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男人的话,段月满的瞳孔骤然扩大。嗯?这人在说什么啊?
“哪里是像你说的那样,我们那能按次数吗?那得按小时!”段月满嗔怒地瞪了段爻一眼,“你、你每次都要好多次,一折腾就是好几个小时。要是天天来,我不得累死啊。”
段爻靠在沙发上,双手隐匿在她的衣服里,一脸宠溺地望着她一边害羞一边不满地吐槽着。
他的老婆怎么那么可爱啊。
“我错了我错了,以后绝对都听宝宝的,宝宝说停就停。”
扶着她的腰,段爻每次在这会的认错态度都很快。可他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段月满已经感觉某处开始不对劲。她坐在他的腿上,这异样感是什么她太清楚了。
揪着他的衣服,段月满的脸已经红得不行。明知道大概率是逃不掉的了,但还是垂死挣扎道:“不行,我们好像没有byt了。”
“有的。”段爻毫不留情地戳毁了她最后一点希望,“今天刚到了一整箱,够用一星期了。”
还没开始呢,段月满听到这话就已经感觉到腰间开始泛酸了。
“就一次,好吗?”段月满明知道无法逃脱,只好做着最后的商量。
“嗯,就一次。”段爻这次倒是爽快地答应了。
这个体位,这个位置,一次。
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九点,醒来的时候发现段爻已经出去了。她打了个哈欠正准备从床上起来,腰间却猛地被那酸意一激,让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下次绝对不会再信他了!”段月满拧着眉心,暗自发誓。
说好的就一次,可来来回回的在沙发、浴室、床,硬是折腾了好几次。
回想起昨晚的细节,段月满的脸颊就烫得不行。
简单洗漱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出门去学校找辅导员。可虽说段月满其实并不在意这些舆论,但她昨晚还是忍不住看了几眼,根据蔡今妍发来的消息看,学校的论坛、各大群聊都已经被完全攻陷,而且凭借着络大在络城的知名度,这件事情很快便上了微博热搜。谣言越传越离谱,几乎是说什么的都有。
她没想到这事情居然会发酵得这么快,她甚至觉得幕后多了一些“推手”。舆论到了如今这种地步,矛头的本意已经不是对准段月满了,更多的,或许是段爻。
有人想借此舆论,搞垮段爻。
段月满敛眸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再细想下去,她应该相信段爻,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随手戴了个帽子和口罩,避免遭来不必要的麻烦,段月满还是决定把自己遮得严实一些。手搭放在扶手上刚把门打开,迎面就看见了季勤正对着门口,双目对视,把段月满给吓了一跳。
记起了段爻昨晚交代的,可她根本没有告诉季勤她会几点出门,于是有些诧异地看向他:“季哥,你几点来的呀?是不是等很久了?”
季勤立即回道:“老板出门的时候我到的,没有等很久。”
虽是这么说,但段月满还是感到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季哥,大早上的麻烦你了。”
“月满小姐不用这么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罢,季勤还从身后拎出了一小袋子递给段月满:“这是老板让我给你带的早餐,是楼下那家面包店的,里边还有咖啡。”
段月满双手接过:“谢谢你季哥。”
今天是正式开学前的最后一天,所以人流量特别大,校园里几乎都是进进出出的车子,所以当他们的车开进来时,并没有像昨天那般突兀。
由于是冬天,段月满围着围巾戴着口罩和帽子走在路上,倒是没人认出。反倒是季勤,一米九的壮汉穿着一身黑色一直默默跟在段月满的身后,倒是引起了不少路过学生的注意。
两人事不宜迟从车上下来后就直接去往了辅导员的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里还有一些学生在,由于提前给辅导员发了消息,所以当段月满站在门口那会还没出声,导员就已经安排其他学生先出去了。
待人都走后,辅导员朝着段月满招了招手,浅浅微笑着对她道:“快进来月满。”
眼神示意,季勤心领神会地站在了门口等候。
段月满走进去后,辅导员便将门给关上了。与她面对面地坐着,看向段月满时,眼里不禁露出了几分担忧。
“这两天学校里传出了一些对你不好的声音,有些情况我虽然不太了解,但老师始终相信你的为人。”
段月满一怔,鼻头瞬间有些泛酸。
辅导员拍了拍她的手,继续道:“心彤那边,我已经在联系求证了。可她好像不在学校,我发消息她也没回,等到明天上课的时候,我会去亲自找她的。至于有人质疑你的成绩是否存在黑幕的行为,我在昨天也第一时间去找了各科期末阅卷的老师,统一得到的答复,都是绝对没有。所以在这点上你可以放心,我会将你的试卷和上学期的一些平时作业以及老师们的评价都发上学校的公众号。关于这项的谣言老师会帮你处理好的,造谣者也一定会受到学校的通报处罚的。”
段月满的心被暖意包裹,感动化做成泪水几乎要涌现出眼眶,在这个“有时候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的社会里,你的老师却一直坚定地站在你的这边。