制。
“回家吗?”
“回苍园吗?”
“不回苍园。”
段月满疑惑:“那我们回哪?酒店吗?”
段爻抿唇笑了笑,他没说,只是牵着她的手,边往车的方向走去边说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段月满坐上车,段爻却将车往学校的方向开,与学校隔了两条马路,段爻将车停在了那。段月满困惑地张望了一下四周,旁边是一处高档住宅,她有些不明所以道:“我们停在这做什么?”
没等段爻开口,旁边就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紧接着道:“欢迎业主回家。”
段月满:“?”
一脚油门开了进去,段月满诧异回头看向段爻:“你在这里也有房产?”
段爻薄唇微张,缓缓道:“苍园离你学校太远了,每天都想带你回家,可又怕你每日起这么早吃不消。索性就在你学校附近买了个房子,这样我们可以随时过来住。”
段爻讨论起房子,就像是买颗白菜般平静,段月满透过车窗看着这明显不菲的江景房,不由得有种不安感隐隐作祟,总觉得段爻对自己太好,她语调有些沉闷闷道:“其实你不用这样的,这样太让你破费了。”
段爻侧眸望了一眼那皱着眉的小孩。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则捏了捏她的手心,缓缓对她道:“段月满,我的就是你的,这些都是你该享有的。不用考虑钱,你老公赚钱厉害,赚的钱够你挥霍几辈子的了。”
他总是这样,恣意高调,从不遮掩自己的钱权。他愿意给段月满最好的,他可以给她最好的,只要她想要,段爻都可以给。
他不会教她委屈求全,他不喜欢教她做事隐忍,他只会告诉她,你只要姓了段,你就有了挥霍的资本。跟了他,就不会敢有人对你说一个“不”字。
“段月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语调轻飘飘地再次传入她的耳朵,这话她常听到,他也真做到了。
车子缓缓驶入地库,在熄火的一瞬,望着那有些沉暗的空间,段月满的眼睛忽地亮了亮,伸手攥住段爻的衣袖,乌亮的眸子透着明晃晃的期待:“小叔叔,那我可以吃个雪糕吗?”
雪糕这东西很奇怪,不到生理期不想吃,一到生理期就想大吃几个。
但在意料之中的,段爻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不行。”
“你不是说我想要的都可以给我吗?”段月满不死心地,依旧倔着低声反驳。
段爻双眸渐渐眯起,垂眸间透着一股淡淡的危险,是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压迫、强势,不容违抗。即便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段月满,段月满还是会被吓到缩了回手。
低着头,乖巧地道:“那我不吃了。”
带着薄茧的掌心轻微摩擦过段月满的脸颊,耐心地对她道:“乖,等你发烧好了,生理期结束了,我就买给你吃。”
尽管不太高兴和情愿,但在绝对的力量和气场前,段月满也只能点了点脑袋。
楼层在二十楼,是直面江景的大平层,家具摆件无一不是高奢定制,客厅处有扇很大的落地窗,可以将络城繁华的夜景尽收眼底。繁华、奢靡、璀璨,江面映衬着城市的夜灯,波光粼粼,勾画着一副绝美的画卷。
段爻褪下外套,揽着她的腰轻松将她抱起,缓步走到落地窗前。两根手指便可将她的手腕掐住按在了玻璃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擦过她的唇,手指上沾染了一点口红的痕迹。
红艳、水润,潮湿...舌尖抵入唇内,将她的哼声吞咽,强势地掠夺着她的氧气,掌心贴上她的腰肢,冷白的灯光打下,手背上淡淡的青筋泛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印记。
她整个人被吻得发/软,最终无力地跌在了段爻的怀里。趴在他的胸膛上,不断地轻喘着气。她的眼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与平常不同,此刻她的眼睛却是沾满了情/欲。那点因为生理上而溢出的眼泪,却是激发段爻欲/望的药剂。
“可惜......”他将她抱在怀里,双手环抱着她的腰,使了些力气。在忍耐,在克制,深深吸了一口气,只化作了颈间的温柔一吻。
“你要不先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煮点红糖鸡蛋,吃了肚子会舒服一点。”段爻温声对她说着,掌心还帮着揉了揉她的肚子。
段月满点了点头,随即走了进房间里,衣柜里有她的衣服,都是全新洗好了的。鼻尖轻嗅,有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是和家里用的一样,莫名地有种安全感。
她听见厨房外传来了锅子碰撞的轻响,她探着脑袋确认了几秒,随即快速掏出了手机操作了一番。心脏随着自己的举动而剧烈跳动着,紧张感席卷了整个身体,有点发麻,感觉血液都在快速流动着。
“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去洗澡?”
段爻突然出现在房间门口,清冷的嗓音幽幽传入段月满的耳朵,她心下一惊,手机差点从手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